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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赤铁脉矿的山道上,血腥味已悄然弥漫。 那味道不是新鲜血液的温热腥甜,而是混杂着泥土与碎石气息的、令人作呕的粘稠感,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裹住每一个还站着的人。 碎石铺就的路面上,三道踉跄的身影正艰难地支撑着武器。 张奎的铁剑剑刃早已布满缺口,剑脊处甚至弯折了一角,另两名九灵门弟子的法器长刀更是只剩半截,而那几名挖矿的凡人,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只能握着矿镐,双手抖得像筛糠。 他们胸口的血迹顺着灰布衣料蜿蜒而下,在地面晕开深色的印记,每一滴血珠落地,都像是在倒计时。 李勇负手立于不远处的高台上,那是一块被矿脉开采出的巨大赤铁岩,阳光洒在岩石上,却照不进他玄色长袍的阴影里。 山间微风拂起他的袍角,他斜睨着张奎等人,左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笑意不是简单的嘲讽,而是猎手看着陷阱里猎物的戏耍,仿佛眼前的并非修士与凡人,而是几只苟延残喘的蝼蚁,连让他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点能耐,也敢守着赤铁脉矿?” 李勇的声音带着几分晨起未散的慵懒,尾音却像淬了冰,顺着风钻进张奎等人的耳朵里。 他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动手吧,别浪费时间。赤铁脉矿的灵气还等着我炼化,没空跟你们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十余名羽化门弟子同时动了。 腰间长剑出鞘的声音整齐划一,“唰”的一声,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剑身寒光闪烁,不是普通凡铁的冷光,而是淬了灵力的锋芒,朝着张奎等人猛冲过去时。 剑光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与山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硬生生将原本还算清新的山风,搅得满是肃杀。 张奎咬紧牙关,后槽牙咬得发酸,他能感觉到牙龈在渗血。 他双手紧握手中的铁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剑身上的缺口硌得掌心生疼,却依旧死死挡在两名弟子和三名挖矿人员身前。 甚至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小蛇,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剑身之上,发出“嘀嗒”的轻响,那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里,竟格外清晰。 “你们休想过去!” 张奎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这赤铁脉矿是我九灵门的产业,是宗门让我们守护的地方!” “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修为不过筑基期三层,而对面羽化门弟子最低都是筑基期五层,可他不能退。 身后的弟子是宗门的未来,挖矿的凡人是无辜的。 他退了,这些人就全完了。 可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弥补的。 羽化门弟子的修为本就高于他们,此刻又以逸待劳,张奎等人的抵抗显得格外无力。 不过片刻,一名九灵门弟子的左肩就被剑气划伤,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 他踉跄着倒在地上,手中的断刀“哐当”落地,痛苦地呻吟着:“奎哥……我……我撑不住了……” 另一名弟子想要去扶他,刚迈出一步,胸口就被一柄长剑刺穿。 剑身从后背穿出,带着滚烫的血珠,那名弟子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奎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依旧不肯放弃。 他朝着李勇的方向嘶吼道:“即便你杀了我,也休想得到这脉矿!” “宗门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金丹长老绝不会放过你们羽化门!”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他知道自己宗门的郑华易长老已经在陨落。 可他只能这么说,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想吓一吓对方。 李勇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哑,在山谷间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金丹长老?” “张奎,你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骤然变冷。 “你们九灵门的金丹长老郑华易早就死被邪剑门杀了,真当我们不知道吗!” “现在你们九灵门,就是缩头乌龟,自顾不暇。甚至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还想报仇?” “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李勇身形一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瞬间来到一名挖矿人员面前,那名凡人不过三十多岁,脸上还沾着矿灰,看到李勇袭来,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仙长饶命!” “仙长饶命!我就是个挖矿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李勇见此,眼中竟然没有丝毫怜悯,而是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出。 唰! 只见白色剑光闪过,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李勇一身,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珠,语气带着病态的满足。 “凡人的血,倒是比修士的温软些。” “不要!” 张奎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两名羽化门弟子死死缠住,长剑在他身边不断划过,逼得他只能狼狈格挡。 所以,张奎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名挖矿人员被一剑枭首,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恐惧。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两名弟子和三名挖矿人员便已倒在血泊之中,山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顺着地势流淌,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渗进碎石缝里,散发出刺鼻的腥味。 此时的李勇收起长剑,剑身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血坑。 于是他走到张奎面前,用剑鞘轻轻拍了拍张奎的脸颊,动作轻佻,像是在戏耍宠物。 “我特意留下你,就是想让你看看,你们拼死守护的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随手可弃的玩物。” 他俯下身,凑到张奎耳边,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你的同伴都死了,就剩你一个。” “这种看着身边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到这话,张奎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砸在地上的血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猛地挣脱两名羽化门弟子的束缚——那两人本就没太用力,只是在戏耍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朝着李勇扑去,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直流。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我要为他们报仇!” 可李勇只是轻轻侧身,便轻松躲过了他的攻击。 