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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后天灵宝!

慕容老祖携冯阳踏入掌教大殿时,王玄正维持着掐诀的姿势,黑色爪影悬在周圣头顶三寸处。 那爪影如同凝结的墨汁,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其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寒,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威压冻住,连烛火都在微微颤抖,不敢肆意跳动。 王玄眼角余光瞥见殿门口两道身影,先是一愣——他下意识以为是九灵门藏着的其他帮手,毕竟慕容天突然返回,难保没带同阶修士。 可当看清灰袍修士的面容时,他嘴角瞬间咧开一抹狂喜,连周身的黑色灵力都因激动而颤了颤,眼底的阴狠被贪婪取代。 这不是别人! 而是自己请来的队友! “冯阳道友!你可算来了!” 王玄猛地撤去对周圣的威压,那股压得周圣几乎窒息的力量骤然消失,让周圣踉跄着后退半步,才勉强站稳。 此时,王玄却顾不上周圣的反应,不顾形象地朝着冯阳快步走去,赤色法袍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石屑,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响,在他耳中,就像是在为他的“胜券在握”伴奏。 只不过,王玄完全没注意到冯阳灰袍下摆的污渍。 那是之前跪在地上磕头时蹭到的泥土,也没看见冯阳额头未干的血迹,更没察觉对方眼底对他的疏离与警惕。 只沉浸在“援军抵达”的兴奋里,仿佛已经看到了九灵门被踏平、资源被瓜分的场景。 “我就知道你不会误事!” 此刻的王玄拍了拍冯阳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冯阳皱了皱眉:“如今虽然慕容老东西突然回来,但正好你也来了,就让你我联手,今日正好杀了那老东西,然后踏平九灵门!” “到时候,黑石坊市的管理权,还有九灵门库房里的灵石丹药,咱们兄弟俩平分!” 周圣望着突然出现的冯阳,忽然愣住了,而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 他虽未见过冯阳,但身为金丹期五层修士的他,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元婴气息。 那气息虽不如王玄浑厚,却也带着元婴修士独有的压迫感,绝非自己这个金丹修士能抗衡。 原本因慕容老祖到来而燃起的希望,在这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后背的冷汗再次浸透了法袍,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两个元婴……” 周圣在心中喃喃自语,指尖慢慢的摩挲着袖口的灵纹,整个人懵住了:“这下麻烦了……” 而王玄走到冯阳身边,侧身对着慕容老祖,伸手就想再次拍冯阳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志得意满的嚣张:“慕容老祖,你以为你赶回来就能救九灵门?” “未免太天真了!” 他刻意提高声音,让殿内每一个人都能听清,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底牌”。 “我早就算到周圣这小子会给你发传讯符,所以特意请了冯阳道友来助拳! “你一个元婴,难道还能打过我们两个不成?” 说着,他热情地拉过冯阳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他怕冯阳临时变卦,更怕慕容老祖用好处拉拢冯阳,所以想用“兄弟情”和“利益”牢牢绑住对方。 王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极了盯着猎物的饿狼:“冯阳道友,咱们之前的约定不变——只要联手杀了慕容老祖,九灵门的灵石、丹药、法器,还有黑石坊市的管理权,咱们二一添作五!” 但冯阳却是没搭理他,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慕容老祖。看到慕容老祖面色如常,自己也没吭声。 “先别擅自行动,静观其变。” 慕容老祖给冯阳神识传音,担心冯阳急于立功表现,而直接出手。 “是,前辈!” 冯阳听到后,立刻给予了回复。 然后按照要求,静观其变,一动不动。 而此时的王玄见冯阳没立刻答应,心中一慌,又急忙补充,语气带着几分“让步”的急切。 “之前说的四六分,是我占六你占四,现在我吃亏点,咱们五五分!” “怎么样?这可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大殿内炸响,瞬间击碎了九灵门众人心中仅存的希望。 九灵门的弟子们瞬间僵住,脸上的喜悦**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之前看到慕容老祖时,他们还以为得救了,甚至有人悄悄松了口气。 可谁能想到,王玄竟然还藏了一个元婴帮手! 而且,为了让其帮助杀死慕容老祖、剿灭九灵门,还把利润分成变成了五五之数! 钱帛动人心! 这下肯定是彻底完蛋了! “两个元婴……这怎么打啊?” 一名筑基初期的弟子声音发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咱们九灵门,难道真的要完了吗?” “我还没突破到金丹,还没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完了……彻底完了……” 另一名弟子也是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得如同死水,他望着殿顶的灵纹,喃喃自语。 “元婴修士联手,就算老祖再厉害,也撑不住啊!” “而且之前听说老祖连郑长老的伤势都没救活,说不定……说不定老祖的实力,根本没我们想的那么强……” 这些绝望的低语如同瘟疫般蔓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殿。 连周圣和张长老都脸色惨白,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此时此刻,周圣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虽没亲眼见过元婴修士厮杀,却也从宗门典籍中读到过——元婴修士的战力远超金丹,两个元婴联手,其威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甚至能产生远超单独两人的爆发力。 更让他心沉的是,他对慕容老祖的实力始终存着一丝疑虑。 前一段时间,郑华易长老被邪剑门王一剑打成重伤,体内阴邪之力与毒素交织,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清除。 慕容老祖虽出手压制了伤势,却没能救活郑长老,最后郑长老还是没能撑过三天,遗憾离世。 那时周圣就暗自猜测:“难道老祖的实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强?” “连金丹修士的伤势都救不了,面对两个元婴,怕是……怕是也难以应对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可即便如此,绝望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张长老也叹了口气,拂尘上的银丝耷拉下来,没了往日的精神,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草木。 他走到慕容老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窝囊:“老祖,要不……咱们先撤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您是九灵门的根基,只要您还在,九灵门就还有重建的希望!” 他知道这个提议很窝囊,甚至会被弟子们看不起,可面对两个元婴,硬拼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能让九灵门彻底覆灭。 慕容老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殿内的弟子,眼中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就在这时,炼器宗的李长老和孙长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划过金属,满是嚣张与嘲讽,瞬间刺穿了大殿的死寂。 李长老指着九灵门弟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 “刚才不是还挺嚣张吗?” “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们,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两大元婴在此,如今你们九灵门就是砧板上的肉,老子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周圣,你倒是再狂啊!” 