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将至，秦家上下也是忙碌了起来。 不过这件事和温以凡没什么关系，温以凡现在大着肚子，想帮着干点什么，他们都不让插手。 温以凡本来打算剪两个窗花，可这剪刀刚拿起来，程玫就大呼小叫的来到身边，拿走了温以凡的剪刀。 温以凡无奈地看着程玫将剪刀收进针线筐里，又高高地挂在门框上，忍不住笑道：“妈，我就是剪个窗花，又不是要去打仗。” 程玫双手叉腰，佯装生气，“你这都快九个月的身子了，还跟个猴儿似的闲不住。” 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几副现成的窗花，“喏，早就给你备好了，都是街口王奶奶剪的，比你那手艺强多了。” 温以凡接过窗花，红纸上的“福”字精巧细致，边缘还缀着朵朵梅花。 她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腹中一阵抽痛，不由得扶住桌角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程玫立刻紧张地凑过来。 “没事。”温以凡摆摆手，“就是小家伙踢得有点狠。”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忽然眼睛一亮，“妈您摸摸，这两个小捣蛋在打架呢！” 程玫将信将疑地伸手，果然摸到一处鼓起又迅速滑开，像是有条小鱼在游动。 老太太顿时笑开了花，“哎呦，这个劲儿大的准是个小子！” 正说着，秦煜南拎着两条活鱼从门外进来，外套上还沾着雪粒，“妈，供销社今天供应鲤鱼，我排了俩小时队……” 话没说完就看见温以凡发白的脸色，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小凡？” 温以凡刚要说话，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涌出。 她低头看去，浅色的裤子上已经洇开一片水渍。 “羊水破了！”程玫惊呼一声。 秦煜南立刻将外套往地上一铺，“先躺下！” 他转头朝里屋喊，“晚霁，快去给军区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叫车来，我去拿待产包！” 整个秦家顿时乱作一团。冯祝意抱着团团站在厨房门口，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还有一个赌约吗？” 温以凡被秦煜南稳稳地抱起来，强忍着疼道：“双胞胎早产很正常……啊！” 一阵剧烈的宫缩让她攥紧了丈夫的衣领。 程玫连忙取来一双棉被，给温以凡盖上，随后转头嘱咐了一声，“小意你跟着一起来，大姐你留下照看团团！” 纷飞的雪花中，秦煜南抱着温以凡朝着门口狂奔，程玫提着待产包跟在身后，宋晚霁和冯祝意也加快了步伐。 “煜南……”她刚出声就被又一阵宫缩打断。 “省着力气！”秦煜南声音发颤，“车子马上就到了！” 等他们到了门口，两分钟后，军区医院的车这才抵达。 秦煜南把温以凡放在担架上后，秦煜南跟着上了车。程玫等人，则靠步行前往医院。 车上，温以凡认出了这次前来的医生，正是刘主任。 “老刘……”温以凡疼的脸色发白，“你怎么来了……” “接到了电话，一听是你要生了，我赶紧跟过来了。”刘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温以凡的情况，“你先别说话。” 温以凡点了点头，她长出一口气，突然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检测到胎儿胎位异常！右侧胎儿横位！” 温以凡强忍着疼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老刘，右侧胎儿可能是横位……” 刘主任眉头紧锁，立即检查，“确实有问题。” 他转头对司机喊道，“再开快点！” 秦煜南紧紧握住妻子的手，指节泛白，“坚持住……” 温以凡虚弱地开口：“水……” 秦煜南立即从待产包里取出水杯，小心地托起她的头。 温以凡喝了几口，感觉疼痛稍缓。 这水壶里的水是她今早特意准备的，里面是灵泉水，并非普通的水。 车子急刹在医院门口，医护人员迅速推着担架车迎上来。 刘主任大喊：“双胞胎，右侧横位，准备手术！” 门口，温以凡看见了几张熟悉的脸，有李主任，还有刘护士长，温以凡甚至还看见老院长。 老院长脸上写满担忧，他快步上前，安抚着温以凡，“小温，坚持住，我们肯定会保证你孩子顺利降生的！” 温以凡虚弱的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相信自己这些同事的。 温以凡被一路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秦煜南急的团团转。 程玫则嘴里念叨着什么，“老秦，你要是能看见，就保佑你儿媳顺利生下孩子……” 冯祝意靠在墙上，盯着手术室，眼眶通红。而宋晚霁则攥紧拳头，紧张的不得了。 手术室内，温以凡躺在**，突然听见了系统提示。 “宿主，胎儿心率下降！建议调整体位，侧卧。”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说：“让我侧卧……要是胎位顺了，可以顺产……” 刘主任听后，立即指挥护士帮忙翻身。 温以凡侧卧后，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烈的胎动，疼的她发出痛苦的声音。 “系统，这下行了吗？” “改不过来了……”系统声音带着急促，“宿主，你先忍着疼……” 就在这时，温以凡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就好像有一双手，此刻正在自己的肚子里搅和。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温以凡死死攥紧拳头，压抑着呻吟。 刘主任吓了一跳，连忙检查温以凡情况。 隔着肚皮，他都看见了腹部内孩子移动的形状。 “胎位在自行矫正！”刘主任难以置信，“小凡，你再忍一忍！” 温以凡知道，这是系统的举动。刘护士长在温以凡嘴里塞了块帕子，“温大夫，咬住！” 温以凡死死咬着帕子，此刻疼的眼前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刘主任高呼一声，“胎位好像正了，宫口已经开的差不多了，快准备接生！” 两小时后，手术室门打开。 秦家人立即快步上前，只见刘护士和护士抱着两个襁褓，“恭喜，龙凤胎！都很健康！” 秦煜南身子颤抖，看着孩子这个铁血军人第一次落下泪来。 “真好真好……” “我现在抱着孩子去洗澡，你们家里人跟来一个。”刘护士长说了一句，“温大夫马上就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