第九十八章 她拖后腿
“字面意思,两个企业强强联合而已。但是沈修寒可一直把这些拒之门外。我听得出来,他是一直念及你对他的不离不弃,要是没有你,现在沈氏集团应该是我叶氏高攀不起的合作对象了……”叶震天一副惋惜的模样,在看到张岁宁脸上的失落时,他又换了另一副面孔,“姑娘,是不是我说太多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就是觉着跟你投缘,多唠叨了几句罢了。”
张岁宁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董事长,没事。”
送走叶震天之后,张岁宁一个人坐在会议室,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她耳边一直回**着叶震天那句话。
“他听得出……”
这个话,是不是代表叶震天是亲耳听沈修寒说的?
回想着她与沈修寒的点点滴滴,五年来,男人似乎真的没有对她说一个“爱”,事情似乎跟叶震天说的一模一样。
这两年,沈氏集团的业绩基本没有什么
起色,她以为是集团发展达到饱和,再也没能有什么进展了,可没想到,是她拖累了沈修寒……
叶震天出了律所,脸色立刻耷拉下来,进入车内后,他吩咐随从,“回去告诉萍儿,沈修寒约她明天在西湖餐厅吃饭。明天,帮我约张岁宁去那里,告知她说我有关于合同的事情叮嘱她。”
“是。”
回到自己岗位上的张岁宁浑浑噩噩,齐骁宪就看出了女人的不对劲,放下手中的工作上前问,“怎么了?刚刚谁找你?”
张岁宁一开始还没发觉齐骁宪已经走到自己身边,就连他说的话,张岁宁也没听进去,直到齐骁宪推了推张岁宁的手臂,她才缓过神来。
“出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忙解决吗?”见张岁宁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齐骁宪敢断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岁宁牵强一笑,脸上的伤心根本掩盖不住,“没事,一些私事而已。”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说没事?”齐骁宪一脸担忧,“你一向公私分明,现在心思都不在工作上,怎么可能没事?”
张岁宁赶紧把自己刚刚还没整理完的案卷拿了出来,“我现在就可以恢复,老大,你不用担心。”
齐骁宪叹息一声,“你就是太要强了。”
他停顿了片刻,直接把张岁宁的案卷拿走,“女人不需要这么要强。如果真的难受,就出去走走吧,昨天的案子谈的不错,算我放你半天假。”
张岁宁咬了咬唇,直接摇头,“老大,你把案卷还给我,我真的没事。”
如果不尽快投入到工作中,张岁宁会更加胡思乱想……
她把齐骁宪手中的案卷夺了回来,“老大,你快回去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等会我过去问你。”
齐骁宪摇了摇头,“你不但要强,还很倔强。”
张岁宁抬眸笑了笑,“这就是我,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的,就比如现在,她觉得自己是沈修寒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又动了离婚的念头。
齐骁宪劝说无果,只能作罢。
他离开后,沈修寒的电话又拨了进来。
张岁宁看着一直振动的手机,她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直接按了静音。
可是沈修寒似乎没想罢休,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张岁宁怕他着急又开始兴师动众找自己,咬着牙按下接听键。
“张岁宁,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电话中的沈修寒,语气很不好。
张岁宁的嘴唇动了一下,可是终究还是没能开口,她的鼻子在听到沈修寒的声音时,就已经开始发酸。
“嗯?张岁宁?”
张岁宁咬了咬唇,强作镇定,“我刚在忙,没看手机。”
“忙这么久?”沈修寒不太相信,“岁岁,不要骗我。”
张岁宁淡淡的“嗯”一声,“没骗你,你刚刚不也是在忙?”
“是,我刚刚去见那天商会上谈的合作伙伴,他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沈氏集团会一跃成为全球前十的企业。”
从沈修寒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这个很期待。
可张岁宁,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那就恭喜你了。”张岁宁嘴上说着恭喜,心里已经伤心透了。
如果不是因为沈修寒心中对自己的那点愧疚,沈氏现在早就已经是全球排名前几的企业了吧?
一切都怪她……
结婚这几年来,张岁宁深知沈氏是沈修寒倾注的心血,他可以没有其他,但是不能没有企业。
如果沈氏再一次倒下,她知道沈修寒不会再去重振,因为他会很累。
听到张岁宁如此生疏的话,沈修寒感觉不对劲,“岁岁,你到底怎么了?”
为了不让沈修寒起疑,张岁宁解释,“没事。我今天晚上可能还是不回去,欢欢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去陪她一晚。”
“去王茜欢家里住?”
张岁宁点点头,“是的,你放心吧。”
对于王茜欢,沈修寒还是放心的,答应让张岁宁去那儿住,“那下班后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张岁宁此时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沈修寒,她赶忙道,“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可以。律所到欢欢家并不远。”
张岁宁的心真的很杂乱,此时根本不想再多说,她直接说道,“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先不跟你说了,晚点有事再联系。”
不等沈修寒回答,张岁宁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张岁宁轻轻舒了一口气,她现在还真是不知道该拿什么姿态去面对沈修寒。
下班后,张岁宁来到王茜欢家中,王茜欢还没有回家,她也不着急催,坐在她家门口,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叶震天说的话。
一直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王茜欢结束完工作,提着自己在路上买的水果,到家门口看到张岁宁时,她也不惊讶,语气略微带着一丝丝指责,“怎么待在门口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见张岁宁撑着鞋架还得缓缓站起身,王茜欢就知道她已经在门口坐了很久,脚都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