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睡了
“莫北渊,你来做什么?”陆景宴的反应显然要比莫北渊大的多。
莫北渊勾唇轻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我长得很吓人吗,陆总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陆景宴看向莫北渊的目光却仿佛能吃人似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他站起身走到林蔓身边,一副防备的姿态。
“还有,就算你用尽手段想拖垮陆氏,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莫北渊却轻笑一声,语气懒懒:“莫总说笑了,我不过是做生意而已,没有特意针对陆氏。”
“倒是……”他偏头看向林蔓,眼神忽然就变得严肃起来:“林副总监,我记得没有准你这么长的假,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林蔓:“……”
陆景宴:“……”
谁也没想到莫北渊会忽然提起这个,现在林蔓的眼睛都看不见,还上什么班?
林蔓没忍住抿了下唇说:“随时……”
“不行!”陆景宴立马出声打断了林蔓的话,蹙眉看向莫北渊:“她要辞职。”
“辞职?”莫北渊将尾音拉的有些长,懒懒散散的,听着有几分吊儿郎当。
半晌才轻笑一声,挑眉对陆景宴说:“可我这里只接受本人递交的辞职信。”
“我是林蔓的丈夫!”陆景宴像是宣誓主权般对莫北渊说:“我有资格。”
莫北渊就看向林蔓。
林蔓站起身,对莫北渊说:“莫总,我不打算辞职。”
莫北渊便朝陆景宴看过去,笑着道:“陆总,听见了吗?”
陆景宴看着莫北渊,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一把拉起林蔓,沉声道:“走,回家。”
“陆景宴!”林蔓不愿意,可陆景宴此时的手劲儿出奇地大,她半点也挣脱不了。
莫北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收敛,一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
……
回到别墅,陆景宴像是被气疯了似的,竟然直接把她关进了卧室。
林蔓拍打着房门:“陆景宴,你又发什么疯,你放我出去。”
一门之隔,陆景宴的声音传进来:“林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想回到姓莫的身边,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莫北渊看你是什么眼神。”
林蔓咬牙骂他:“你有病啊,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男女之间那点龌龊事儿?”
莫北渊看自己能是什么眼神?
惜才的眼神呗,莫北渊那样的人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除非他疯了或者疯了。
“你就当我有病吧,但是你绝对不能再回到星漫上班。”
说罢,莫北渊就吩咐站在一旁的保镖说:“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放二少奶奶出去。”
“是!”保镖的声音掷地有声,打碎了林蔓想出来的心。
不论在她房间敲击房门多久,外面都是一片平静。
气得她最后失了风度,再房间里破口大骂,可依旧没有什么作用。
而另一边。
陆景宴回到公司看着满公司乱糟糟的样子,没忍住抬手摁住了太阳穴。
思忖片刻,莫北渊抬手摁了下电话,让秘书送了酒过来。
一个人抱着几瓶酒喝到半夜,他坐在落地窗前,一派颓废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
“滚!”他烦躁地朝身后的房门扔了一个酒瓶出去。
下一刻房门打开,岑念雪踩着高跟鞋啊了一声,显然有些被吓到。
“景宴,你怎么了?”岑念雪从上次去找林蔓麻烦被陆景宴勒令不许再去别墅以后,就想通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林蔓如何,陆景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在得知陆景宴买醉时,她第一时间赶过来。
陆景宴听到声音,蹙了下眉抬头看她,眼神有片刻的迷离。
“蔓蔓,你来了。”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陆景宴很少露出这样伤感又脆弱的神情。
尤其此刻他的嘴里还喊着林蔓的名字,让岑念雪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景宴,我……”
可下一刻,陆景宴就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跟前,语气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蔓蔓,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他的气息之中掺杂着些许酒气。
岑念雪美眸微眯,良久才笑了声:“那岑念雪怎么办?”
她这话一出,陆景宴的手分明顿了下,随即他摇摇头:“以后我们不提她,如果你生气,我再也不见她了。”
听着陆景宴迷离却又坚定的声音,岑念雪面沉如水。
她咬着牙在心里喃喃:‘陆景宴,你竟然这么想要拜托我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陆家的少奶奶,绝对只能是我!’岑念雪眯了眯眸子。
再睁开时,眼中却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只轻轻勾起陆景宴的脖子道:“好啊。”
“那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她的语气魅惑,吐气如兰。
说完就径直朝着陆景宴的唇吻了下去,男人唇齿间满是酒精的气息。
岑念雪抬手一点点解开他的纽扣,极尽挑·逗,陆景宴再也忍不住。
抬手撕开她的衣服,这一夜很疯狂。
地上,沙发上都是他们疯狂过的痕迹,以至于第二天秘书上班时看见两个**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的人时,被吓了一跳。
“啊~”秘书的尖叫声让躺在沙发上的两人瞬间惊醒。
陆景宴揉了揉脑袋,语气愠怒看向站在门口的秘书:“叫什么?”
秘书立刻退出去:“对不起陆总。”
宿醉让陆景宴有些头疼,可下一刻觉得有些不对,偏头就看见岑念雪正对着自己盈盈地笑。
他瞳孔瞬间瞪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岑念雪却笑着攀附上他的脖颈,手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儿:“就昨晚啊。”
“怎么,想不认账?”岑念雪微微起身,露出胸前的雪白在陆景宴跟前蹭了蹭,凑到他耳边吹气:“景宴,昨晚你真的很棒!”
陆景宴蹭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少有地露出慌乱的神色,往身上套了件衣服说:“你赶紧走!”
“景宴!”
“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陆景宴的语气里已经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