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好算计,一箭三雕
撩完就跑,阴鸷反派是我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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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就跑,阴鸷反派是我裙下臣》
第56章 好算计,一箭三雕
“你有什么好办法?”
闻岫宁、沈仕颉异口同声,目光皆凝在晋乐熹身上。
晋乐熹左右看了二人一眼,微微一笑,双手支颐道:“有人想要借此事抹黑东昌侯府,不仅要坏闻岫瑶的名声,还要害你。他们既然能利用悠悠众口,我们何不顺势而为,加一把火,反烧到他们的身上?”
闻岫宁垂下眼眸,暗暗思量这事的可行度。
沈仕颉稍一思量,便立刻拊掌道:“郡主说的倒有三分道理,我们添一把势,将这件事情彻底搅浑了,到时候污水泼向哪里,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信誓旦旦的说完,脑海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
忽然想起一事,他脸色骤变,暗道一声:“遭了。”
闻岫宁紧张起来:“怎么了?”
“背后之人定然没有想到,你们会破釜沉舟,将此事闹上公堂。如今人证都被关押在牢房,倘若他们吐出一字半句……”
沈仕颉握着扇柄敲了敲头:“哎呀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现在就回去提醒我哥,让他务必加派人手,可不能让人死在牢狱里。”
沈仕颉一口气说完,没给闻岫宁和晋乐熹反应的机会,脚步匆匆地便出了厢房。
他先去了一趟府衙,没找到人,叮嘱官差看顾好牢狱,便又紧赶着去了成国公府。
沈清琢还未归家,直到黄昏之时,府里下人才来禀报,二公子已经回了府。
沈仕颉得知消息,赶在沈清琢进入园子时将人堵住。
沈清琢怀里抱着一摞册子,见沈仕颉形色焦急,淡淡笑了笑,头也不抬的踏上了鹅卵石小径。
“怎么,又被父亲拉住下棋,脱不开身了?”
沈仕颉跟上去:“哥,我有话要同你说。”
沈清琢听他语气正经,止步回头,眼瞧着一向吊儿郎当的人难得有个正形,无需思考,一眼便瞧出了大概。
“是为了东昌侯府那桩案子吧。”
沈仕颉立时眉开眼笑:“从小到大还是哥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沈清琢不受他这奉承:“正好,关于这桩案子我也有话要同你说,坐下来慢慢聊。”
园子的西南角有一处六角亭,兄弟二人对桌而坐。
沈清琢将手中的册子放下,开门见山的道:“你可知,关于这桩案子,有人私下里曾给我递过消息,让我止步于此,不要再深入调查。”
“你可知,与我说这番话的人是谁?”
沈仕颉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凝向那道清亮的眸子:“总不会,是东昌侯吧?”
沈清琢摇了摇头:“东昌侯报了官,已将此事全权交由府衙处理,侯府众人愿竭力配合,他便不会再多此一举。”
“寻到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此事闹大,东昌侯颜面尽失,侯府小姐将来再难立足京都为借口,劝阻我收手的人,是大理寺卿冯唤。”
“冯唤?”
沈仕颉惊异出声。
他还未入仕,却在家族的耳濡目染下,对朝中官员以及各方势力都稍有了解,这个冯唤,可是东宫的人。
难道,此事和东宫有关?
是太子?或者,是明宪公主?
“你仔细想一想,此事表面看似针对的人是侯府四小姐,可倘若侯府为了压下此事,私下处置了曾举,便正好中了背后之人下怀。届时,即便没有报官,此事也会传得沸沸扬扬。”
“流言蜚语是杀人刀,女子名节何其重要,一旦传开,侯府四小姐定然是活不成了,可是……”
沈清琢话语一顿,抬眼睇向对面:“你可有留意过外面的风声,指责侯府四小姐不知检点的不在少数,可当中,却有不少人在暗传,此事乃是侯府六小姐栽赃嫁祸。”
“仕颉,你心思通透,想必用不着我点拨,便能猜到那些人真正想要对付的人究竟是谁了吧。”
沈仕颉倏然睁大眼,整件事情的脉络在脑海里迅速整理划过。
整件事情看似针对的是闻岫瑶,可无论侯府选择报官还是按下,流言蜚语都会在坊间传开,闻岫瑶固然逃脱不了,那闻岫宁呢?
世家勋贵间谁不知道闻岫宁心高气傲,又从来不将这个庶姐放在眼里,若是她设计陷害,必然会有人相信。
一旦人证死了,闻岫宁身上这盆污水就再也洗不清了。
换言之,姐妹不和闹得家宅不宁,便是东昌侯的仕途,恐怕也要止步于此了。
一箭三雕,真是好一番算计。
沈仕颉想明白其中关窍,一双手握紧,青筋毕露。
沈清琢提醒他:“冯唤是谁的人,你心中应当有数,除了东宫那位,未必没有其他人的手笔。”
“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除非早日抓到幕后黑手,不然,这个亏,东昌侯府是吃定了。”
沈清琢将该说完的话说完,重新拾起册子,便要抬步离开亭下。
沈仕颉好一会儿缓过神来,望着他的背影,没忍住开口:“哥,你之前从不与我私下讨论案子,今日怎么肯……”
他都已经想好要软磨硬泡的从沈清琢嘴巴里套话了,可是谁知道,他根本不用费这个功夫。
沈清琢回转身,长身玉立在亭下,清风拂过衣袂,衬得其人越发芝兰玉树。
他道:“你深陷囹圄时,侯府六小姐曾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沈家记下了。”
“恩情在前,有人操纵在后,于情于理,我提醒一声并不为过。”
沈清琢忽然笑道:“怎么,你我兄弟之间闲话家常,难道还碍着旁人的眼了吗?”
沈仕颉怔立在原地,待得沈清琢已经走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这位堂兄真是个书呆子,又犟又不通人情,经此一事,倒是他想错了。
什么闲话家常,亏他想得出来!
沈仕颉暗暗一笑,也不耽搁,赶紧将此事写成密信,让柏年亲自送去了东昌侯府上。
闻岫宁收到柏年送到的密信时,天早已经黑尽了,而她面前的桌子上,除了沈仕颉那封密信以外,还另有一方信笺。
其上只有两行字:亥时二刻,城南白石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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