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三十六章:快意恩仇

方秋萍看到金泰朗,就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躲避,也不敢主动上前搭话,方秋萍之前在金泰朗面前,放话说要戒毒,看样子应该是失败了。 金泰朗主动上前跟方秋萍打招呼,问道:“秋萍,最近还好吧?” 方秋萍支支吾吾道:“还……还行吧。” 罐头厂厂长一看方秋萍不但认识金泰朗,看样子还很熟络,很有眼力劲地马上说道:“小方同志工作认真负责,最近都快把身体熬垮了,我正打算给她安排一个轻松的工作呢。” 金泰朗满意地点了头道:“麻烦厂长了,这个方秋萍也真是的,这都身体熬不住了,上次回翰亚公馆的时候,也不知道跟二哥说一声。” 一听方秋萍还能跟白存喜搭上话,罐头厂厂长更加不敢怠慢了,不但答应给方秋萍换轻松的工作,还立刻吩咐人给方秋萍重新安排了更舒适的单独住处,晚上吃完饭,金泰朗又独自去方秋萍的新住处去看望她,金泰朗一边走,一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厂长给方秋萍新安排的这间屋子在走廊尽头,紧挨着的几间屋子都还空着,十分安静,走到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只有女人的轻声喘息和呻吟,没有男人的声音,多半是方秋萍在**,更令金泰朗有些尴尬的是,似乎隐隐听到,方秋萍在呻吟过程中,偶尔还叫了几声“金哥”。 金泰朗的手僵在半空,在门口接连抽了好几根烟,听到屋内的女人呻吟声逐渐安静下来,这才轻轻敲响房门道:“秋萍,是我。” 屋内传来一阵慌乱的收拾声,不一会儿,房门打开,方秋萍的头发有些乱,眼神略微有些呆滞,脸上还挂着未消散的潮红,金泰朗走进屋内,嗅到一股轻微的异味,金泰朗皱了皱眉头问道:“又沾上了?” 方秋萍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崩溃大哭起来,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道:“金哥,我本来已经戒了,我真戒了,我以前一周要吸一次,我戒了四周,痛苦地熬了二十九天,眼看就能坚持一个月了,可我太痛苦了,我不争气,我太不争气了,我没忍住,我……我……” 一边哭诉着,方秋萍一边从被褥下拿出她刚刚藏起来的那个女性情趣用品,发誓一样的向金泰朗保证道:“金哥,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戒毒成功的,你看,我这次吸食后,就忍住了没去找男人发泄,我一定能戒掉,一定可以的!” 金泰朗按着方秋萍肩膀,让其坐在床边,拿起桌子上的暖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轻声道:“你先喝杯热水缓缓,冷静一下。” 一杯热水下肚,方秋萍原本略显呆滞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方秋萍慌乱地赶紧把自己手里抓着的女性情趣用品收起来,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金泰朗,继而道:“金哥……刚才……我……我……” 金泰朗笑了笑,善解人意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 方秋萍知道,金泰朗主动来找自己,多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就问道:“金哥,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做么?” 金泰朗点了点头,对方秋萍小声说道:“最近你帮我多留意一下沈建科的动向,尽可能帮我摸清他的底细。” 这沈建科曾是东海造船厂保卫科科长,一直都是谢鸿飞的狗腿子,哪怕造船厂倒闭后,也一直跟着谢家做事,算得上是谢家最为依仗的左膀右臂了,方秋萍甚至都没问金泰朗有什么图谋,就果断答应下来。 金泰朗都不禁疑惑道:“秋萍,你就不好奇我要做什么?会不会连累你吗?” 方秋萍无所谓的笑了笑:“金哥,你忘了吗?我说过的,你救了我好几次,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我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的!” 金泰朗一边站起身来往外走,一边轻声说道:“小心点儿,别让自己有危险。” 虽然仅仅只是一句听上去有些轻飘飘的关心,可金泰朗的这句话飘入方秋萍耳中,却让方秋萍倍感温暖,随后的几天,金泰朗都住在罐头厂里面,只在每天傍晚时分去一趟医院陪女儿吃个饭,陪方秋萍一会儿。 罐头厂的具体事情都有专人负责,金泰朗知负责把控大局,应对突**况,所以金泰朗大部分时候都无所事事,闲着的时候,金泰朗会帮着罐头厂的维修工摆弄一下机器,偶尔还会自己跑到车**摆弄车床,也不知道金泰朗在鼓捣什么,谁都知道金泰朗此前做了二十几年维修工,只以为金泰朗是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道是谁也没有过多在意。 