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的错?
离婚后,前妻全家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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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全家悔哭了!》
第147章 你的错?
“干爹?你愣着干什么?”关小花没察觉到洪亮的异样,还在歇斯底里地催促,“快动手啊!给我踩爆他的头!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陈跃缓缓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眸子越过关小花的头顶,落在洪亮写满惊骇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洪亮,你的‘大人物’,好像就是我啊。”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道九天惊雷在洪亮脑海中轰然炸响!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差点当场跪下!
“干爹!你怕什么!他再能打,能打得过我们上百号人吗?给我下令!弄死他!”关小花依旧不知死活地咆哮。
“你他妈给我闭嘴!”
极致的恐惧化作求生的本能,洪亮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关小花脸上!
啪!!!这一巴掌比陈跃打的任何一下都重,关小花直接被打蒙了,耳朵嗡的一声,世界天旋地转。
而洪亮做完这个动作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着上百名手下的面,直挺挺地朝着陈跃跪了下去!
啪!啪!啪!
他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自扇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很快就把自己的脸抽得红肿不堪:
“陈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教无方!我不知道这贱人冲撞的是您!我该死!我罪该万死!求陈先生责罚!”
这惊天逆转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石化了。
上百名杀气腾腾的洪兴社打手傻愣在原地,手里的钢管砍刀仿佛有千斤重,一个个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们的王、江州地下世界的土皇帝洪亮,竟然给一个年轻人跪下了,还自扇耳光求饶?
夜色浓稠,地面冰凉。洪亮下跪的身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关小花的心口上。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变形,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冻得她牙关打颤。
干爹……那个在江州跺跺脚、地下世界都要抖三抖的洪兴社龙头,她无所不能的靠山,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给陈跃跪下了!这怎么可能!
关小花死死盯着陈跃那张平静的脸,此刻在她眼中,这张脸比深渊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恐惧正从她的灵魂深处一寸寸啃噬着理智——这个男人,她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的错?”
陈跃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洪亮的耳朵里。他脚尖轻轻点了点还被踩着的关小花:
“你养的这个女人,刚才可是威风得很,要打断我的腿,还要我跪在她面前磕头求饶。”
陈跃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戏谑的寒意:“我好像没招惹过她吧?这脾气,可真不小。洪亮,你这片天,为她撑得够稳啊。”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洪亮听得魂飞魄散,额头的冷汗像瀑布似的往下淌:
“陈先生!我错了!是我管教无方!是我瞎了狗眼!”
他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一把揪住关小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过来,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怜惜:“臭婊子!还不快给陈先生跪下认错!”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他妈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个‘大人物’!就是你要去服侍的那位陈先生!你把我的事全搅黄了!今天陈先生要是不高兴,你信不信我把你卖到黑洲去喂鬣狗!”
洪亮的怒火与恐惧交织,整个人显得有些狰狞。
“……你说什么?”
关小花被他吼得耳朵发懵,头发被扯得头皮生疼,但这些都比不上话里内容的冲击——陈跃就是那个大人物?
就是干爹让她洗干净准备送过去讨好的通天神仙?那她以后岂不是要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一旦被送给了他,自己的生死不就全在他一念之间?
关小花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刚才那些嚣张跋扈的话、那些恶毒的威胁,一股尿意涌上来,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跪下!求陈先生饶了你!”洪亮见她还在发愣,一脚踹在她的腿弯上,怒声咆哮。
“砰!”关小花被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与地面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先生……大人物……这两个称呼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脑子里,将所有骄傲和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干爹会怕他,为什么这个男人敢如此肆无忌惮。
原来,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攀附的通天权贵,就是眼前这个被自己叫嚣着要打断双腿的男人;
原来,自己今晚本该作为一件礼物,卑微地去取悦他,换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而自己,却像个最愚蠢的小丑,主动跳出来,用最恶毒的语言、最嚣张的姿态,冲撞了这位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神!
一股比死亡更深沉的恐惧,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臭婊子!还愣着干什么!磕头!给陈先生磕头认错!”洪亮见她只是跪着发抖,急得眼珠子都红了,又是一脚踹在她的背上。
“咚!”
关小花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剧痛让她瞬间清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陈……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再也顾不上任何脸面,一边涕泪横流,一边疯狂地向陈跃磕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不该冲撞您!求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血水混合着泪水,在她那张肿胀不堪的脸上肆意流淌,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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