随后,他抬起右脚,狠狠踹在张奎的胸口。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此刻,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而李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反射着阳光,刺得张奎睁不开眼睛。 “戏也看够了,你也该上路了。” 李勇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毕竟,你可是我特意留下的‘观众’。” 听到这话,张奎绝望地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宗门长老交代任务时的叮嘱,闪过弟子们嬉笑着整理矿具的模样,闪过挖矿人员憨厚的笑容。 他想,自己终究是没能守住这里。 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感觉到长剑带来的寒意,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促而有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住手!”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山谷间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硬生生将李勇的动作逼停。 李勇的眉头瞬间皱起,他不耐烦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心里暗骂:哪个不长眼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道青色身影正快速飞来。 只见那身影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像是一道青色的闪电,朝着赤铁脉矿的方向疾驰而来。 风掀起他的衣袍,露出腰间悬挂的储物袋,袋口隐约能看到一柄飞剑的剑柄。 来人正是韩尘! 他奉师尊周圣之命原带着柳岳明、赵峰等人来此巡查镇守。 一路走来,没什么事,就在刚才,他的神识突然察觉到了异常。 要知道,韩尘的神识强度已接近两千米,远超同阶修士。 一般的筑基期修士,神识能覆盖五百米就已是天赋异禀,而他的神识范围,几乎是别人的四倍。 刚才,他的神识扫过赤铁脉矿时,清晰地感知到了那里浓郁的血腥气,还有打斗残留的灵力波动。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还感知到了张奎那熟悉的气息——那气息里满是绝望,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韩尘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朝着赤铁脉矿的方向飞去。 他甚至没来得及跟身后的队员解释,只是大喊了一句。 “跟我来!赤铁脉矿有危险!” 说完,便率先冲了出去。 同时,他口中猛然大吼,声音里带着灵力,既是想震慑对方,也是想给张奎争取时间。 在此刻,韩尘甚至双手快速结印,食指与中指并拢,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顺着经脉汇聚到指尖。 “去!” 紧接着,他低喝一声,一把青色的飞剑瞬间从储物袋中飞出,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青色灵力,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流星般朝着李勇袭去。 “嘭!” 飞剑瞬间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速度快得几乎突破了音障。李勇听到声音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用神识扫了一眼那柄飞剑,感知到上面的灵力波动不过筑基期四层,顿时嗤笑一声:“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也敢来多管闲事?” 他并没有将这道攻击放在眼里,甚至连防御的动作都没有,依旧准备朝着张奎挥剑。 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伤不到自己。 “让你有希望,再杀死你,没有什么比在绝望中死去更爽的了!” 李勇狞笑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他手中的长剑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用了五成灵力,誓要一剑将张奎枭首。 可就在这时,那柄青色的飞剑突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的剑前。 “铛!” 一声巨响,两剑相撞,火花四溅,金色的火星落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 此时,李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那力量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震得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甚至于手中的长剑都被震得有些偏移,原本对准张奎脖颈的剑尖,竟然擦着张奎的肩膀划了过去,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嗯?” 见此,李勇心中猛然一惊,直接抬头望去。 此时,他这才看清,那柄青色飞剑上萦绕的灵力虽然只有筑基期四层,却异常凝练,比普通的筑基期四层修士的灵力要强悍数倍。 只见那柄青色的飞剑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剑身上的灵力波动更盛,再次朝着他袭来,剑尖直指他的胸口。 见此,李勇不敢大意,立刻挥舞着长剑抵挡。 于是,他将灵力灌注到剑身上,剑身瞬间亮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铛!铛!铛!” 一时间,空中剑影交错,“嘭嘭嘭”的碰撞声不断响起,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地面上的碎石也被震得微微颤动。 这一幕,让在场的羽化门弟子们瞬间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其中一名弟子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怎么会这么强?” 要知道,一般的筑基期修士,神识最多也就覆盖几百米,能够操控飞剑进行短距离飞行或者近距离战斗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眼前的韩尘,从他们感知到气息的方向来看,至少在两千米之外,竟然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操控飞剑与李勇战斗,甚至还能压制住李勇的攻击。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闻所未闻! “李师兄可是筑基期五层啊!怎么会被一个筑基期四层的修士压制?” 另一名羽化门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抖。 “而且……而且他操控飞剑的精准度,也太恐怖了吧?” “刚才那一下,明明可以直接刺向李师兄,却故意偏了一分,好像是在戏耍李师兄一样!” “不对……” 旁边一名稍微冷静些的弟子皱起眉头。 “你们看那柄飞剑的灵力波动,虽然是筑基期四层,却比普通的筑基期四层要凝练太多了。” “我听说,有些天赋异禀的修士,能将灵力压缩凝练,同等境界下,灵力强度能达到别人的两倍甚至三倍。难道……难道这个人就是………?” 他们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李勇的耳朵里。 此时,李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猴子在戏耍。 那柄青色飞剑明明每次都能击中他的要害,却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像是在故意挑逗他的耐心。 “该死!” 李勇怒吼一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剑身的白光更盛。 “藏头露尾的鼠辈!” “有本事就出来跟我正面打!躲在远处操控飞剑算什么本事!” 此刻,韩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冰冷的怒意:“对付你这种滥杀无辜的败类,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出手。” “一柄飞剑,足够送你上路了。” 听到这话,不仅羽化门的弟子们感到惊讶,就连跟着韩尘一起来的队员们,也一个个目瞪口呆。 