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语惊人,初露锋芒
冷面军长的科研大佬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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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军长的科研大佬小娇妻》
第89章 一语惊人,初露锋芒
满屋子的哄笑声,像是被人用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嚓”一声,从根上剪断了。
最先断掉的,是离沈清禾最近的几个年轻子弟的笑声。他们脸上的肌肉还维持着大笑的弧度,眼神却已经从嘲弄变成了茫然。紧接着,这股诡异的安静开始蔓延,笑声像是退潮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断了气,最后只剩下赵卫东那格外刺耳的“哈哈”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笑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你……你说什么玩意儿?”赵卫东脸上的醉意和轻佻褪去,换上了一层被冒犯的、涨红的血色。他瞪着沈清禾,仿佛要用眼神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沈清禾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用餐巾擦拭着手指,动作条理分明,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不过是随口评论了一下今天的菜色。
“我只是基于观察,进行合理的逻辑推演。”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情绪,“你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
“异常?你他妈跟我拽什么词儿呢!”赵卫东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盘碗碟都跟着一震,“你一个乡……你咒我有病?!”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要不是还顾忌着满座长辈,恐怕已经冲了上去。
“住口!”李淑云的脸已经气得铁青,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厉声呵斥,目标却不是挑衅的赵卫东,而是沈清禾,“沈清禾!你懂不懂规矩!在座的都是长辈,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妖言惑众吗?我们陆家的脸,今天算是被你丢尽了!”
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惊慌,仿佛沈清禾不是在诊断,而是在行巫蛊之术。
陆承屹在母亲开口的瞬间,已经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稳稳地挡在了沈清禾的身前,将所有探究、讥讽、愤怒的目光尽数隔绝。
他没有看自己的母亲,一双冷冽的眼眸如寒星般死死锁定在赵卫东的脸上,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
“赵卫东,我妻子是在提醒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你再对她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念从小的情分。”
这话一出,赵卫东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可以不把沈清禾放在眼里,却不能不忌惮陆承屹。这个男人,是真的会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书房的门开了,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大呼小叫的,吵什么?”
一个穿着军便装,身形微胖,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正是赵卫东的父亲,京城军区总院的副院长,赵兴国。
他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出来就看到儿子涨红着脸,陆承屹护着媳妇,亲家母李淑云气得发抖的场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爸,您来得正好!”赵卫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告状,“您听听,承屹这媳妇,她……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咒我得了什么……脑子里的病!”
赵兴国皱着眉,目光落在沈清禾身上,带着一丝上位者审视的威严和对晚辈不懂事胡闹的不悦。“承屹家的,年轻人开玩笑要有个度。卫东是有不对,但你这么说,就有点过了。”
还没等沈清禾开口,陆承屹已经沉声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他复述得极为冷静客观,没有带任何个人情绪,只是单纯地转述。
“……她观察到赵卫东左手小指存在不自主的高频颤抖,喝水时有呛咳,眼底巩膜有轻微黄染,结合他刚才焦躁多言的行为模式,推断他近期可能伴有夜间盗汗和静息心率过快。”
“所以,她建议他去医院,重点检查脑垂体。”
随着陆承屹的复述,赵兴国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从最初的“荒唐”,到“疑惑”,再到“凝重”。
作为一名资深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症状,如果真的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确实指向一个非常凶险的方向。
他猛地转过头,不再理会任何人,大步走到儿子赵卫东跟前。
“爸,您干嘛……”赵卫东愣住了。
赵兴国没有说话,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两根手指专业地搭在他的寸口脉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翻开他的眼睑,借着灯光仔细查看。他又盯着儿子的脸和脖子看了许久。
他看得越久,脸色就越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整个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筷子碰在碗边的声音都听得见。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终于,赵兴国松开了手。
他猛地抬头,那双透过镜片射出的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专业领域被侵犯的探究,牢牢地锁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安然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
“女同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陆家大院的上空轰然炸响!
如果说之前沈清禾的话是“胡言乱语”,那么赵副院长此刻的反应和这个问题,就是最权威的印证!
李淑云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褪光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兴国,又看看沈清禾,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几个年轻子弟更是目瞪口呆,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常识,被一柄重锤狠狠砸碎。
陆承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护在她身前,却发现自己对身后这个女人的了解,贫瘠得可笑。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沈清禾终于再次开口。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目光迎上赵副院长那震惊的探寻,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不是医学,这是观察与分析。
她停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扫过已经面无人色的赵卫东。
赵兴国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听懂了这番话背后那可怕的、不容置喙的逻辑和自信!这哪里是胡闹,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不再有任何怀疑,当即立断地对还愣在原地的儿子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去医院!立刻!马上!”
说完,他甚至顾不上一一告辞,只是对着主位的陆卫国匆匆点了点头,便拉着面如土色的赵卫东,快步走出了陆家大门。
一场精心准备的家宴,一场暗流涌动的闹剧,就以这样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客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那几个剩下的年轻人,如坐针毡,再也不敢多待一秒,纷纷找借口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陆家人。
李淑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陆承屹缓缓转过身,看着依旧在用餐巾慢条斯理擦拭着儿子嘴角的沈清禾,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而主位上,那位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陆卫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盖碗,发出“嗑”的一声轻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那双在沙场上磨砺了几十年的锐利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充满了审度和探究地,落在了自己这个“乡下出身”的儿媳妇身上。
“这些东西,”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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