而此时炼器宗的孙长老更是走到殿中央,直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那案几是用千年紫檀木做的,坚硬无比,却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茶杯摔在地上碎裂,茶水四溅,溅到了几名九灵门弟子的衣袍上,却没人敢吭声。 紧接着,孙长老叉着腰,对着周圣和张长老骂道:“周圣!张老头!” “刚才你们不是要我们认罪吗?” “不是要拿留影符威胁我们吗?” “现在怎么不硬气了?” “识相的,就赶紧把黑石坊市的管理权交出来,再把之前拿的资源加倍还回来,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沉默的周圣、没有吭声的老祖,在加上这二人的嚣张。 这个场面瞬间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在九灵门众人的心上。 但可此刻,没人有底气反驳。 两个元婴的威压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反抗了。 甚至不少弟子低下头,尽管眼中满是屈辱,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忍着泪水。 “休想!” 一道清亮却带着倔强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划破黑暗的一道光,瞬间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我九灵门,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韩尘从弟子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比旁边的柳岳明还要矮上半头,可此刻却像一株挺拔的青松,迎着王玄和冯阳的威压,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 而且尽管灵力被元婴威压死死压制,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连抬手都困难,可他依旧挺直脊背,平视着王玄和王铁山,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燃烧的热血。 “即便你要杀我,我也不会等死!” 韩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因灵力紊乱而产生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要死,也要死在拼命的路上!” 说罢,他猛地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硬挺着元婴威压,朝着王铁山一步一步迈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地面的青石板被他踩得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将青色法袍浸湿了一片,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可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 王铁山被他的举动气得发笑,他看着韩尘,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个筑基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真以为凭你这点修为,能伤到我?” 说完,他抬手就要释放赤色灵力,想一巴掌拍死韩尘,却被王玄伸手拦住。 王玄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韩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让他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蝼蚁一样的东西,能掀起什么风浪。” “正好,也让这些九灵门的弟子看看,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 很显然,他想借着韩尘的死,彻底摧毁九灵门弟子的斗志,让他们乖乖投降。 而此时,慕容老祖站在一旁,看着韩尘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他原本以为,面对两个元婴的威压,九灵门的弟子会吓得溃散,甚至有人会选择投降,却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筑基弟子竟有如此骨气。 “好小子!有我九灵门的血性!” 慕容老祖在心中暗赞:“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还能挺身而出,宁愿死战也不投降,这份心性,难得!” “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成为九灵门的栋梁!” 想到这里,慕容老祖悄悄运转灵力,一道微弱的金色光罩无声无息地笼罩住韩尘。 这光罩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如同温柔的屏障,巧妙地抵消了一部分元婴威压,让韩尘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他没有直接出手,一是想看看韩尘的潜力,二是想让九灵门的弟子们知道,即便面对绝境,也不能放弃希望。 而此时的韩尘正在艰难行走,却忽然觉得身上的压力突然一松,原本沉重的如同灌了铅的双腿瞬间轻快了许多,丹田处的刺痛也缓解了不少。 当下,他心中一愣,随即明白是慕容老祖在暗中相助。 而且除了老祖,也没有人拥有减轻元婴期修士压力的能力。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疲惫与绝望,他咬着牙,加快脚步,眨眼间就来到王铁山面前。 王铁山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在嘲笑韩尘的“自不量力”,韩尘就猛地扬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铁山的左眼砸去! “砰!” 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王铁山的眼眶上。 王铁山是金丹修士,肉身经过灵力淬炼,强悍无比,这一拳没能伤到他的根基,却让他的左眼瞬间红肿起来,如同一个熟透的桃子。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任谁都没想到,一个筑基期弟子,竟然结结实实的给了金丹期修士一拳! 而且是打在了眼睛上! “你找死!” 猝不及防之下,挨了这拳王铁山又惊又怒,他捂着红肿的左眼,眼中满是杀意。 他没想到,韩尘的速度一下竟然快了这么多,甚至快到自己都没注意。 而且一个筑基修士,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还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死! 这个人,必须死! 当下,王铁山就要释放灵力,将韩尘碎尸万段,却见韩尘借着这一拳的反作用力,快速后退,几个闪身就回到了九灵门弟子身边。 韩尘看着王铁山红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声音不大,却能让殿内所有人都听清:“就算打不伤你,也让你知道,我九灵门的弟子,不是好欺负的!” “想让我们投降,做梦!”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这一拳的伤害力或许不强,可侮辱性却是极大! 就连之前低着头的弟子,此刻都悄悄抬起头。 他们看着王铁山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解气。 慕容老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的赞赏更浓,对着韩尘微微点头:“好!” “打得好!” “有我当年的风范!” “面对强敌,不卑不亢,就算实力不如对方,也要拼出一口气!” 可王玄却被这一幕气笑了,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黑色灵力在周身疯狂翻涌,殿内的温度再次骤降。 他看着韩尘,语气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暴雪:“蝼蚁一样的贱种,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敢伤我的人,找死!” 说话间,他指尖弹出一道黑色气劲。 这气劲看似微弱,只有手指粗细,却带着元婴修士的恐怖力量,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朝着韩尘的胸口射去! 周圣、张长老和柳岳明等人瞬间脸色大变,眼中满是绝望。 “韩尘!小心!” 