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瑶
苏也鸢脸一热,忽然想起刚洗完澡,睡衣很薄领口也很大。
而且她皮肤比一般人都要敏感娇嫩,热水一冲就容易泛红,引人遐想。
苏也鸢赶紧捂住领口,腾地下站起来后退了好几步,说话都开始结巴。
“我、你、你伤口不舒服就喊我。”
她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回卧室。
裴骋失笑。
笑着笑着他忽然低骂了声,看向下腹某处。
空气还残留女人的香味,裴骋眯起眼,脑子里却闪过她温软惶恐,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
裴骋心里没来由地烦躁。
苏也鸢一向觉浅,这两天发生那么多事,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陆灼年和苏眠眠恶心的嘴脸。
连她的梦都要污染,晦气!
苏也鸢烦躁地睁开眼,打算出去倒杯水,忽然听到客厅隐隐约约有声音。
她鞋都没顾上穿,光脚跑到沙发边。
果然,裴骋满脸潮红,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苏也鸢摸了摸他额头,十分烫手。
发烧了!
好在家里有药,苏也鸢看了眼没过期,倒了杯温水送过去。
“裴骋,醒醒,把药吃了。”
男人睁开眼,看了眼药就把头撇开,不想吃的意思十分明显。
苏也鸢皱紧眉头,发烧不吃药怎么行?就他现在的状态,铁打的也该烧坏了。
“我喂你。”
苏也鸢抿了抿唇,伸手去拉裴骋的口罩。
不料,水和药被他直接打翻。
“别碰我!”
男人低吼着,猩红的眼睛仿佛受伤发怒的野兽,瞪着苏也鸢。
好像她是不怀好意擅闯领地的敌人。
苏也鸢看着一地狼藉,有些委屈。
重新倒了水和药放在茶几上,她默默回了房间。
不过萍水相逢,她也早已决定还了钱就离开,和裴骋,不过是两个被婚约绑在一起的陌生人而已。
可苏也鸢无法做到坐视不理,在**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叹口气还是重新回到客厅。
不肯摘口罩,她把眼睛蒙上,裴骋总愿意吃药了吧。
可到了客厅,苏也鸢却发现男人已经把药吃了。
他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只是脸色依旧难受。
苏也鸢轻声走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手腕却被用力抓住。
男人漆黑的眼睛睁开,警惕地盯着她。
苏也鸢抿了抿唇,解释:“我不会看你的脸,只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发烧。”
手腕的力道一松。
男人的眼睛又闭上,苏也鸢松了口气,原来没醒,只是他睡着的时候,也这么警惕敏锐吗?
男人的额头依然滚烫,苏也鸢打湿毛巾敷上,却看到他嘴唇轻轻开合,迷迷糊糊得好像在喊什么。
苏也鸢俯身趴在她嘴边,隐隐约约只能听清两个字——阿瑶。
女人的名字。
是他之前喜欢的人吗?
“别走…别离开我……”
手被男人死死抓住,按在滚烫的胸膛上,苏也鸢挣扎了下,发现这人在生病昏迷时,力气也大得惊人。
只好任由他抓着,轻轻拍着他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光线唤醒了苏也鸢。
一睁眼,却对上一双无比熟悉的黑眸。
裴骋支着脑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