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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美人计可没用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蜜那张焦急的小脸,和她口中那个所谓的“杀猪盘”。 美人计,这是第一步? 他听说过,无数身家不菲的富商,甚至是一些自视甚高的武道强者,就是这样一步步掉进百花阁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先用绝色女子敲开你的心防,再用各种手段让你欲罢不能,最终沦为被榨干价值后随意丢弃的傀儡,下场凄惨。 陈跃的目光落在王微之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眼神却没有丝毫迷离,反而清明得像一汪寒潭。 他忽然笑了。 “哦?”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一丝微不可查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睛慢悠悠地打量着王微之,像是鉴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你们阁主倒是大方。” 王微之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个男人,和她以往接待过的任何一个都不同。 那些人,要么是急不可耐的色中饿鬼,要么是故作矜持的伪君子,但眼神里的欲望都藏不住。 可陈跃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有些心慌。 “可是王姑娘,我不喜欢脏东西。” 陈跃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车内刚刚升温的暧昧空气瞬间被击得粉碎。 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脏。 对百花阁的女人来说,这是最恶毒,也最诛心的字眼。 王微之脸上的媚笑一寸寸凝固,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第一次褪去了伪装,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车内的那股冷香,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陈先生,是看不起我们?”她的声音不再刻意压低,恢复了清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跃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怒意,甚至还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王姑娘误会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都是出来讨生活,没有谁看不起谁。只是我这个人,有点洁癖,仅此而已。”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难堪。 王微之死死盯着他,胸口微微起伏。 几秒后,她忽然又笑了,那笑容比之前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她整个人再次贴了上来,温热的身体紧紧挨着陈跃,一双白皙柔嫩的手,大胆地在他胸前游走,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阁主既然真心想请陈先生,又怎么会怠慢了贵客。” 她的吐气温热,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钻进人骨头里的磁性。 “陈先生的喜好,阁主早就吩咐过了。放心,微之还是干净的,一直……在等一位值得托付的英雄。”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凑了过来,红唇微张,目标明确。 她要在到达百花阁之前,就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王微之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她这具身体,这张脸,还有这一身刻在骨子里的媚态,是她无往不利的武器。 然而,就在那柔软的唇瓣即将触碰到陈跃的瞬间—— “砰!”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胸口传来,王微之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粗暴地推开,后背重重地撞在另一侧的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时间竟有些发懵。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遭遇如此不解风情的对待。 她迅速调整好姿态,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咬着下唇,那模样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愧疚:“陈先生……是嫌弃我的出身吗?还是微之……哪里做得不好?” 陈跃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转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城市的光影在他清明的眼眸中流淌。 “都不是。” 他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王姑娘,无功不受禄。你这份大礼,我怕我……付不起嫖资。” 嫖资! 这两个字,像两记无形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地抽在了王微之的脸上,也抽在了百花阁的脸上。 车内的空气彻底凝固。 前排驾驶位上,那名一直如同雕塑般的女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一根根绷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后视镜里,她那双冰冷的眼睛,已经毫不掩饰地透出浓烈的杀机。 王微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阁主说了,今晚的一切,都不需要陈先生付出任何代价。”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前,她还和阁主颜妃打赌,说天底下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现在看来,她不仅输了赌约,还输得一败涂地。 这时,王微之才认真的打量着陈跃。 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神始终望着窗外,仿佛车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王微之却从他身上,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那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的不是一潭死水,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那股滚烫而炽烈的压迫感,让她第一次生出了自己才是猎物的错觉。 这就是让佛爷都束手无策的男人? 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陈跃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免费的东西,往往代价更昂贵。” 王微之猛地抬头,对上他从车窗倒影里看过来的视线。 “而且……” 陈跃收回目光,转过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双清明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反而微微倾身。 一股干净的皂角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的男人味,瞬间侵占了王微之的呼吸。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已经贴紧了车门,退无可退。 “比起虚情假意的投怀送抱,我更喜欢看人……心悦诚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王微之的耳朵里。 这是一种比刚才的羞辱,更让她难堪的挑衅。 他是在说,她刚才的表演,很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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