周圣嘶吼着,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元婴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气劲朝着韩尘飞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所有人都知道,元婴修士出手,杀死一名筑基修士,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如果这道气劲击中韩尘,他的心脏会瞬间被震碎,甚至连一丝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完了! 柳岳明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韩尘惨死的画面。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中满是无力——他是韩尘的师兄,却保护不了师弟! 都怪自己无能! 张长老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力,对着慕容老祖急声道:“老祖!” “快救救韩尘!” “他是个好苗子啊!” 而周圣则死死盯着那道气劲,眼中满是血丝,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怎么办?” “怎么办?” “老祖怎么还不出手?” “难道老祖也没办法?”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韩尘身死的准备,心中满是愧疚。 若是他实力再强一点,就能保护韩尘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袍身影突然动了! 冯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韩尘身前,速度快得连王玄都没反应过来。 他抬手一道金色灵力射出,金色灵力如同盾牌般,精准地撞上了王玄的黑色气劲。 “滋滋——” 金色与黑色交织,发出刺耳的能量摩擦声,气劲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波澜都没留下,仿佛那气劲从未出现过一般。 紧接着,冯阳转过身,挡在韩尘身后,对着王玄冷冷地说道:“王玄,你想杀他,得先过我这一关。” 这一幕,让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王玄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冯阳,手指着冯阳,声音发颤:“冯阳!你……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来帮我的吗?” “你怎么帮他?” “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 “五五分账!九灵门的资源,我们平分啊!” 他想不通,冯阳为什么会突然帮韩尘,难道是慕容老祖给了他更好的条件? 九灵门众人也愣住了,眼中的绝望渐渐被疑惑取代。 周圣皱着眉头,心中满是不解:“冯阳不是王玄请来的帮手吗?” “怎么突然帮韩尘了?难道……难道他被老祖策反了?” “可老祖什么时候策反的他,又用的什么代价?” 柳岳明睁开眼睛,看着挡在韩尘身前的冯阳,眼中满是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冯阳前辈怎么帮我们了?” 张长老也愣住了,他看着冯阳,又看了看慕容老祖,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老祖早就有了安排! 慕容老祖看着冯阳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这个冯阳还行,挺有眼力劲。 可以试着培养一下。 冯阳看着王玄,眼中满是不屑,语气冰冷。 “五五分?” “我五五你玛丽隔壁啊!” “王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故意隐瞒慕容前辈已回宗门的消息,想让我来当炮灰,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让我先跟慕容前辈动手,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再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转过身,对着慕容老祖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得如同对待师长:“晚辈冯阳,拜见慕容天前辈!” “我已归顺九灵门,日后愿为九灵门效力,守护宗门安危!” 冯阳对着慕容老祖躬身行礼,那句“晚辈冯阳,已归顺九灵门”的尾音还未在大殿内消散,王玄突然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周身萦绕的黑色灵力瞬间紊乱,如同被狂风搅乱的墨汁,连悬浮在半空的黑色爪影都黯淡了几分。 “慕容天……!” 他死死盯着慕容老祖,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说他是慕容天?”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让王玄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活了近八百年,亲眼见证过离水大陆三次宗门格局的变迁,怎么会不知道“慕容天”这个名字? 那是刻在离水大陆修士骨子里的传奇,是三百年前邪剑门入侵时,撑起整个大陆希望的战神! 三百年前,邪剑门携着滔天凶威入侵离水大陆,所到之处,宗门覆灭,修士惨死,连传承千年的青木门都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那是离水大陆最黑暗的时期,元婴修士死了不下十位,金丹修士更是死伤惨重,无数修士流离失所,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离水大陆要被邪剑门吞噬,沦为邪修的后花园时,慕容天横空出世。 那时的慕容天,不过元婴三层修为,却凭着一柄金色长剑,在邪剑门的元婴修士中杀进杀出,如同入无人之境。 他曾在“落霞谷”一战中,独自一人斩杀三名邪剑门元婴老祖;在“黑石关”战役里,仅凭一己之力挡住邪剑门百人大军,硬生生等到援军赶来。 据幸存的修士说,那时的慕容天,浑身浴血,金色长剑上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却眼神凌厉如刀,仅凭一人之威,就吓得邪剑门残余修士不敢前进一步。 从那以后,“杀神慕容天”的名号传遍整个离水大陆,邪剑门修士只要听到这三个字,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当时的王玄还是个金丹三层修士,在“黑石关”战役中,他远远地见过慕容天一面。 那是在战役结束后,慕容天站在尸山之上,金色长剑插在地上,双手负在身后,虽然满身鲜血,却如同战神般不可侵犯。 那场景,王玄至今还记得,当时他看着慕容天的背影,并且心中满是敬畏,暗暗发誓要成为像慕容天一样强大的修士。 可后来,邪剑门退走后,慕容天却突然消失了。 有人说他在追击邪剑门残余势力时,不幸战死在域外;有人说他冲击化神期失败,灵力反噬而亡;还有人说他厌倦了世俗纷争,隐居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修炼。 王玄曾无数次猜测慕容天的下落,却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白发白须的老者,竟然就是那个让邪剑门闻风丧胆的杀神! “不……不可能!” 此时的王玄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声音发颤得几乎不成调。 “慕容天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有人说他死在了战场上,有人说他冲击化神失败了……怎么会是你?” “你怎么会是慕容天!” “你怎么可能是慕容天!”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老者,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杀神! 若是如此,那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与王玄的恐惧不同,王铁山和炼器宗的其他弟子根本不知道“慕容天”是谁。 王铁山活了两百多岁,孙长老和李长老也不过三百岁。 而三百年前邪剑门入侵时,他们要么还没出生,要么还是牙牙学语的孩童,从未听过慕容天的传说。 王铁山看着王玄的失态,心中满是疑惑——不就是一个名字吗? 老祖怎么会吓成这样? 你们可都是元婴期的修士啊,即便是修为上有所差距,也不至于被吓到这般模样吧! 想了一会没想明白,也就不想了。 可当他看到冯阳站在慕容老祖身后,明显是归顺了九灵门时,疑惑瞬间被暴怒取代。 王铁山当下指着冯阳的鼻子,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冯阳!” “你什么意思!” “我们老祖花了大价钱请你来助阵,你竟然临阵倒戈!” “你就是个小人!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以为归顺九灵门,就能安稳度日了?” “我告诉你,我们炼器宗绝不会放过你!” 而此时,孙长老也反应过来,他捂着之前被锁灵镣铐磨破的手腕,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这让他更加愤怒。 他对着冯阳嘶吼道:“冯阳!