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训白寡妇
温以凡将手一翻,露出了里头的蒲公英。
众人见了,都是一愣。
白寡妇面色也有些尴尬起来。
温以凡紧接着开口:“白日里我只是来找你问个清楚,分明是你儿子动手打晕了我,你还演上以死证清白这一套了,不就是仗着当时没人在场,没人知道真相吗?我头上可还带着你儿子打我留下的伤,我敢找大夫来给我验,你敢吗?趁着现在大家伙都在,咱们就干脆把话说清了,省得你一天到晚说我冤枉你,你要是真和宋言川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一天到晚地往你家门前跑干什么?还偷偷给你送钱送粮食,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温以凡顿了顿 看向周围的村民:“大家伙也都给我评评理,不是谁弱谁可怜谁就有理的,这年头谁过得容易?谁家的钱不是钱,谁家的粮食不是粮食?我就活该了吗?要不是家里的钱粮都拿给你了,我至于来这摘蒲公英吗?”
温以凡说着,一屁股坐在田垄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谁不会啊!
白寡妇脸色难看得不行,没想到温以凡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如此难对付起来,眼看着周围地村民看自己的眼色越发不对劲,她张嘴想要解释:“宋大哥也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想着乡里乡亲帮衬一把,他是个好人,我很感激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帮衬一把?他是妇联主任吗,需要帮衬你?你困难不会找妇联?”
温以凡质问:“你现在在这装什么可怜委屈?真可怜委屈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件事还真就是老宋做的不对。”
“就是啊,看看给温大姐逼的,温大姐多贤惠的一个人啊,要不是被逼急了,也不至于这样啊!”
……
舆论瞬间反转,白寡妇燥的不行,恶狠狠瞪了温以凡一眼,转身就想走。
“你给我站住,把我男人给你的钱和粮食都给我拿回来,你要不拿回来,我就去找村长!我也不要你多的,三十块钱和六斤米面,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见白寡妇想走,温以凡自然不会这么轻易饶了她!
前世今生的仇,都得好好算一算,这还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渣男贱女,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哪有给我这么多东西?我家也没这么多钱和粮食!温以凡,你不要太过分了!”
白寡妇急了,装不下去了。
“我过分?你勾引我男人,拿我家钱和粮食,纵容你儿子动手打我,还倒打一耙冤枉我,我不过是想拿回钱粮,就是我过分了?”
温以凡嗤笑:“你今天要是不把钱和粮食交出来,我就去找妇联,去找村长,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过分,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也问心无愧,你现在就和我一块儿去!”
她上前几步,就要去拉白寡妇。
白寡妇躲开了,她根本不敢去!这件事要是真的闹到村长那去 她在这个村子里也不用混了!
“好,我给你,你跟我回家拿。”
白寡妇恶狠狠道。
“你直接让你儿子给我送到家里去,我等着他 要是明早之前没送来,咱们就村长家见。”
温以凡道。
她不傻,她要是跟着白寡妇走了,指不定被白寡妇的儿子活活打死!
语毕,她径直转身离开。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已获得野生蒲公英六斤,价值十二元,是否售卖?”
温以凡在心中默念“是”,手中的蒲公英变成了十二块钱。
她揣着钱,回了家里,把宋言川的衣裳被褥全都一股脑扔了出来,扔到了院子里。
宋言川见状,大喊起来:“你个臭婆娘,又发什么疯?”
“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你要是敢进我房间半步,看我不废了你!”
温以凡语毕,眸光落在宋言川下身。
宋言川只觉得下身隐隐作痛起来,白日里那一幕还历历在目,这婆娘是真疯了!自己还是别招惹她的好!
晚些时候,白寡妇的儿子韩敬之果然送了钱粮过来,温以凡丝毫不顾韩敬之几乎要吃了她的眼神,将钱粮都收了起来。
……
次日,温以凡起来时,时辰已经不早了,今儿轮到老大家的做早饭,他们却都还没起床。
温以凡也不惯着他们,抄起铁盆到了老大房门前,就用铁盆用力“哐哐哐”砸起门来。
没砸一会儿,房门就开了,宋怀林顶着对黑眼圈,脸上还残留着指甲印睡眼惺忪看着温以凡:“妈,一大早的干啥呢?”
“早?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一家子还等着你们俩做早饭呢!再不起来你是想害得大家伙儿都迟到吗?懒成猪精了!”
温以凡唾弃道。
看宋怀林的样子就知道他昨晚定然因为沈雀偷偷接济娘家的事情和沈雀大吵了一架,还被沈雀打了。
他前世就是妻管严,她可不打算再管他们夫妻俩的事情!
宋怀林才清醒过来,想到了温以凡昨天在饭桌上说的:“妈,我这就去厨房做饭。”
“来不及了,你去供销社买点肉包子和豆浆回来吧,一人两个肉包子,一杯豆浆。”
温以凡道。
这年头,肉包子和豆浆都是城里人才吃的起的东西,金贵的很。
“那多贵啊!”
宋怀林肉疼得厉害:“妈,算了,我就熬点野菜糊糊,很快的。”
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现在要他买给全家人吃!
“我让你去,你就去。”
温以凡扬了扬手里的铁盆,大有宋怀林敢说一个“不”字,她就把铁盆砸到宋怀林头上的架势。
宋怀林生怕那铁盆真落自己头上,眼屎都没擦提裤子就往供销社跑。
沈雀醒来收拾好,慢悠悠来吃饭的时候,瞧见饭桌上摆着的包子顿时眼睛一亮,“妈,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吃包子了?”
她拿起筷子,自顾自端过一碗豆浆,也没管别人开没开吃拿起一个肉包子就掰成了两半。
油润的肉香顿时钻进所有人的鼻子里。
一旁宋怀林沉着一张脸,幽怨道:“媳妇,这是我刚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