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徒手捏碎
离婚后,前妻全家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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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全家悔哭了!》
第95章 徒手捏碎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不……我……还没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深坑之中,那个浑身是血、骨骼尽断的身影,竟然奇迹般地,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燃烧了自己最后的神魂与精血!
“我以我血荐九州!”
君辰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他残破的身躯,化作一道燃料,所有的生命力,在这一刻,都凝聚于他的指尖!
咻!
一道纤细、璀璨,却蕴含着玉石俱焚决绝之意的青色光矛,撕裂了空间,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射向陈跃的眉心!
惊鸿!
这一击,是他生命最后的绝唱!
面对这凝聚了君辰一切的最终杀招,陈跃脸上的漠然,终于被一丝不耐所取代。
【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叹了口气,仿佛对这反复上演的戏码感到了厌倦。
他甚至懒得再躲。
在所有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中,陈跃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就那么简简单单地,朝着那道快到极致的青色光矛,抓了过去。
“太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滋啦——!
一缕缕细密的金色雷霆,如同灵蛇一般,在他的掌心陡然浮现!
那一道凝聚了君辰所有生命与神魂的青色光矛,在触碰到陈跃掌心金色雷霆的刹那,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仿佛烧红的烙铁,被按进了冰水之中。
璀璨的青光与霸道的金雷疯狂纠缠、湮灭,爆发出刺目的光华。
君辰那张因燃烧生命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希冀!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用性命换来的至强一击!他不信,有人能用肉掌硬接下来!
然而,下一秒,他眼中的希冀,便化作了无尽的绝望。
“太弱了。”
陈跃的嘴唇,轻轻开合。
那只被金雷包裹的手掌,猛地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仿佛捏碎玻璃的声音响起。
那道足以洞穿山岳的青色光矛,竟在陈跃的掌心之中,寸寸崩裂,瞬间化作漫天飞散的青色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绚烂而短暂。
“噗——!”
光矛破碎的瞬间,君辰如遭万钧雷噬,心神联系被强行斩断,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轰然炸开!
他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那因秘法而强行吊着的一口气,彻底散了。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如同神话般的一幕,震得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徒手……捏碎了燃烧生命的最强一击?
这……这还是人吗?!
“我……”君辰跪在地上,浑身浴血,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毫发无伤、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身影,瞳孔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陈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那淡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蝼蚁。
那股无形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压得君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说过,结束了。”
陈跃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君辰的道心之上。
就在这时!
“小畜生,敢尔!”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一直站在台下的云飞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君辰是九州的未来,绝不能就这么废在这里!更不能受此奇耻大辱!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杀了这个小子,以除后患!
轰!
云飞流的身影,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瞬间冲上演武台,他体内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须发皆张,脸上带着同归于尽的狰狞!
他一掌拍出,掌心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令人神魂悸动的诡异气息。
“碎魂掌!”
这一掌,他没有丝毫留手,目标直指陈跃的后心!
“云飞流!你敢!”宁铮和秦妙可同时发出惊怒的吼声,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老东西,终于忍不住了么。】
陈跃心中冷哼一声,他感受着身后那致命的威胁,体内的力量正欲勃发,准备硬接这一击,然后当场格杀!
然而,一个更加冰冷、更加威严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放肆。”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虚弱,却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的天地至理。
发出声音的,正是病**的秦老。
他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浑浊的眸子,此刻却亮得骇人,冷冷地注视着台上的云飞流。
云飞流心头猛地一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嘶吼着,将掌力催动到了极致!
秦老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枯瘦的手指。
然后,对着云飞流的方向,凌空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有一道细微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白色光束,从他的指尖射出。
那光束看起来是如此的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然而,它却以后发先至,以一种超越了空间与时间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云飞流的掌心之前。
“这是……”云飞流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锁定,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色光束,与他凝聚了毕生功力的“碎魂掌”,撞在一起。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噗嗤!
一声轻响。
那足以碎金裂石的漆黑掌力,在白色光束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洞穿。
紧接着,光束余势不减,直接贯穿了云飞流的右掌!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秦家庄园!
云飞流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整个人倒飞而出,比君辰飞得更高,更远!
他重重地砸在演武台下,手掌处,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正汩汩地流着鲜血,森白的骨茬清晰可见。
他骇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惊恐地望向病**那个虚弱的老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鬼神!
“你……你的伤……你……”
云飞流语无伦次,他心中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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