你这个叛徒!” “你以为归顺九灵门就能有好下场?等我们炼器宗的其他长老赶来,我们联手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神魂俱灭!” 这也就是仗着王玄还在,所以孙长老才敢如此放肆,不然吓死他,也不敢这样对待一个元婴期修士。 而且他觉得冯阳就算归顺了九灵门,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李长老更是气得跳脚,他指着冯阳的背影,唾沫星子飞溅:“你个没骨气的东西!” “不过是被慕容老东西吓破了胆,就忘了之前的约定!” “我们可是说好的,拿下九灵门后五五分账!” “你现在倒好,为了自保,竟然背叛我们!” “我告诉你,今日你敢背叛我们,他日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们的咒骂声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划过金属,在大殿内回**,却显得格外可笑。 在众人眼里,此刻的他们,就像是跳梁小丑,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的叫嚣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九灵门的弟子们则是截然相反的反应。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前的绝望与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激动! “慕容老祖是慕容天?!” 一名穿着青色法袍的年轻弟子猛地睁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就是三百年前那个斩杀邪剑门元婴修士、逼退邪剑门的战神慕容天?” 他平日里最喜欢看宗门典籍,曾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慕容天的记载,书中将慕容天描述成了拯救离水大陆的英雄。 那时他还以为慕容天早已不在人世,没想到,老祖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杀神! “难怪老祖这么厉害!原来他就是慕容天前辈!” 另一名弟子高举着拳头,声音响亮得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穹顶:“如今冯阳前辈也归顺我们了!” “现在我们有两个元婴修士!” “哈哈哈哈,两个元婴修士啊,我们九灵门也有两个元婴期修士了!” “炼器宗,你这下彻底完了吧!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而柳岳明看着这一幕,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笑容,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感慨。 “哈哈!真没想到啊!” “咱们老祖竟然就是慕容天前辈!” “那岂不是说,只要有前辈在,咱们九灵门以后再也不怕别人欺负了!” “嘿!之前我还担心两个元婴修士不好对付,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而此时的周圣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的冷汗虽然还没干,却不再觉得冰凉。 他看着王铁山等人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王宗主,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吗?” “说我们九灵门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你们请来的两个元婴,一个归顺了我们,一个吓得不敢动,还有什么底牌,尽管亮出来啊!”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张长老也捋了捋胡须,对着孙长老和李长老冷笑道:“刚才是谁说要让我们交出黑石坊市的管理权,还要我们加倍还回之前拿的资源?” “现在怎么不硬气了?” “我看啊,该交资源的是你们炼器宗,该认罪的也是你们!” “你们残害黑石坊市的无辜散修,栽赃陷害我们九灵门,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韩尘站在弟子群中,看着炼器宗众人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解气。 他之前被王玄的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还差点被王玄杀死,此刻终于扬眉吐气。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之前你们不是觉得我们九灵门好欺负吗?” “现在知道怕了?” “告诉你们,我九灵门有慕容老祖在,有冯阳前辈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谁敢来犯,定让他有来无回!” 九灵门众人的嘲讽声如同潮水般涌向炼器宗,将之前所受的压迫与无助,加倍还给了对方。 而且,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炼器宗众人的心上。 这边九灵门在嘲笑炼器宗,但有人却受不了炼器宗了。 这个人,就是冯阳。 “聒噪!” 此时,冯阳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落在孙长老和李长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冷厉。 他可是元婴修士,是离水大陆最顶尖的战力之一,岂容两个金丹修士如此辱骂? 元婴,不可辱! 话音未落,他抬手对着孙长老和李长老挥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带着元婴修士独有的恐怖力量。 金色灵力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巴掌大小的金色掌印,掌印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灵纹,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瞬间就来到孙长老和李长老面前。 孙长老和李长老脸色骤变,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想运转体内的灵力抵挡,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般,根本无法调动——冯阳的元婴威压早已将他们牢牢锁定,让他们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 孙长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秒,金色掌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孙长老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盘龙玄铁柱上。 “咔嚓” 一声脆响,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孙长老的头颅瞬间炸裂,鲜血和脑浆溅满了柱子周围的灵纹上,让原本泛着微光的灵纹瞬间被染成了红色,一闪一闪的,显得格外狰狞。 李长老则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转身就想逃跑。 逃? 哪里逃? 这可是元婴期出手! 也是碾压式的虐杀! 只见那金色掌印就如同跗骨之蛆,紧随其后,然后十分精准地拍在了他的后心。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李长老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他的双眼圆睁,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仿佛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简简单单一招,两名金丹修士,死! 看着这一幕,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震惊。 九灵门的弟子们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虽然知道元婴修士很强,却没想到,元婴修士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举手投足间,就能灭杀两名高高在上的金丹长老! 要知道,金丹修士在他们眼中,已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可在元婴修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就是元婴修士的实力吗?” “也太恐怖了吧!” 