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丫头没了
撩完就跑,阴鸷反派是我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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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就跑,阴鸷反派是我裙下臣》
第183章 丫头没了
“唔——”
手臂蓦地传来一阵疼,引得何骋蹙眉,忍不住侧目看向身侧的闻大夫。
闻大夫瞧着娇娇弱弱,却没想到力气如此之大。
“抱歉。”
闻岫宁也惊觉失态,连忙松了手。
何骋摇摇头,朝她一拱手,再朝裴郢见礼:“观音庙内出了一点事情,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官衙禀报一声,裴司使和闻大夫倒先过来了。”
裴郢睇向他身后的屋子,那是观音庙的柴房改做的收容所:“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骋低下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周文优与他同窗多年,见他不忍开口,犹豫之下,便替他答了一句:“何家的女儿……没了。”
“何家……哪个何家?”闻岫宁唇瓣颤颤。
周文优据实以答:“闻大夫也熟识的,是、是丫头。”
突来的噩耗一如重石砸下,压得闻岫宁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脚下踉跄,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裴郢环住她,沉目看向周文优:“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没了?”
“就是啊,我们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提起这个,周文优不免露出揪心难过之色:“昨日我还见过丫头,瘦是瘦了些,可是瞧着也还好。她见了我与何兄,还十分乖巧的打了招呼。”
“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人说丫头没了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急忙赶过来瞧瞧。”
何骋解释着前因后果:“听说,人是上午的时候没的……”
“不可能!”
何骋话未说完,便被一道急声给骤然打断。
众人循声望去,初七自人群里走出,径自来到了裴郢跟前:“大人,闻大夫,今天下午的时候我还过来瞧过,丫头和她弟弟同睡在一张榻上,何父说丫头是因为玩累了,所以才……”
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初七倏地抬头,两眼圆睁露出惊骇之色。
他一张脸变得惨白,喃喃道:“难道,他骗了我?”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初七,拨开人群就冲进了柴房里。
他径直跑到最里面,那里本是何家一家四口暂居的地方,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此处早已经人去楼空。
初七踉跄,险些腿一软摔在地上。
他连忙扶着廊柱站好,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何父那张笑脸,他说:“大人莫怪,丫头陪弟弟玩累了,刚睡下。”
“大人如果找丫头有事,我这就去把丫头给叫起来。”
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去吵醒一个刚睡着的孩子,又听何父那样说了,他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
可是现在仔细回想,何父眼神飘忽,神情不自然,分明就是有鬼。
所以,其实在他看见丫头的时候,丫头就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泪水上涌迷糊了双眼,初七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不停:“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许久没见到属下出来,邓杭便耐不住等待寻了进来,视线一扫,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初七身上。
邓杭三两步上前,一手架起初七的胳膊要将他拽起来。
“头儿。”
初七反身一把攥住了邓杭的手,回过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是我……我害了丫头……”
“胡说八道什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邓杭厉声呵斥他,视线睇向身后,见无人进来,方才一把拽着初七的胳膊将他拉近面前。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如实说话就行,那不是你的错,不要给自己招揽责任。”
初七怔怔,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这话给听进去。
但他们在里面实在耽搁了太久,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回话,邓杭遂拍了拍初七的肩膀,随后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两人走出屋子,闻岫宁第一时间便步了上去:“丫头在里面?”
她不等两人回答,提步就要冲进屋内。
“闻大夫,丫头不在。”
闻岫宁迈出的步子生生顿住,她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邓杭。
邓杭扶着初七,回头看向她:“里面没有人,何家父母和小儿子都不在。”
“他们去哪儿了?”闻岫宁纳闷。
她离开观音庙时何家父母都在,到她回到官衙,再收拾东西赶来这里,期间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不到。
也就是说,他们是在这个时候失踪的?
邓杭摇头,他才刚到,对此间事情也的确不怎么清楚。
闻岫宁垂下眼睑,脑海中思索着何家父母可能会去的地方。
难道,是回何家旧宅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起,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便不会善罢甘休。
闻岫宁奔向裴郢,拉着他的手急切道:“阿郢,我们去何家旧宅看看,说不定他们带着丫头回去了。”
裴郢颔首,牵起闻岫宁的手便要离开。
这时候,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何家旧宅在杏花巷,那里遭大水最为严重,怎么可能住得了人。”
闻岫宁顿住,回过身,便见说话的人正是荀伯。
此时,又有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只是声音太小,不过隐约听得见“何父”什么。
闻岫宁耳力极好,抓住了关键词,立刻返了回去。
“你们多日来跟何家的人待在一起,有没有人知道些什么?”
“丫头昨日还好端端的,今天怎么会忽然就没了?是急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闻岫宁此刻心乱如麻,倘若是急症,何父第一时间便应该来告知她才对,怎么可能任由丫头死在屋中而不宣扬?
比起急症而死,闻岫宁心里更有一种可怕的猜测。
虎毒不食子,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一个父亲竟然能狠毒到这个地步,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可以冷漠至此。
闻岫宁只觉得通体发凉,浑身止不住的颤栗着,她想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知道真相。
裴郢走了过来,伸臂将她揽住,给予她宽慰。
他看向百姓:“此事存疑,若有人知道真相的,本使希望你们能够知无不言。”
百姓聚拢在院中,听罢这话面面相觑。
一个穿着短打衣衫,黑瘦模样的小男孩在人群里左右张望,像是犹豫着什么,半晌,才缓缓伸出了手。
“我、我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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