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得受着!
撩完就跑,阴鸷反派是我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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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就跑,阴鸷反派是我裙下臣》
第159章 你,得受着!
一盆冷水照脸泼下,让昏迷中的男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头发、脸颊往下淌着水珠,男人甩了甩头,才勉强清明了一些,渐渐看清楚了四周的情况。
四四方方的一个小屋子,唯西角的小桌上放着盏油灯,火苗簇簇,将房间映得半明半暗。
“姑娘,人醒了。”
北初的声音让男人身体一震,他扭头望去,有两人自身后走出来。
他定睛看清,其中一名男子正是拿了哨子将他引来,与他在城门口缠斗一场之人。
而他旁边那个……
男人皱眉仔细回想,在城门下打斗时,他武功不及对方,几次都落了下风险些被捉住,可都凭着灵活的身形在关键时刻躲了过去。
后来……后来对方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正要再次挣脱,只觉得脖子一疼,像被针扎了一般……
意识到什么,男人倏然抬起头,一双眼死死瞪着闻岫宁:“是你暗算我!”
听罢这话,闻岫宁冷笑出声:“阴私下作之事你做得还少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得受着。”
“你!”
男人挣扎想要脱身,却被麻绳牢牢捆住绑在了廊柱上,挣脱不得,他便恶狠狠的瞪着面前二人:“你们若不放了我,一旦我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好啊。”
闻岫宁视线冷漠的落在他的身上:“可你却是没那个机会看到了。”
“知道哨子从哪里来的吗?”
闻岫宁转身,踱步走向西角的小桌前,背对着男人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当知道自己上当之时,他便已经猜到穆久两人必然是出事了,否则他们也不会知道哨子和暗号。
只是想到那两个混账东西竟然为了活命敢背叛主子,他便恨得咬牙切齿,若两人在场,必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没听见回应,闻岫宁也不在意,她展开针包,白嫩的手指轻轻拂过,随即挑中一支,以两指指腹夹住,转身走向男人。
“徐鹤,江州人士,手下二十七人,穆久便是其中一个。”
闻岫宁缓缓逼近徐鹤,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再到惊慌失措,饶是嘴硬的人此刻也变得哑口无言,不由冷笑连连。
“灵果草产自北夷,经由北夷运送到大晟境内,一来二去费用可不少。你们收购了整个灵州城的灵果草,当真是下了血本。”
“那你知不知道,灵果草还有什么妙用?”
徐鹤瞪着她,心知她是有意套话,便不愿理会,冷冷偏过了头去。
“灵果草通常晒干后使用,对寒症有奇效。”
“你可知,新鲜的灵果草,其根茎含有剧毒,银针沾取汁液刺入百会,人会通身抽搐不停,渐渐口歪眼斜,如万虫撕咬,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闻岫宁捏着一枚银针绕到徐鹤身后,针尖扫过头皮,引得徐鹤浑身发麻,渐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他仍旧死死咬住嘴唇,隐忍着不肯开口。
恰在此时,他听得头顶凉凉的声音响起:“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呢,这得多亏了你的手下穆久,从他身上试验了一次,其效果还当真是妙不可言。”
“你是没见到,他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啧啧,真是可怜极了。”
幽幽的女声一如恶鬼贴耳发出哀嚎,每一个字都像是勾魂的锁链,令人心惊心颤。
徐鹤微不可见的打了一个哆嗦,死死咬住嘴唇,就怕自己控制不住卸了心神。
闻岫宁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是明镜司的人,用不惯那种刀枪剑戟,也不会用夹棍鞭子,但我是大夫,大夫的一双手能救人,也能杀鬼。”
说罢这话,闻岫宁捏着针在徐鹤手脚几处穴位上扎下,微微刺痛传来,徐鹤立马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他的手和脚都不能动了。
没有一点知觉,仿佛断了一般。
“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得好……”
闻岫宁手起针落,骂声戛然而止。
徐鹤嘴巴歪斜,口涎顺着唇角流下,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北初从旁看着,微微心惊。
他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姑娘,还有这个手段呢。
“聒噪。”
闻岫宁嫌恶的抽回手。
“我对你们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账玩意儿可没有多少耐心,留给你交代的时间不多,但是折磨你的方法还有很多种。”
“你今夜赶不回去,你的主子必定以为你死了,可倘若明日我将你投诚的消息传出去,你说说,你主子会放过你吗?”
闻岫宁背过身,走到小桌旁,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里的银针。
她不曾回头,却也知道徐鹤此刻正用怎样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她,心里只怕早已经将她碎尸万段千万遍了。
巧了,她也是这样想的。
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半城的百姓,让本就遭受天灾的滨州百姓愈加雪上加霜,民不聊生,简直是该死!
便是千刀万剐,徐鹤和他背后的主子都该生生受着。
而现在,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了明日大计,闻岫宁打算速战速决。
她转身走向徐鹤,用手帕擦拭过的银针扎向徐鹤嘴角,歪斜的症状瞬间解了。
徐鹤动了动下颌,还没开口,便听得闻岫宁说道:“别的事情我一概不问,你只需要告诉我解药是什么,抑或,毒药的配方是什么我就放过你。”
徐鹤轻嗤:“你,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
闻岫宁的耐心彻底告罄,她合上眼,深深吸纳一口气后,唤了声北初:“给我卸了他的下颌。”
“是。”
北初寒着脸上前,三两下便轻松卸了徐鹤的下颌。
只见闻岫宁拿出一个小瓶子,拔了瓶塞,将瓶中的**一股脑儿地倒进了徐鹤的嘴里。
北初也极为配合,双手按住徐鹤的脑袋迫使他抬头,等到他咕噜咕噜将药汁都喝了进去,才又贴心地为他重新接上。
药汁已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任凭徐鹤如何干呕都吐不出来半点儿东西,不由更加气急败坏。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徐鹤崩溃大喊,赤红着双眼瞪着面前巧笑嫣然的女人。
她不是大夫吗?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吗?为什么她还会这些折磨人的手段?
比起真刀真枪的往身上使,未知的东西才更加叫人可怖。
“别急啊,还有好东西没有给你用呢?”
面前的女人森然一笑,徐鹤顾不得干呕了,本能地想要逃跑。
“你、你想干什么?”
徐鹤猛烈挣扎起来,可手脚没有半点儿力气,他只能睁大眼,眼睁睁的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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