一名筑基初期的弟子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之前我还觉得金丹修士很厉害,想着什么时候能突破到金丹,就能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了。” “现在才知道,跟元婴修士比起来,金丹修士根本不算什么!” “冯阳前辈也太厉害了!一掌就杀了两个金丹!” 另一名弟子眼中满是崇拜,看着冯阳的背影,如同看着自己的偶像。 “有冯阳前辈和慕容老祖在,咱们九灵门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以后谁还敢来招惹我们?” 此时,周圣也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冯阳,心中满是震撼。 他虽然是九灵门的掌教,修为也达到了金丹五层巅峰,却从未亲眼见过元婴修士出手。 今日亲眼看到冯阳一掌灭杀两名金丹长老,他才真正明白,元婴与金丹之间的差距,比天堑还要大! “原来元婴修士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之前我还对老祖的实力有疑虑,觉得老祖连郑长老的伤势都没救活,实力或许没传说中那么强,现在看来,是我太无知了。” 周圣在心中暗自感慨,对慕容老祖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张长老捋胡须的手也停住了,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感慨,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三百年前,慕容老祖就能斩杀元婴修士,威震离水大陆。” “如今三百年过去,老祖的实力不知强到了什么地步。” “有老祖在,咱们九灵门定能长治久安,甚至能在老祖的带领下,成为离水大陆的顶尖宗门!” 而王铁山则是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如同筛糠般不停颤抖,看着冯阳的眼神满是恐惧,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之前还和他们宗主“约定平分九灵门资源”的元婴修士,竟然如此狠辣,说杀人就杀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元婴修士……竟然这么强……” 王铁山在心中喃喃自语,之前的嚣张与愤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此刻,王玄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终于从“慕容天”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慕容老祖,手指因恐惧而不停颤抖,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几乎要哭出来:“你……你真的是慕容天?” “三百年前那个杀神慕容天?”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三百年前的画面——慕容天手持金色长剑,在邪剑门元婴修士中杀进杀出的场景。 邪剑门修士提到“慕容天”三个字,吓得浑身发抖、连逃跑都忘了的场景;还有自己当年远远看着慕容天,心中满是敬畏,连靠近都不敢的场景。 “哈哈……哈哈哈!” 王玄突然疯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边笑,一边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我竟然……我竟然招惹了慕容天!” “三百年前,你就已经是元婴修士,而且还能够斩杀邪剑门的元婴!” “如今,是三百年后的今天,你的实力……你的实力不知强到了什么地步!” “我怎么敢……我怎么敢招惹你啊!” “哈哈哈哈!我主动招惹杀神了!” 他越笑越绝望,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三百年前,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金丹修士,慕容天就已是他仰望的存在。 三百年后,他好不容易突破到元婴期,以为能和慕容天平起平坐,甚至能借着炼器宗的势力,在离水大陆占有一席之地,却没想到,自己在对方眼中,依旧如同蝼蚁般渺小,不堪一击。 “都怪你!” “都怪你这个浑蛋!” 忽然之间,王玄转过身,对着王铁山怒吼,眼中满是怨毒。 他不敢把怨气撒在慕容天身上,也不敢得罪冯阳,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发泄在王铁山身上。 不等王铁山反应,王玄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铁山的脸上。 这一巴掌他虽然控制了力道,没有直接杀死王铁山,却也带着十分浓厚的灵力。 而王铁山被这一击之后,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殿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甚至于,就连殿门都被撞得微微晃动。 王铁山捂着脸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赤色法袍。 他只觉得两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疼痛难忍,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但是,王铁山清楚的知道,王玄这是在迁怒于他。 可是,此时他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王玄是元婴修士,想要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如今,虽然是打了自己一下,但他还活着,那就证明,对方没有想杀了自己的想法。 “你不学无术!心思邪恶!妄图吞并别的宗门扩大实力!” 王玄指着王铁山,嘶吼着,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绝望。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招惹到慕容天?”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打死你这个浑蛋!” 他一边骂,一边朝着王铁山走去,还想再动手。 王铁山趴在地上,浑身疼痛,却只能默默忍受着。 他看着王玄狰狞的面容,心中满是悔恨——若是早知道慕容老祖就是慕容天,他说什么也不敢来招惹九灵门! 而且,他若是早知道冯阳会临阵倒戈,也不会这么嚣张!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玄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慕容老祖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走到王玄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王玄的心上:“王玄,三百年前,你只是个金丹修士,在‘黑石关’战役中,我救了你一命。让你得以存活。” “三百年后,你非但不报恩,反而勾结冯阳,妄图踏平我九灵门,还残害黑石坊市的无辜散修。”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听完这些,王玄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慕容老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迹。 他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慕容前辈!饶命啊!” “晚辈知道错了!晚辈再也不敢了!” “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为九灵门做牛做马,弥补我的过错!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看到王玄如此卑微恐惧,冯阳也走到王玄身边,不仅眼神冰冷,而且语气中没有丝毫同情:“王玄,你之前想杀我,还想利用我来对付慕容前辈,现在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以为磕头求饶,就能换来活命的机会?未免太天真了。” 王玄听到冯阳的话,磕头的动作一顿,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冯阳说的是实话,以慕容天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着慕容老祖苦苦哀求:“慕容前辈,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愿意把炼器宗的所有资源都献给九灵门,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我还能为您做事,我能帮您管理坊市,能帮您探查其他宗门的动静……” “求您别杀我!” 