柳岳明、赵峰、苏晴、赵磊、王浩、刘虎等人悬浮在空中,看着远处空中不断碰撞的飞剑,脸上满是震撼,甚至忘了继续往前飞。 柳岳明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韩尘师弟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两千米外操控飞剑战斗,还能压制住筑基期五层的修士……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修真界都会震惊吧?” 他自己虽然刚刚筑基没多久,神识最多只能覆盖六百米,操控飞剑的距离更是只有三百米,但他却知道,整个筑基期,即便是筑基期九层最多也就是这个程度。 甚至,很多筑基期九层还不如韩尘师弟。 甚至,即便有些筑基期九层的感受能够御剑战斗,但却做不到如此精准的攻击。 跟韩尘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刚入门的弟子。 赵峰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我之前还以为自己的修为进步已经够快了,三个月从筑基期一层突破到筑基期二层,宗门里的长老都夸我是天才。” “可跟韩尘兄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别说两千米外操控飞剑战斗了,我连两千米外发生了什么都感知不到!” “韩尘师弟的神识,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此刻。苏晴的美眸中闪烁着异彩,她看着韩尘的身影,轻声说道:“韩尘师兄一直都很神秘。” “上次筑基期秘境,他还是练气期巅峰,一招就把同境界的敌人打败了。” “当时我还以为他只是剑法厉害。没想到……他的神识竟然如此逆天!” “有他在,我们九灵门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信念——自从郑华易长老陨落,宗门里的弟子都人心惶惶,甚至有不少人偷偷离开了宗门。 而韩尘的出现,像是一道光,让他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赵磊是队伍里最年轻的,只有十六岁,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韩尘师兄也太厉害了吧!” “四剑齐飞……不对,现在是一剑就把那个坏蛋打得没还手之力!” “以后我一定要跟韩尘师兄好好学,也要变得这么厉害!” 而王浩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 “只要你好好跟着韩尘师兄学习,总有一天能达到这种程度的。” “不过现在,咱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吧——前面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就在众人惊叹不已的时候,他们的神识也逐渐覆盖到了赤铁脉矿的区域。 当看到山道上的惨状时,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柳岳明看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羽化门这群畜生!” “竟然敢如此残忍地杀害我们九灵门的人!” “还有那些挖矿的凡人,他们招谁惹谁了?竟然也下这么狠的手!”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随时都会爆发:“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为死去的同门和凡人报仇!” 看到这些,就连一向脾气温顺的赵峰也忍不住了。 此刻,他的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意,那杀意虽然不如韩尘的冰冷,却也带着少年人的炽热。 赵峰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我忍不住了!” “韩尘师兄还在跟那个家伙周旋,我要去帮他!” 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话音未落,便要催动体内灵力,脚下灵光一闪就要朝着地面俯冲而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等等!” 柳岳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在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与担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韩尘师弟刚才特意叮嘱过,让我们不要冲动!” “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应对之法。” “你现在下去,不仅帮不上忙,万一被羽化门的人抓住破绽,反而会打乱他的节奏,甚至可能让他分心!” 赵峰用力挣扎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眼中满是不甘与焦急。 他死死盯着地面上那道被五道身影围攻的青色飞剑,声音带着哭腔:“可是……你看下面!” “那些躺在地上的,都是我们九灵门的同门啊!” “他们死得那么惨!” “韩尘兄一个人对付五个筑基期五层的修士,他怎么可能吃得消?” “太危险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苏晴站在一旁,秀眉紧蹙,清冷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赵峰,柳师兄说得对。” “你忘了上次宗门大比,韩尘兄是怎么以筑基期一层的修为,连续三场击败筑基期五层的郑楚一师兄的吗?” “他的实力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他让我们留在空中,一方面是有把握应对,另一方面也是让我们警惕周围——万一羽化门还有援兵赶来,我们也好及时支援,不至于让他们前后夹击。” 苏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赵峰的心头,让他稍稍冷静了几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再次落到地面上那些冰冷的尸体上,拳头依旧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指缝间渗出了血丝。 “好……我听你们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妥协。 “但如果韩尘兄有半分危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下去帮他!” 刘虎拍了拍赵峰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道:“放心吧,韩尘兄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们就在这里盯着,一旦有情况,咱们一起上!” 赵磊、王浩也纷纷点头,眼神坚定。几人悬浮在空中,周身灵力暗暗涌动,形成淡淡的光晕,目光紧紧锁定着下方的战斗,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此时,地面上的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李勇被那柄青色飞剑逼得连连后退,玄色长袍的下摆被剑气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沾染了血迹的内衬。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他原本以为,自己一个筑基期五层的修士,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筑基期四层修士,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没想到,对方的神识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操控飞剑的技巧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他的破绽之处,逼得他只能狼狈防御。 “你到底是谁!” 李勇一边挥舞着长剑抵挡飞剑的攻击,一边怒声喝问,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 “九灵门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韩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依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今天屠杀我九灵门弟子,抢夺我宗门矿脉,这笔账,必须用你的命来还!” 话音落下,那柄青色飞剑的光芒骤然暴涨,剑身上萦绕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滚。 “铛!”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李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臂震得发麻,虎口甚至隐隐有些开裂,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硬抗这一击之后,李勇心中暗道不好。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柄飞剑耗死。 于是,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的四名羽化门弟子,他们虽然也在围攻飞剑,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脸上满是恐惧。 “兄弟们,一起上!” 李勇朝着四人嘶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别跟他废话了!先把这柄破剑毁掉,再把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揪出来杀了!” “难道你们想被一个筑基期四层的修士吓住吗?” 四名羽化门弟子被李勇的吼声惊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是啊,他们可是五个筑基期五层的修士,怎么能被一个筑基期四层的修士压制? 其中一名弟子咬牙说道:“李师兄说得对!咱们五个还怕他一个不成?一起上,毁了他的飞剑!” 话音刚落,四人同时催动体内灵力,手中的长剑亮起耀眼的白光,如同四道白色闪电,朝着青色飞剑围杀过去。 一时间,五道身影围绕着一柄青色飞剑,打得不可开交。 剑光闪烁,灵力四溢,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漫天飞舞,砸在周围的岩石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山道上的血迹被搅得模糊不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力碰撞产生的焦灼气息。 而韩尘悬浮在半空中,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地面上激烈的战斗与他无关。 此刻,他双手快速结印,手指翻飞,如同蝴蝶穿花,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顺着经脉汇聚到眉心识海。 紧接着,神识紧紧锁定着李勇五人,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感知在脑海中。 他知道,仅凭一柄飞剑,想要同时对付五个筑基期五层的修士,确实有些吃力。 但韩尘并不着急,因为他还有后手——他要让这些屠杀同门的凶手,尝尝绝望的滋味。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就在此时,韩尘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只见他神识一动,腰间的储物袋突然光芒大作,三柄飞剑骤然飞出——紫色的飞剑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金色的飞剑如同璀璨的星辰,耀眼夺目;黑色的飞剑则如同深邃的黑夜,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 三柄飞剑与之前的青色飞剑在空中汇聚在一起,盘旋一圈,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空中的柳岳明等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赵峰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四……四剑齐飞?” “真是是四剑齐飞!” “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筑基期后期的修士,也很少有人能做到啊!” “韩尘兄他……他竟然还是个神识天才?” 羽化门的弟子们见到这一幕,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其中一名弟子颤声说道:“这……这不符合常理!” “他一个筑基期四层的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神识?” “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未必能同时操控四柄飞剑啊!” 而李勇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柄飞剑上传来的强大压力,那股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甚至,此刻李勇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踢到铁板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不甘心。 自己可是五个筑基期五层的修士,难道还抵不过对方一个人? 就算对方能操控四柄飞剑,难道还能同时挡住五个人的全力攻击? “兄弟们,咱们使出看家本领,把这小子给宰了再说!” 李勇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说话间,他猛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篆,符篆上刻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这是我宗门赐下的‘爆炎符’,今天就让这小子尝尝厉害!” 话音刚落,李勇将灵力注入符篆,符篆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朝着四柄飞剑砸去。 其余四名羽化门弟子见此,也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纷纷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一名弟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羽化秘法,剑雨术!”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长剑瞬间分裂成数十道剑影,如同暴雨般朝着四柄飞剑射去。 另一名弟子则直接将手中的长剑抛向空中,长剑光芒暴涨,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影,朝着青色飞剑劈去,口中嘶吼道:“我跟你拼了!自爆法器,也要毁掉你的飞剑!” 一时间,火焰、剑雨、巨大剑影交织在一起,整个赤铁脉矿的山道上光芒四射,灵力波动剧烈到让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场面一度十分激烈,空气中弥漫着毁灭的气息。 空中的九灵门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赵峰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声音带着担忧:“韩尘兄,你一定要撑住啊!” 苏晴的秀眉紧紧蹙起,眼中满是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默默祈祷着韩尘能够平安无事。 可让李勇等人感到胆寒的是,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韩尘却依旧从容不迫。 他双手快速结印,神识精准地操控着四柄飞剑,如同四只灵活的飞鸟,在火焰与剑雨中穿梭。 紫色飞剑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将袭来的火焰挡在外面;金色飞剑则如同璀璨的星辰,将射来的剑雨一一击碎;黑色飞剑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硬生生将那柄自爆的巨大剑影缠住,使其无法靠近。 甚至青色飞剑则如同闪电般,不断朝着李勇等人发起反击,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破绽之处。 “这…怎么可能?!” 李勇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不仅神识强,修为高,战斗力狠,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不管我们用什么招数,他都能轻松躲开,还能反击!” “这简直是见鬼了!” 连续的攻击失利让李勇等人的士气大跌,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他们原本以为,凭借五人的全力攻击,就算不能毁掉四柄飞剑,也能让韩尘手忙脚乱。 