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温以凡却没轻易放弃，一级灵泉水喝一口就能恢复半数体力，要是升到满级，重返青春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实在太大了。 趁着天色尚早，她重整旗鼓，打算再往深处走走，碰碰运气，刚走出去没几步，棍子忽然碰到硬物。 温以凡挑起来一看，是一截细铁丝，锈迹斑斑依稀能分辨出是从铁丝网上掉下来的，但环顾四周，不像是有铁丝网围着的样子。 “赶山人落下的？” 温以凡警惕地望着前方，正犹豫时，电子屏幕冒出提示：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深山，红岩基地。】 …… “哎老秦！你来的正好，马上又要演习，我这心里老没底，你快给我指导指导。” 秦煜南刚进靶场，就被战友周华叫住，脚步一转，朝他走过去，疑惑道：“你射击成绩不是及格了吗？” “及格跟优秀能是一回事吗。”周华正发愁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次演习，那位首领也要来，我要是表现不好，你信不信，我班长能让我洗一年的袜子！” “那不是你的拿手好活？”秦煜南揶揄他，拿起桌上放的五四式手枪，顺手打出去一发。 “滚犊子！”周华没好气地骂完，眯眼看向靶子，吃惊地看着秦煜南：“老秦你可以啊，这是又进步了？” 上回他俩比赛，秦煜南射击还没这么准呢，这才过去几天，就已经随心所动了。 “还可以。” “咦，咋恁装。”周华鄙夷道。 秦煜南挑了挑眉：“还想不想让我教你了？” “请赐教。”周华立马卑躬屈膝，秦煜南没眼看，踢了他一脚，“别贫了，快点，我一会儿还要去找参谋长呢。” “又是为了你家里的事？” 秦煜南没说话。 他家里的那点破事，走得近的战友没有不清楚的，周华自觉跳过话题，拿起枪上膛，两人一左一右，秦煜南道：“先从一百米近距离射击开始，准备——” “放！” “砰砰砰！” 听着耳边不断的枪声，秦煜南皱眉纠正周华的姿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匀速扣动扳机，不要着急……你这老毛病说多少次了，还不改？” “改改改！这就改！” 周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按着规定站好，压着浮躁的心再次举枪。 他没有看见，靶子后面一道身影闪过，等枪声和秦煜南的惊吼声同时在耳边响起，周华再想收手已经来不及。 子弹呼啸而过，穿透靶子直直冲着温以凡而来，几乎是相触的前一秒钟，她险而又险地侧过身子。 原本要射入身体的子弹擦过胳膊，直直打入后面的岩石，碰撞出一点火花，溅到温以凡的手背上，烫的她忙甩了甩手。 这一甩，鲜血加剧往外流。 野鸡也趁着这空档跑没影了。 “嘶！” 温以凡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手臂，顿时头皮发麻。 袖子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染红了附近的布料，要是不及时包扎，她得因失血过多而死在这不成。 想起那截铁丝，还有那几声枪响，温以凡猜测自己是不小心闯入了什么军事基地，射击她的人肯定在附近。 温以凡咬着牙往下走，边走边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刚才打我的那人，你再不出来，我就找你们长官……” 秦煜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见是一个女人，锐利的目光稍微缓和，还有闲心好奇：“你找我们长官干什么？” “找你们长官举报你随意伤害普通民众，让他罚你写一万字检讨信！” 温以凡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先是被他英俊的外表晃了一下神，反应过来更气：“长那么帅，枪法那么烂！” “我枪法烂？”秦煜南怀疑人生。 “你枪法难道不烂？”温以凡杵着胳膊往他眼前凑，骂骂咧咧：“子弹就跟装了导航一样，人家对着靶子，你对着人。人民群众都得绕着你走，就怕被你误伤！” 靶子那么大个，温以凡想不明白，怎么就能偏离到她那儿去。她刚才可是离靶子有三步之遥呢！ 秦煜南摸了摸鼻子，听明白了，这女人是把他当成罪魁祸首了。 他还是要解释一下：“同志，你误会了。” 她误会？ 温以凡冷哼：“你还想狡辩？这靶场空无人烟，就只有你我，还有……” 她看着慢一步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枪忘记忘下的周华，突然哑声，疑声道：“他是……” 秦煜南无奈点头：“对，他才是打伤你的人，同志，你真误会我了。” 温以凡：“……” 这不就尴尬了。 送她回去的路上，温以凡安静地趴在男人的背上，耳根子通红，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才一本正经道：“同志，我向你道歉，刚才我太激动了，错怪你了。” “没事，挺有趣的。” 她骂人的话，秦煜南之前没有听过，乍一听，还挺有意思。 温以凡不解：“有趣？” 她怀疑她把人给骂傻了。 秦煜南轻笑，没回答这话，反而问她：“你家在哪，我直接把你送回去，这事我也有责任，要是我再制止的快一点，你也不会受伤。” 温以凡怪谁都不可能怪他，她当时满脑子都是找草药，明明看见铁丝心里头觉得不对劲了，还是要往里走。 这一枪，挨得不冤。 她顺口道：“嘴哪有枪快。” 秦煜南挑眉，心道那可不一定，他可是才见识过一张快嘴。 这会儿，全家应该都知道她要和宋言川离婚的事了，这么大咧咧让男人把她背回去，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温以凡道：“不用回家，你把我送到我说的那个地方，那有小诊所，我这伤口得再处理一下。” “村里有诊所？” 秦煜南没来过，但知道山脚下有个小村子，人口不多，他很怀疑能不能撑起来一个小诊所。 到了门口，他默了默。 面前就是个土院子，半点没有诊所的样子，多少有点超出预料。 “我准备在这里开个诊所，混口饭吃。谢谢你把我送回来，进来坐坐？”温以凡打开门，请他进来。 秦煜南看了眼她的伤口，点了点头，温以凡给他倒了杯水，便拿出药箱自己处理。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相当熟练，全程不需要他人帮助。 秦煜南露出欣赏的目光：“之前学过医？” “一点，不算精通。” 温以凡处理好伤口，又去把男人帮她拎回来的背篓挪进来，秦煜南要帮忙，发现里面都是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