慕容老祖看着王玄,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杀戮成性,手上沾满了鲜血,这些都不是用资源就能弥补的。” “而且,我九灵门不需要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做事。” “你说,那些被你害死的修士,他们的命,谁来还?” 王玄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慕容老祖说的是事实,那些被他和炼器宗弟子杀害的修士,的确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所以,此刻自己的哀求,在这些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你心术不正、残害无辜,罪无可赦。” “今日,我便替离水大陆的修士,清理门户!” 慕容老祖说完,不再看王玄,很显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而王玄听着慕容老祖决绝的话语,那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此刻求饶已是无望。 于是,王玄猛地停止磕头,双手撑着冰冷的青石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缓缓站起身。 原本惨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疯狂的血色,眼中闪烁着破釜沉舟的狠厉,就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死死盯着慕容老祖。 他声音嘶哑,宛如砂纸摩擦一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慕容天不给我活路,左右都是个死,那今日我便要试一试,你这‘杀神’的名号,到底还剩几分分量!” “三百年过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如三百年前一样,能轻易斩杀元婴!”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是慕容天的对手,可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三百年前,他只是个仰望慕容天的金丹修士;三百年后,他好歹也是元婴修士,若是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至少要让慕容天知道,他王玄不是懦夫!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九灵门弟子们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谁也没想到,王玄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对慕容老祖动手! 一名筑基弟子悄悄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声音发颤:“王玄也是元婴修士,老祖会不会有危险啊?” 周圣听到这句话,在一旁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他攥紧了拳头,手心满是冷汗:“王玄虽不如老祖,可也是元婴期,真要拼命,老祖怕是也要费些功夫。” 但张长老捋却是捋了捋胡须,面色如常,并且冲着周圣摇了摇头:“你放心,老祖的实力,远非我们能想象的。”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依旧紧盯着慕容老祖,不敢有丝毫放松。 冯阳更是一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忍不住咒骂出声:“王玄你疯了!” “慕容前辈的实力岂是你能抗衡的?” “你这是自取其辱!自寻死路!” 他深知王玄此举不过是飞蛾扑火——不仅救不了自己,甚至会死的更惨! 但王玄却根本不理会冯阳的咒骂,他死死盯着慕容老祖,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黑色雾气在周身翻涌,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将他笼罩其中。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但就算死,也要拉着慕容老祖垫背,至少要让世人知道,他王玄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慕容老祖看着王玄疯狂的模样,却突然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晚辈:“你小子倒是有几分勇气,在我面前还敢动手,这份胆识,我佩服你。” “废话少说!看招!” 王玄怒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从腰间储物袋中祭出一件法宝。 那是一把三尺长的银色尺子,尺子周身泛着淡淡的灵光,细密的灵纹在尺身上流转,如同活物般闪烁,一看就不是凡品。 王玄双手紧握尺子,手臂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显然对这件法宝极为看重——这是他突破元婴后,在一处秘境,与人争斗险些丧命,才得到的宝贝,也是他最后的依仗。 慕容老祖看到这把尺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而且,定睛细看之后,也是眼前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心中暗道:“呦,这不是‘通天尺’吗?”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这种宝物。这可是后天灵宝,能引动天地灵力,威力无穷,真是好运气。” 但惊讶归惊讶,即便对方拥有通天尺这种宝贝,也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法宝还不错,只是看你会不是使用!” 王玄听到“法宝还不错”这五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慕容天都觉得这件法宝不错,足以证明它的珍贵! 可这份得意瞬间就被疯狂取代:“这可是我的极品法宝,既然你认识这宝贝,那就更该知道它的威力!” “今日,我便用它来领教你的高招!” “让你看看,我王玄也不是好欺负的!” 而慕容天听闻此言,差点没笑出声。 极品法宝? 简直瞎了眼! 这是正儿八经的后天灵宝! 只不过,这个蠢货没有眼力劲,而且不懂得如何激发宝物。 “唰!” 话音未落,王玄猛地挥动通天尺,银色灵光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从尺子上涌出,一道丈许大小的银色尺影凝聚而成。 这尺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缩,发出“滋滋”的声响,盘龙玄铁柱上的灵纹剧烈闪烁,连穹顶都开始落下细碎的石屑,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九灵门的弟子们脸色微变,纷纷后退,眼中满是震惊——这就是元婴修士动用法宝的威力吗? 这也太恐怖了! 一名年轻弟子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引来攻击;另一名弟子紧紧攥着手中的法器,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圣和张长老也紧紧攥着拳头,紧张地盯着慕容老祖,生怕他出事。 而且,周圣还在心中暗自祈祷:“老祖,您一定要没事啊!九灵门不能没有您!” 可就在尺影即将击中慕容老祖的瞬间,王玄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大殿里,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显然是用了某种瞬移秘术。 “声东击西?还想跑?” 慕容老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慌乱。 他早就看穿了王玄的心思——所谓的攻击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逃跑! 所以,他慕容老祖抬手一道金色灵力射出,如同闪电般击中了那道尺影。 “砰!” 金色灵力与银色尺影碰撞,尺影瞬间消散,化作漫天灵光,如同烟花般散落。 紧接着,慕容老祖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金色灵光一闪,便追着王玄的方向而去。 整个大殿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证明他刚刚来过。 此时,大殿内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后,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战场,瞬间就空了两人,只剩下地上的血迹、破碎的案几和散落的灵光,提醒着众人刚才的惊险。 “老祖……老祖追上去了?”一名弟子愣愣地说道,眼中满是茫然。 “肯定是王玄想跑,老祖去追他了!” 另一名弟子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有老祖在,王玄肯定跑不掉!”