几天后,一把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实际上功能齐全、好用的手搓“沙漠之鹰”手枪,就被金泰朗利用罐头厂的车床,悄悄加工了出来,罐头厂的人谁也没有发现。 当金泰朗来到孟繁志、袁飞藏身的小饭馆,将这一把12.7毫米大口径手枪,以及几发正宗的12.7毫米沙漠之鹰手枪和子弹,都交到袁飞手里的时候,袁飞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兴奋不已。 金泰朗有些犹豫地问道:“小飞,你真决定了?” 袁飞把子弹装入手枪,坚定地说道:“师傅,我手上已经沾了人命,没退路了,反正已经如此,不如快意恩仇。” 金泰朗点了点头道:“好吧!” 看袁飞主意已定,金泰朗也没再矫情多说什么,金泰朗把方秋萍这几天从谢家那边悄悄了解到的有关沈建科的行踪和作息规律详细讲给了袁飞听,让袁飞拿着这把枪,找机会去干掉这个家伙,时间上不着急,但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 袁飞对杀人没有任何疑问,只是有些不解道:“师傅,这把手枪虽然威力大,可又大又重不方便隐藏携带,为什么非要用这把枪去杀沈建科呢?” 金泰朗解释道:“手枪的口径一般都在九毫米左右,据我所知,白存喜前一段时间刚托人从国外给他走私来了一把稀有的12.7毫米口径沙漠之鹰手枪,这种大口径的手枪目前在东海市是独一份,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金泰朗之所以没把话说透,就是要考考袁飞,看其心思够不够缜密,适不适合做杀手,好在,袁飞很聪明,金泰朗话音刚落,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回道:“师傅,你想让我用这把你手搓的12.7毫米手枪杀了沈建科,然后祸水东引,再嫁祸给白存喜,让白谢两家斗起来呗?” 金泰朗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打算,所以,你一定要把子弹头和子弹壳留在现场,还有就是,你一定要让谢家的人先发现沈建科被打死,他们做贼心虚一定不会报案,警方一旦介入调查,谁都麻烦。” 袁飞把手搓沙漠之鹰别到后腰,自信道:“师傅,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转眼已经进入寒冬腊月,位于高纬度地区的东海市,初冬时节就早早进入了猫冬的时候,进入腊月后,街上更是鲜有人迹,随着年关越来越近,过年的气象也越来越浓郁,不时会有鞭炮声响起。 “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那快乐围绕,在你身边。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你永远都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 一家服装店门外摆放的大音响,循环播放着充满祝福情谊的歌声,这家服装店的位置有些区偏僻,选址似乎有些不太合理,如果了解一下这家服装店老板娘的经历,就会知道人家是某个老板包养在这里的情妇,并不靠着服装店谋生,之所以开服装店,纯粹就是老板娘爱变着花样打扮自己罢了,服装店是一座二层小楼,一层三间门脸,二层住人,傍晚时分,一辆奥迪车停到了服装店门口,沈建科刚从车上下来,一个被点燃的二踢脚,不知从什么地方扔过来,正好砸到他脚边一米外,“嘭”地一声巨响,二踢脚另一头被崩到老远,又传来了一声脆响。 沈建科被震得耳朵嗡嗡的,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谁家孩子乱放二踢脚呢?差点崩到人了知不知道?” 东海市民风彪悍,受环境影响,这里的孩子们大多比较顽劣,在腊月、正月这段时间,顽皮的孩子们拿着“二踢脚”当手榴弹放着玩,是常有的事,倒也见怪不怪,沈建科骂了几声没人应,也只能作罢,进入服装店后,没看见老板娘,直接把店门反锁,一边上二楼,一脸猥琐的笑道:“小宝贝儿,我来了……” 沈建科刚刚走上二楼,没有如愿见到自己包养在这里的小三,而是惊恐的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自己胸口,还不等沈建科反应过来,枪声响起,一道血注从沈建科心口喷射而出,死的干脆,12.5毫米口径的手枪威力巨大,尽管还套着消音器,可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响声,好在,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这点类似鞭炮声的响动,不足以因此任何人注意。 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凶手,点燃一根蜡烛,放到了地上,然后对那个被塞住嘴巴且捆住了手脚的老板娘说道:“道上规矩,祸不及家人,我守规矩,希望你也不要报警。”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