可没想到,自己的攻击在韩尘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李勇的心脏,让他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远离韩尘这个魔鬼。 “撤!快撤!” 李勇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疯狂。 他转身就要朝着山道的另一端跑去,甚至顾不上身边的四名羽化门弟子。 可韩尘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现在想跑,太晚了! ”韩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四剑归一,斩!” 随着韩尘的话音落下,四柄飞剑突然汇聚在一起,青色、紫色、金色、黑色四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柄巨大的剑影。 剑影高达数十丈,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剑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如同蕴含着天地法则,朝着李勇等人斩去。 李勇等人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绝望,眼中倒映着那柄巨大的剑影,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降临。 与此同时,冯阳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赤铁脉矿的方向赶来。 他是一名元婴期修士,周身灵力萦绕,脚下灵光一闪,便在原地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在数里之外,几乎是瞬移般在山林中穿梭。 冯阳的心中满是焦急,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担忧。 他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半个时辰前,他收到了周圣的求救符篆。 符篆上打开以后,显然是周圣在匆忙中传讯过来的的,上面只简单的说了一句着:“张奎在赤铁脉矿遇袭,羽化门李勇等人来袭,宋山可能也会前往,速去支援!” 原来,周圣在收到赤铁脉矿发出来的符篆后,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派韩尘带着柳岳明、赵峰等人前往这个地点镇守。 如果韩尘等人遇到宋山,那么以宋山的性格,肯定会丧心病狂地对韩尘下手。 要知道,如今的韩尘可是九灵门的重要培养对象,不仅修为进步神速,还深受慕容老祖的喜欢和欣赏,是九灵门未来的希望。 万一韩尘出了什么事,对九灵门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损失,甚至可能影响到宗门的未来。 想到这里,周圣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前往冯阳的居所。 冯阳是九灵门为数不多的元婴期修士,能够施展瞬移之术,速度极快,只有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赤铁脉矿,支援韩尘和张奎。 冯阳在得知事情的重要性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深知韩尘对九灵门的重要性,也明白如果让羽化门的人得逞,不仅赤铁脉矿会落入他人之手,九灵门的颜面也会扫地。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瞬移之术,朝着赤铁脉矿的方向赶去。 “韩尘,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到!” 冯阳在心中默念,眼神坚定,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的神识扩散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不断搜索着赤铁脉矿的方向,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希望能尽快找到韩尘的气息。 无独有偶,此时的羽化门掌教宋山也正在朝着赤铁脉矿的方向拼命飞行。 他周身灵力萦绕,不断运转灵气加快速度,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 此刻,他的心中满是焦虑与恐惧,甚至比冯阳还要急切。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偶然得知李勇带着四名弟子前往赤铁脉矿,想要抢夺九灵门的矿脉。 当时他就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瘫倒在地。 因为他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九灵门的老祖,竟然是三百年前名震修真界的杀神慕容天! 三百年前,炼器宗因为不长眼,招惹了慕容天,结果被慕容天一夜之间灭宗,整个炼器宗的弟子几乎被屠杀殆尽,宗门驻地也被夷为平地,最后炼器宗甚至被改编成了九灵门的炼器峰。 有了炼器宗的前车之鉴,别说招惹九灵门了,就算是听到慕容天的名字,都让人闻风丧胆。 所以,宋山也想好了。 小心翼翼的活着,不要招惹到九灵门。 可没想到,在这之前,自己竟然做出了愚蠢的决定——派出了李勇等人主动去抢夺九灵门的矿脉,甚至可屠杀九灵门的弟子。 悔啊! 后悔死了! 他现在只希望李勇等人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千万不要残杀九灵门的弟子,否则一旦激怒了慕容天,羽化门恐怕会落得和炼器宗一样的下场。 “李勇,你这个蠢货!” “你可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啊!” 此刻,宋山在心中疯狂嘶吼,不断催促着灵鸟加快速度。 “只要没有闹出人命,就算抢不到矿脉,我也能带着你去向九灵门赔罪,或许还能保住羽化门。可如果你真的杀了九灵门的弟子,咱们羽化门就彻底完了!” 他越想越担心,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于是,宋山不断加快速度,灵鸟的翅膀因为高速飞行而微微颤抖,周身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剧烈。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勇等人早就已经斩杀了九灵门的守护弟子和挖矿工人,此刻正被韩尘逼得走投无路。 等待他的,将是一个他无法承受的结局。 而冯阳依旧在山林中瞬移穿梭,神识不断搜索着赤铁脉矿的方向。 他的心中满是焦急,口中默念着:“韩尘,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而此时,赤铁脉矿入口的风裹着细碎的矿砂,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得钻心。 但却没人顾得上揉脸颊——所有目光都死死盯在矿脉前的空地上,连呼吸都跟着韩尘的剑招节奏,变得急促起来。 韩尘悬在半空,周身灵力翻涌如浪,四柄由灵力凝聚的灵剑在他身前盘旋,剑身泛着冷冽的青光,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他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羽化门五人间,脚步踏在矿砂上,连一丝烟尘都没扬起,可剑招落下时,却是雷霆万钧。 “嗤啦——” 第一柄灵剑划破空气,直逼一个羽化门弟子的手腕。 那弟子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剑气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捂着伤口在地上翻滚,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别愣着!一起上!” 李勇嘶吼着,举剑朝着韩尘劈去。他是筑基五层,在羽化门年轻一辈里也算佼佼者,可面对韩尘,他的剑招却像慢动作——韩尘只是侧身一躲,第二柄灵剑就已绕到他身后,剑背重重砸在他的后心。 “噗——” 李勇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栽倒在地。 他回头看向韩尘,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可能!你明明只是筑基四层,怎么会这么强!” 他原本以为,自己带着四个师弟来矿脉,就算遇到九灵门的核心弟子,也能轻松拿捏。 毕竟九灵门没了周明这个金丹,剩下的弟子能有多厉害? 可眼前的韩尘,根本不是“厉害”能形容的——四柄灵剑操控自如,每一道剑气都精准锁死他的闪避路线,招招直逼要害,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个靶子一样被动挨打。