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归属权的证明
离婚后,前妻全家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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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全家悔哭了!》
第195章 归属权的证明
但此刻却不停地看门口,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审视和高傲的美眸,此刻写满了焦急。
“云姐姐,他……他真的会来吗?”白曦忍不住问道。
云有意放下茶杯,轻笑道:“放心,这世上,还没有陈公子办不成的事,也没有他不想见的人。”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
话音刚落,别墅大门被推开。
陈跃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白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当她看到陈跃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求于人的窘迫,有身为天之骄女的抗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尤其是当她看到陈跃直接走到云有意身边,并且后者极为自然地向他身边靠了靠时,她心中那股莫名的不爽又冒了出来。
“你!”白曦看着陈跃,下意识地质问道,“你和云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看都没看白曦,直接伸出手,一把将云有意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云有意娇躯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陈跃这才将目光投向白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现在,看清楚了吗?”
白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一幕,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云有意是谁?江州商界有名的冰山女王,无数权贵二代追求的对象,此刻竟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任由这个男人搂在怀里!
“你……”白曦气得说不出话。
云有意适时地解围,她靠在陈跃怀里,看着白曦,柔声道。
“妹妹,你忘了我们的赌约了?输了的人,可是要做陈公子的女人。从那天起,我们就是姐妹了。”
“我没有!”白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那只是一个玩笑!我……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羞愤,看向陈跃,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陈跃,我求你,救救我爸!”
“我爸他……他快不行了!”
云有意也补充道:“陈公子,白家家主白客病危,请了国内外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这件事关系到白曦以后在白家的地位,若是白家主倒了,她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恐怕不会让她好过。”
原来如此。
陈跃了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救父,而是涉及到百亿家产的继承权之争。
白曦见陈跃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陈跃!只要你能治好我爸,我……我就承认我们的赌约!我……我以后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我还叫云有意姐姐!”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已经是她能放下的所有骄傲。
然而,陈跃却笑了,笑得无比强势,无比霸道。
他松开云有意,一步步走向白曦。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极具侵略性。
“无论我救不救你爸,你,都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赌约,不是交易的筹码,而是你归属权的证明。”
“我救他,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人,我不想我的女人受委屈,明白吗?”
轰!
白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拒绝,被刁难,被索要天价报酬……
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回答!
这个男人,根本没把她放下的所有尊严当回事!在他眼里,自己的一切,早就被贴上了他的标签!
“走吧。”
在白曦还处于震惊中时,陈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将她往外拉。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白曦惊呼着挣扎。
“带你去宣示主权。”陈跃的声音冰冷而强势,“顺便,让你白家的人都看看,他们未来的女主人,是谁的女人。”
“你混蛋!”
白曦又羞又怒,可她的那点力气,在陈跃面前如同婴儿般可笑。
她被硬生生拖出了别墅,塞进了车里。
直到车子发动,白曦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羊入虎口,彻底没了退路。
车内,气氛压抑。
白曦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死死咬着嘴唇,不去看身边的男人。
可陈跃却仿佛不知趣,再次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你!”白曦刚要挣扎。
“再动,我现在就办了你。”
冰冷的话语,让她浑身一僵,所有的反抗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霸道地搂着。鼻尖传来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心慌意乱。
但奇怪的是,当她真的放弃抵抗,靠在这个宽阔的怀抱里时,那颗因父亲病危而焦躁不安的心,竟诡异地平复了几分。
这种感觉……好像……不算太差?
“进去看看再说。”
陈跃没有把话说死。
天底下疑难杂症多了去,他医术再高,也不是神仙。
两人进入白家别墅,一路畅通无阻,直奔二楼白客的卧室。
卧室门大开着,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压抑的交谈声和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陈跃搂着白曦的腰,稍微用了点力,带着她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卧室里站了不少人,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颇有声望的老者正围着床边,轮番给**的人诊脉,但最终都只是无力地摇头,退到了一旁。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摘下眼镜,对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叹了口气。
“白夫人,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另一个专家也跟着附和:“白总的病症太过古怪,我们行医几十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恕我等才疏学浅……”
“怎么会这样!”美妇人身体晃了一下,脸上血色尽失,“我先生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白夫人,还请节哀。”
“我不信!”美妇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我先生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不行,我就再去请人!我就不信,偌大的江州,没人能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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