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趴在地上的王铁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悄悄抬起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九灵门弟子都在关注慕容老祖和王玄的去向,没人注意他;冯阳也在盯着殿门,显然在准备追上去。 见状,王铁山心中狂喜:“这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 “只要能逃出九灵门,日后再联合其他宗门,定要报仇雪恨!” 他悄悄运转体内仅剩的灵力,忍着浑身的疼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脚步放得极轻,如同偷油的老鼠,准备趁着众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偷偷溜出大殿。 可就在他即将摸到殿门,手指已经触碰到冰冷的木门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想走?” 话音未落,冯阳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门旁。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王铁山,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手中凝聚着金色灵力,瞬间布下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将王铁山圈禁在里面。 “你以为慕容前辈和王玄离开了,你就能跑掉?” “未免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王铁山撞在光罩上,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对着冯阳怒吼道:“放开我!放开我!”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拦着我!” “你不过是个刚归顺九灵门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管我!” 冯阳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我无冤无仇?” “你和王玄联手来犯九灵门,残害黑石坊市的无辜散修,这笔账还没算清,你就想跑?” “若是让你在我面前跑了,那简直就是我冯阳最大的耻辱!”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也去看看前辈和王玄的战况,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别想着耍花样——这光罩是用元婴灵力凝聚的,凭你一个金丹修士,根本破不开。” “而且,再告诉你一句。” “如果不是担心慕容前辈会找你,就凭你那句辱骂,就已经死了!” 说完,冯阳的身影也消失在大殿里,只留下王铁山在光罩中疯狂挣扎。 他用拳头砸着光罩,用脚踢着光罩,可光罩却纹丝不动,反而反弹出一股力量,震得他双手发麻,双脚生疼。 九灵门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纷纷松了一口气——有冯阳前辈在,王铁山插翅难飞! 弟子们笑着议论起来。 “王铁山这下惨了,不仅跑不掉,还要等着被处置!” “这都是他自找的!” “谁让他跟着王玄来欺负咱们九灵门!” 九灵门主峰后山的密林里,参天古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王玄的身影出现在一棵千年古树下,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刚才的瞬移秘术耗费了他不少灵力,丹田处传来阵阵刺痛,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路,见慕容老祖还没追来,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慕容天的速度,绝非他能比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追上来。 王玄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疗伤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体内,稍稍缓解了他的疲惫。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等风头过后,再离开离水大陆!” 王玄在心中暗暗盘算,他还不想死,他还没享受够元婴修士的荣耀,还没让炼器宗成为离水大陆的顶尖宗门。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如同凭空出现般,没有丝毫预兆。 慕容老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在他耳边响起:“我就知道,你跑不了。” “怎么,不继续跑了?” “是跑不动了,还是在等我?” 王玄听到后,浑身一颤,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清醒过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慕容老祖,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强撑着硬气,不肯示弱:“跑?” “我王玄就算死,也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一直跑!” “来吧,慕容天,让我看看,咱们之间到底有多大差距!我倒要看看,三百年前的杀神,如今还剩下几分实力!” 话音未落,王玄猛地挥动通天尺,银色灵光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耀眼。 无数道银色尺影从尺子上射出,如同暴雨般朝着慕容老祖袭来,每一道尺影都带着元婴修士的恐怖力量,周围的树木被尺影的余波扫中,瞬间断裂,木屑纷飞。 若是被这些尺影击中,就算是金丹巅峰的修士,也会瞬间化为齑粉! 如今王玄眼中满是疯狂,他要尽全力攻击,就算杀不了慕容天,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慕容老祖却丝毫不慌,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在密集的尺影中穿梭,轻松躲过了所有尺影,连衣角都没被碰到。 他偶尔抬手一道金色灵力,击中几道尺影,金色灵力与银色尺影碰撞,尺影瞬间消散。 但很明显,慕容天的动作却随意得像是在拍打苍蝇,显然没有动用全力,更像是在戏耍王玄。 王玄看着慕容天轻松躲闪的模样,心中满是憋屈,脸色涨得通红,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却无处发泄。 可这份憋屈渐渐生出一丝勇气和信心——难道慕容天的实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强? 他只是在依靠速度躲避,根本不敢硬接自己的攻击? “慕容天!你只会躲吗?” “有本事就硬接我一招!” “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王玄怒吼着,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他手中的通天尺再次挥动,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尺子,尺身上的灵纹闪烁得更加剧烈,银色灵光几乎要将整个密林照亮,显然是准备动用更强的攻击。 慕容老祖看着王玄狂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却依旧没有动用全力,只是淡淡说道:“哦?” “你想让我硬接你的攻击?” “那你可得拿出真本事来。别浪费时间,我没耐心陪你玩下去。” 王玄以为慕容老祖是怕了,心中更加狂妄,他对着慕容老祖狂笑道:“慕容天!你也不过如此!” “三百年前你是杀神,三百年后,你早就老了!” “你的速度虽然快,却不敢硬接我的攻击,你就是怕了!今日,我便要打破你的神话,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慕容天,也有不敌之人!” “你这个所谓的杀神,不过是个只会躲的懦夫!” 他一边狂笑,一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着通天尺,口中念念有词。 他周身的黑色灵力疯狂汇聚,如同漩涡般涌入通天尺中,尺身上的灵光越来越亮,甚至盖过了太阳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道数丈大小的银色尺影在他头顶凝聚,这道尺影比之前大了数倍,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仿佛要将整个密林都夷为平地。 “这是我最强的一招‘通天破地’!” “慕容天,你若是能接下这一招,我便认栽,任由你处置!” “若是接不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要让你知道,我王玄也能斩杀神!” 