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另外三个羽化门弟子也已狼狈倒地:一个被灵剑挑断了脚筋,瘫在地上无法起身;一个被剑气震得气血翻涌,捂着胸口大口吐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还有一个更惨,肩膀被灵剑刺穿,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滴,在矿砂上积成一小滩暗红。 只有李勇还在勉强支撑,可他的气息早已紊乱,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尘土往下淌,染花了他的脸。 之前的嚣张和得意,此刻全被恐惧冲得一干二净。 他想起刚才还叉着腰嘲讽九灵门“没人了”,想起自己叫嚣着要“杀了这些伤兵抢矿脉”,现在看来,那些话简直是自不量力的笑话。 特别是韩尘看向他时,眼中那抹不加掩饰的冰冷杀意,让李勇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毫不怀疑,只要韩尘再出一剑,自己要么像师弟一样重伤倒地,要么直接被一剑封喉。 “勇哥!怎么办啊!咱们打不过他!” 被挑断脚筋的弟子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掌教不是说要来吗?” “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咱们都要被杀了!” 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李勇的心里。 他死死盯着韩尘的剑,试图寻找反击的破绽,可韩尘的剑招越来越快,四柄灵剑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他困在中间。 每一次灵剑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都能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柳岳明、王浩等人的兴奋与震惊,他们攥着拳头,眼睛瞪得溜圆,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岳明站在最前面,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和韩尘一起闯过筑基秘境,知道韩尘能在秘境里杀出血路,实力肯定不弱。 可他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多月,韩尘的实力竟然提升到了这种地步——筑基四层压制筑基五层,还能同时操控四柄灵剑,这等控灵术,就算是宗门里的筑基圆满,也未必能做到! “我的天……韩尘师兄这也太猛了吧!” 王浩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你看李勇那怂样,刚才还跟咱们耀武扬威,现在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活该!” 刘虎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解气的兴奋:“早就看羽化门的人不顺眼了!” “上次去外边猎杀妖兽,羽化门的弟子不仅抢夺妖兽尸体,而且还大打出手,杀了咱们三个兄弟!” “这次韩尘师兄总算替咱们报仇了!” “打得好!再给他们来一剑!” 而此时,苏晴站在王浩身边,双手放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敬佩。 她之前总觉得自己突破到筑基期,在年轻弟子里算不错的了,可看到韩尘的表现,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于是,她悄悄攥紧了灵力,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跟韩尘师兄好好学,争取早日变得像他一样强。 赵峰则是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他看着韩尘的身影,想起之前韩尘帮自己突破筑基瓶颈,想起两人一起在矿脉里完成任务的日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就知道师兄肯定能行!” “就凭李勇这两下子,还想跟师兄斗?简直是自取其辱!” 就在李勇被逼到矿脉石壁前,即将被韩尘一剑制服,彻底陷入绝望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那股气息厚重得像乌云压顶,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道青色的流光划破天际,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轰”的一声落在矿脉入口的空地上。 矿砂被震得飞溅而起,待烟尘散去,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头发有些凌乱,道袍上沾着少许尘土,显然是赶路太急,可周身散发的金丹期灵力,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在场的筑基弟子们喘不过气。 “是宋山!” 韩尘心里一凛,手中的剑招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他虽然没见过宋山,但这股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他绝不会认错。 金丹期气息,要远比筑基期强上太多,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心悸。 “住手!” 宋山的怒喝响彻矿脉入口,他刚落地就看到自己的五个弟子被韩尘打得重伤倒地,李勇更是被逼到石壁前,眼看就要丧命剑下。 他脸色一变,身影一闪,就朝着韩尘冲了过去,周身灵力翻涌,显然是想直接动手救人。 李勇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爆发出一阵狂喜,他挣扎着朝着宋山的方向伸出手,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掌教!” “您可算来了!” “快救我们!快救救我们!” “这个九灵门的弟子要杀了我们!” 被刺穿肩膀的弟子也跟着哭喊。 “掌教救命啊!” “我们快撑不住了!” “这小子太狠了,再晚来一步,我们就都死了!” 其他三个倒地的弟子也纷纷附和,眼里满是希望的光。 在他们看来,宋山是金丹期修士,只要他出手,韩尘就算再强,也绝对不是对手。 如此一来,他们不仅能活下来,还能看到韩尘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甚至能趁机抢下矿脉,完成之前的任务,到时候掌教肯定会重赏他们! 可韩尘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握着灵剑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里的警惕更甚。 他知道,自己不是宋山的对手,金丹期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比天堑还要大。 但他也清楚,现在宋山的弟子都在自己手里,只要把他们当成筹码,宋山就算再急,也不敢轻易动手。 “想救他们?” “晚了!” 此刻,韩尘冷哼一声,周身灵力骤然暴涨,四柄灵剑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他手腕一翻,灵剑瞬间加快速度,“唰唰唰”几声,就用灵力绳捆住了李勇和其他四个弟子的身体。 然后伸手一抓,就将五人拎到自己面前,灵剑抵在李勇的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宋山。 “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他们!” 韩尘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雪,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山身上那股强大的威压,压得他气血都有些翻涌,可他还是死死攥着灵剑,不敢有丝毫放松。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示弱! 宋山听到这话,脚步瞬间停住,脸上满是焦急。 他看着被韩尘拎在手里的弟子,心里又气又急。 气的是李勇等人不听自己的命令,非要在矿脉挑事,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急的是这些弟子要是死了,不仅羽化门会损失一批年轻力量,更会彻底激怒慕容天。 那个杀神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子被羽化门的人杀了,别说自己这个掌教当不成,整个羽化门都得被夷为平地! “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 宋山急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小兄弟,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给你们赔礼道歉的!” 