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手相助
“嘿!你这贱人皮痒了是吧!今儿我就好好给你紧紧皮子!”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宋言川,只见他撸起袖子挥拳直冲温以凡面门而去。
温以凡作势去挡,谁晓得宋言川的拳头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
长年累月的训练使得那条胳膊上的肌肉显得格外发达,肌肉线条十分明显,不费吹灰之力就捏得宋言川龇牙咧嘴。
“哎哟!哪里来的野男人,你……”
宋言川抬头,撞上一双带着愠怒的如鹰隼般锐利的眼。
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压得宋言川几乎喘不过气,一时间不由得愣怔住了。
“动手打女同志,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秦煜南不由分说将他扭送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别说宋言川那草包,就连温以凡都没来得及叫住他。
派出所内。
听着秦煜南的描述,两个轮岗片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捧腹大笑。
他俩笑得合不拢嘴,倒是把秦煜南弄得有些犯迷糊,直皱眉问道:“你们这是笑什么?”
其中一个矮胖的片警抬手搭在秦煜南肩膀上,又笑了一会,这才给他解惑。
“秦团长啊,人家夫妻俩的事儿,就别在里面瞎掺和啦!你搁这儿瞎拉扯,人回去指不定怎么念叨你呢!”
听着两个片警的话,温以凡脸上青一阵真白一阵。
尽管多活一世,可在自己家的丑事被当着外人面揭开时,她还是有些尴尬。
片警的话,无疑是助长了宋言川的嚣张气焰,仰着脸沾沾自喜道:“听到了没?这是我和我婆娘的家里事儿,跟你这个外人没关系!”
说着,他不忘向那俩片警诉苦:“警察同志啊,我苦啊!这婆娘她、她拿着俺们自家的钱,在外面建房子也就算了,还把野男人带到家里去……我没脸见人啦!”
“你闭嘴!”
温以凡怒喝一声,一张脸火辣辣的。
“人家秦同志是找我治病来的,你当谁都跟你和那个白寡妇似的,爱在外搞破鞋啊!”
“怎么说话呢你!人家白寡妇早早没了丈夫,孤儿寡母,我多多照顾照顾咋了?谁乐意天天对着你这个泼妇啊!”
说着,宋言川还不忘向一旁的两个警官索取认同。
“警察同志,你们说说,放着自己家里一家老小不知道照顾,反而去照顾外人。还野男人送自己男人进笆篱子,谁能受得了这种泼妇啊!”
那俩警察也不好评价什么,只是对视一眼没有答话,各自心里却早有了小九九。
温以凡咬牙,只恨这是在派出所,否则,她肯定要狠狠揍宋言川一顿,叫他吃吃苦头!
可谁知宋言川的话音刚落,秦煜南便接了话茬:“我觉得温同志做得对。”
他看向温以凡,眼神带着赞许的意味。
“温同志开设诊所是便民的好事儿,值得赞扬,倒是这位同志,不尊重婚姻,不尊重妻子,还倒打一耙诬陷好人。”
这话听得温以凡心里暖呼呼的,前世加上今生,这么些年以来,除了小女儿和宋晨易夫妇俩,还真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抬头对秦煜南笑着开口:“秦同志,你的伤还没好全,既然他已经被送到局子了,就别管了,早点儿回去歇着吧!”
秦煜南嘴唇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温以凡那张脸,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转而对着那两个片警嘱咐:“不论如何,他试图动手打人就是不对,麻烦两位同志好好‘教育教育’。”
“好嘞!”
那两个片警见秦煜南跟温以凡关系不错,宋言川又的确品行不端,乐得卖他一个人情,笑嘻嘻地应下了这事儿。
“温同志,咱们走吧!”
这头两个片警拉着宋言川进办公室教育,另一边秦煜南陪着温以凡刚要出大门。
宋言川心头怒火未消,反而被眼前这一幕火上浇油,朝着俩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控制不住地大吼。
“切,不就是块头大点儿吗?温以凡,老子告诉你,有本事你就躲在这野男人背后一辈子,不然,让老子逮到你,肯定要你把吃了宋家的都给吐出来!”
听着背后宋言川的叫嚣,温以凡冷笑一声。
吃了宋家的?
她这些年吃家里的,哪里有这几个活祖宗多?宋言川这个没脸没皮的,居然还好意思威胁要她吐出来?
好啊,那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以凡难得的过了一段平静时光,每天除了给秦煜南换药之外,就是上山采药积攒积分,好不惬意。
宋言川那个渣男,自从被秦煜南送去局子里教育过后,就再没来过,温以凡也隐隐能猜测到几分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
她乐得自在。
这种人,就该狠狠磋磨磋磨!
眼看着秦煜南的伤势一天天的见好,当时为缓解血肿压迫而切开的伤口逐渐愈合,直至看不清痕迹,他也没了再来的理由。
终于有一天,温以凡采完草药回来之后,再也没见到秦煜南的身影。
或许,他不会再来了。
她暗自思忖着,放下了背上的背篓。
“也好!他不来了,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自顾自地说着,她打开了系统面板。
根据前世的经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脚下这块土地不止是未来最繁华的城市中心,在这块地皮底下,还埋藏着价值不可估量的宝贝!
指尖悬空按下兑换按钮,一把简易的金属探测仪凭空出现在手中。
跟前世看到的轻便小巧的探测仪不同,这把探测仪未经改良,体型笨重,光是挪动它,都要费好些力气。
不过,对她而言,这已经很好了。
她拖着沉重的探测仪来到院子里,烈日当空,照在她弓起的脊背上,滚烫热辣。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落,将沙土浸湿。
“在哪儿呢?总不能是我记错了吧……”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汗珠,嘴里忍不住嘟哝着。
即便汗水淌进眼睛里,她也没有放弃,估摸着过了整整两三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身体上的疲惫几乎要把她拖垮,于是她干脆一屁股坐在草垛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上一甩,那金属探测仪的探头就被扔到了一边。
“老天爷,你玩儿我是吧!”
她指着天,大声抱怨。
就在这时,一旁的探测仪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