王玄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唾沫星子飞溅。 他自认为这一招就算打不过慕容老祖,也能让对方抵挡一阵,自己就能趁机逃跑——只要能活下去,日后总有报仇的机会! 但慕容天看着这道巨大的尺影,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露出一丝无聊的神色,仿佛在看一场毫无新意的戏。 最后,他淡淡说道:“出大招了?” “可惜,这点威力,还不够看。” “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本事,没想到这么让人失望。”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慕容老祖周身金色灵力瞬间暴涨,比之前强大了数倍,金色光芒如同烈日般璀璨,将整个密林都笼罩其中。 黑色灵力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消融。 他不再躲闪,而是径直朝着王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平稳而坚定,仿佛面前的不是毁天灭地的攻击,而是一道普通的微风。 面对那道巨大的银色尺影,慕容老祖抬手一道金色灵力射出。这道金色灵力看似平淡,却带着恐怖的力量,如同利刃般,瞬间切断了尺影与王玄之间的联系。 尺影失去灵力支撑,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波澜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王玄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自己最强的一招,竟然被慕容天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玄见状,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茫然,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眼前的景象却又如此真实。 不等他反应过来,慕容老祖已经来到他面前。 随后,慕容老祖右手成拳,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快速出击。 就那么一瞬间,他直接穿透了王玄的胸口。 王玄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穿透了身体。 而且,此时他才知道,慕容天杀神之名,不是白叫的。 良久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捏碎了,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色法袍,顺着衣襟滴落,砸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于是,王玄艰难地低下头,看着慕容老祖的右手从自己的胸口抽出,手中还抓着一个三寸大小的小人——那小人通体透明,正是他的元婴! 元婴在慕容老祖的手中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嘶吼,却丝毫无法挣脱。 “不……我的元婴!” 王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在密林中回**。 然后,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泪水混合着鲜血从脸颊滑落。 王玄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在慕容天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一招都接不住! 三百年的修炼,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时,冯阳的身影赶到。 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冯阳看着慕容老祖手中的元婴,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玄,眼中满是震惊,嘴巴张得老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恐怖了! 慕容前辈竟然一招就打败了王玄! 而且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仅仅凭借肉身,就一招秒杀了元婴期的王玄! 这实力,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冯阳之前还以为自己突破到元婴期,就能在离水大陆占有一席之地,可现在看来,自己与慕容前辈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慕容前辈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让他望尘莫及。 此刻,冯阳心中对慕容老祖的敬畏,又多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恐惧和庆幸。 幸好自己当初选择了归顺,若是与慕容前辈为敌,恐怕下场比王玄还要惨! 慕容老祖看着手中的元婴,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手中抓着的不是一个元婴,而是一件普通的物品。 他转头看向冯阳,将元婴递了过去,淡淡说道:“这元婴对你有用,能增强你的灵力,帮助你稳固境界,提升你的修为,你拿去吧。” “好好炼化,对你冲击元婴期二层有很大帮助。” 冯阳连忙接过元婴,双手颤抖着,仿佛接过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那元婴还在微弱地挣扎,散发着淡淡的黑色灵力,却被冯阳掌心的金色灵力牢牢困住,丝毫无法动弹。 冯阳低头看着手中的元婴,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声音都带着颤抖:“多谢前辈!多谢前辈赏赐!” “晚辈定当好好炼化这元婴,努力修炼,日后定不辜负前辈的信任,为九灵门鞠躬尽瘁!” 他很清楚,这元婴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他刚突破元婴期不久,境界还不稳定,炼化这枚元婴后,不仅能稳固境界,还能吸收其中的灵力,大大缩短冲击元婴期二层的时间。 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慕容老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落在掉在地上的通天尺上。 他弯腰捡起通天尺,手指在尺身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今日收获不错,不仅解决了王玄这个麻烦,还得到了一件后天灵宝。” “这通天尺能引动天地灵力,若是运用得当,威力不容小觑。” 他转头看向冯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王玄真是个蠢货,这么一件珍贵的后天灵宝,他竟然没发现其中的真正奥秘,一直把它当做极品法宝使用,真是暴殄天物。” “若是让他知道这通天尺的真正威力,怕是要气得活过来。” 冯阳也附和着笑了笑,心中对王玄更是不屑。 连后天灵宝的价值都认不出来,死了也是活该。 同时,他对慕容老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一场战斗就能够得到一件后天灵宝,这等运气和机缘,也是没谁了。 绝非一般人能比。 慕容天将通天尺收入储物袋中,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玄尸体,眉头微微皱了皱:“把他的尸体处理掉,别留在这里碍眼。” “还有他身上的储物袋和防御法宝,也一并收起来,带回宗门,交给周圣处理。” “是!前辈!” 冯阳听到后,连忙应道,上前将王玄的储物袋和身上的防御法宝收了起来。 他打开储物袋看了一眼,里面装满了上品灵石、丹药和各种功法秘籍,不由得暗暗咋舌——王玄当了这么多年炼器宗的老祖,还真是积攒了不少财富。 处理完王玄的尸体后,慕容老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声说道,“炼器宗既然敢来犯我九灵门,还残害无辜散修,这个宗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回去后,你去炼器宗一趟,把他们的宗门据点清理干净,收缴的资源全部带回九灵门,分给有功的弟子。” 冯阳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前辈!” “晚辈回去后立刻跟周圣掌教商议此事!” 他知道,慕容老祖这是要彻底铲除炼器宗,以绝后患。 而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也更加让他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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