韩尘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怔,随即警惕地皱起眉头。 他才不信宋山会这么轻易低头! 金丹期修士在离水大陆可是顶尖的存在,平时都是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怎么可能因为几个弟子被擒,就主动给一群筑基弟子赔礼道歉? 这里面肯定有诈! “赔礼道歉?” 韩尘冷笑一声,灵剑又往李勇的脖子上压了压,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们羽化门的人杀了我们宗门的弟子和矿工,现在又想来抢矿脉,现在说赔礼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但被韩尘拎着的李勇等人,此刻却还没认清形势,依旧嚣张得不行。 只见他挣扎着扭动身体,对着韩尘怒吼:“你敢这么跟我们掌教说话?” “赶紧放了我们!” “不然等掌教动手,你必死无疑!” “就是!” 被挑断脚筋的弟子也跟着叫嚣,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们掌教可是金丹期修士,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识相的就赶紧放人,不然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韩尘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手中的灵力骤然加重,勒得五人喘不过气,脸色瞬间涨成紫红色。 “再敢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李勇等人听到后瞬间噤声,脸上的嚣张被恐惧取代。 他们虽然蠢,但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小命捏在韩尘手里,只要对方一用力,他们就会断气。 刚才的叫嚣,不过是色厉内荏的伪装罢了。 宋山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急了。 他知道,韩尘现在对自己充满了警惕,要是再让弟子们这么刺激他,真的可能会出人命。 而自己内门,本来筑基期弟子就不多,如今再死几个,那中层就快断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又诚恳:“小兄弟,我知道我们羽化门的弟子有错在先,伤了你们的人,还想抢矿脉,是我们不对。” 然后,宋山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来,我就是想弥补你们的损失——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羽化门拿得出来,都可以给你们!上品灵石、疗伤丹药、下品法器,甚至是修炼功法,只要你们开口,我都能满足!” “只求你们别把这事告诉慕容老祖,放了我的弟子,行吗?” 慕容老祖! 韩尘听到这四个字,心里不由得一动。 他瞬间明白过来——宋山之所以这么害怕,之所以愿意放下身段赔礼道歉,根本不是怕自己,而是怕慕容老祖! 看来,慕容老祖“杀神”的名头,在离水大陆真的威慑力十足。 不过,韩尘并没有立刻答应。 他知道,宋山虽然表面上态度诚恳,但心里肯定还有别的心思。 而且,金丹期修士的手段层出不穷,就算自己手里有人质,也未必能真正威胁到他——他之前听周圣掌教说过,金丹期修士能修炼神识,神识攻击杀人于无形,想杀自己,真的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他也知道,宋山现在绝对不敢动手。 毕竟,慕容老祖就在九灵门,要是自己死了,慕容老祖肯定会为自己报仇,到时候别说羽化门,就算是宋山自己,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赔礼道歉?” 宋山的话像一颗炸雷,在矿脉入口炸开。 不仅李勇等人懵了,就连柳岳明、王浩他们,也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此时,李勇瞪大了眼睛,喉咙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宋山,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掌教:“掌、掌教……您说什么?” “您是来赔礼道歉的?” “我们可是羽化门啊!” “您是金丹期修士,怎么能给他们这些筑基弟子赔礼道歉?” “这、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羽化门的脸往哪儿搁啊!” 被刺穿肩膀的弟子也跟着急了,声音里满是不解和愤怒:“就是啊掌教!!!” “您怎么能给他们道歉?” “要道歉也该是他们给我们道歉!” 其他三个弟子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不甘。 在他们眼里,金丹期修士就是天,就算是做错了,也轮不到筑基弟子来指责,更别说主动赔礼道歉了。 这不仅是对他们的侮辱,更是对整个羽化门的侮辱! 柳岳明、王浩他们也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王浩揉了揉眼睛,小声对柳岳明说:“岳明师兄,我没听错吧?” “宋山竟然要给咱们道歉?” “他可是金丹期修士啊!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柳岳明也皱着眉头,心里满是疑惑:“我也没听错……可他为什么要道歉?” “难道真的是怕慕容老祖?” “可就算是怕,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苏晴和赵峰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不解。 他们原本以为,宋山来了之后,肯定会动手抢人,甚至会对他们下杀手。 可没想到,宋山不仅没动手,还主动赔礼道歉,甚至愿意拿出那么多珍贵的资源——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韩尘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看着宋山,眼神里的怀疑更甚:“你说的是真的?” “不管我们要什么,你都能满足?” 宋山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诚恳:“当然是真的!” “只要你们能放了我的弟子,不把这事告诉慕容老祖,你们想要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 “韩尘师兄,小心有诈!” 柳岳明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警惕:“金丹期修士心思深沉,说不定他是想先稳住我们,等我们放了人之后,再动手报复!” “咱们可不能上当!” 韩尘点了点头,心里也有同样的顾虑。 他看着宋山,语气冰冷:“想让我们放了你的弟子,可以。” “但你必须先把资源给我们,而且要发誓,以后羽化门的人再也不来骚扰我们九灵门的矿脉。” “否则,就算你拿出再多的资源,我们也不会放了他们!” 就在这时,一旁的张毅突然开口了。 他之前被李勇打伤了胳膊,一直靠在石壁上休息,此刻看到宋山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宋掌教,您现在知道赔礼道歉了?” “刚才您的弟子拿着剑,把我们的人往死里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伸手指了指矿脉入口的角落,声音陡然提高:“您倒是看看啊!那是我们的弟子阿木,他才刚筑基不久,就被您的弟子一剑刺穿了肚子,现在连气都快没了!” “还有那边的矿工老李,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招惹任何人,就被您的弟子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地上哼哼!” “这些账,可不是靠几句道歉,几样资源就能弥补的!” 宋山顺着张毅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矿脉角落的地上,一个穿着九灵门弟子服饰的少年蜷缩在那里,肚子上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他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眼看就要不行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呻吟着。 还有两个九灵门弟子躺在另一边,一个被打断了肋骨,一个被划破了喉咙,喉咙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矿砂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闻着就恶心。 看到这一幕,宋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他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妈的!我还是来晚了!” “这些蠢货,竟然真的敢杀人!还杀了九灵门的弟子!” “这要是被慕容天知道了,羽化门就彻底完了!”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被韩尘拎在手里的李勇,声音里满是怒火,几乎是吼出来的:“李勇!我不是给你发了传信符篆,让你停下任何行动,等我过来吗?” “你为什么不听!你不仅敢伤人,还敢杀人!”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九灵门的弟子!是慕容天罩着的人!你这是想把整个羽化门都拖进地狱啊!” 李勇被宋山吼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他挣扎着辩解:“掌教,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您发传信符篆让我们停手,是怕我们下手太轻,留了后患!” “我还以为您亲自来矿脉,是想看我们把矿脉抢下来,给您一个惊喜啊!” “惊喜?” 宋山听到这话,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没晕过去。 他指着李勇,手指都在发抖:“你给我的这叫惊喜吗?你这是惊吓!” “是催命符!” “你知道慕容天是谁吗?三百年前他一人一剑杀穿邪剑门,连魔道元婴修士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当年邪剑门的金丹修士甚至元婴修士,都被他杀得尸横遍野,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如今,你敢杀他宗门的弟子,你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是什么!” 宋山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真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李勇这个蠢货。 可他不能——李勇要是死了,韩尘手里就没了人质,到时候韩尘要是把事情捅到慕容天那里,后果只会更严重。 就在这时,被韩尘捆着的一个瘦高个弟子突然小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怯懦:“教、掌教,这事不能全怪勇哥……是勇哥说,您肯定是想彻底拿下赤铁脉矿,才亲自跑一趟的。” “他说咱们要是能赶在您来之前,把九灵门的人都杀干净,再把矿脉控制住,您肯定会高兴,还会提拔咱们当内门弟子……” “提拔你们当内门弟子?” 宋山听到这话,气得差点笑出声,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凭你们这点能耐,还想当内门弟子?” “现在别说内门弟子,你们能不能活过今天,都得看慕容天的心情!”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转头看向韩尘,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恳求:“小兄弟,你看,这都是误会。” “我真的没有半点要和九灵门为敌的意思,我这次来,全是真心实意想赔礼道歉。”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以我的实力,要是想对你们动手,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多口舌,一个念头就能让你们所有人都躺在这里。” 听到这话,韩尘心里其实是相信的。 他之前跟着周圣掌教修炼时,见过金丹期修士的手段——那股能轻易碾压筑基期的力量,根本不是数量能弥补的。 宋山要是真的想动手,自己和柳岳明等人就算联手,也撑不过三招。 可王浩和刘虎却不相信,他们之前没见过金丹期修士的真正实力,只觉得宋山是在装腔作势。 “你少吹牛了!” 王浩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指着宋山喊道。 “你要是真有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动手救你的弟子,还要跟我们赔礼道歉?我看你就是怕我们杀了你的弟子,导致宗门青黄不接!” 刘虎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就是!我看你就是在虚张声势!” “你要是真能一个念头杀了我们,早就动手了,还会在这里跟我们废话?” 而宋山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本来不想在这些筑基弟子面前显露实力,免得落人口实,可现在要是不证明一下,这些小家伙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甚至可能会继续刺激韩尘,到时候真的会出大事。 他眼神一凝,周身的金丹灵力微微波动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威压朝着王浩和刘虎压了过去。 王浩和刘虎瞬间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们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说话了。 宋山冷笑一声,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如用神识攻击王浩或刘虎,让他们见识一下金丹期修士的厉害,也好让韩尘知道,自己不是在吹牛。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行! 九灵门的弟子碰不得! 要是伤了他们,慕容天要是追究起来,自己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于是,宋山把目标转向了李勇。 反正这蠢货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给他一点教训,既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又不会得罪慕容天,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眼神一凛,一道无形的神识如利刃般朝着李勇攻去。 这道神识凝聚了他三成的力量,足够让李勇吃点苦头,却又不会伤到他的根基。 “啊——!” 李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疼得他眼前发黑,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韩尘的灵力绳里,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矿脉入口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矿砂的“沙沙”声。 王浩和刘虎脸上的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着宋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双腿都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下,他们根本没看到宋山有任何动作,李勇就晕死过去了! 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实力吗?也太可怕了! 柳岳明也愣住了,他虽然知道金丹期修士很强,可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杀人于无形,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神仙一样!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努力修炼,早日突破到金丹期。 苏晴和赵峰也吓得脸色发白,苏晴甚至下意识地躲到了柳岳明身后,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们之前只觉得韩尘师兄已经很厉害了,可如今和宋山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而韩尘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灵剑,眼神里的警惕更甚。 之前他虽然知道金丹期修士很强,可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神识攻击竟然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 要是宋山刚才把目标换成自己,自己恐怕也躲不过去! 可就在此时,冯阳也到了。 这位九灵门的元婴大修士,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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