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待课老师不多，其中却有不少见过舒窈对顾城的无底线顺从。 富家子弟的阶级游戏罢了，连校董资方都不敢忤逆顾家，他们这些老师更不会做管闲事的出头鸟。 顾城慵懒靠着椅背，目光自信又高傲，他用那上位者的姿态扫过舒窈，眸光轻顿。 换了个打扮啊，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么。 那张脸清新脱俗，是个能讨人欢心的武器，难怪父亲会不顾家族决定将她接回来。 好看又怎样，她就是个流着小三血的肮脏玩意儿。 张献抿唇在侧边疯狂给舒窈使眼色，这个时候还是快些顺从顾少吧，否则又会被…… 舒窈动了。 她脚步轻移，径直去到顾城面前。 女生体态纤弱，靠近时带着些许清幽之香，她微微俯身，发丝从顾城面颊划过，如羽毛轻浮水面，让顾城脸色一暗。 欲擒故纵，又是这招，不可置否这般距离让顾城清楚观摩到她无暇的素颜，他正准备动手，却听舒窈风轻云淡，“没空，顾少喜欢爬，就自己玩。” 舒窈拿到了桌面上的最新卷子，正无聊呢，可以做做打发时间。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辅导员殷笑，“顾少，其实舒窈她……” ‘轰隆——’ 办公桌被踹得前仰后翻，用品洒落一地，那红笔被顾城狠狠甩到地上，零件四飞。 “舒窈，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张献。” 张献忐忑不安，顾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舒窈肯定要经历更恐怖的欺凌。 “把昨晚那几个女人喊过来。”顾城补充，“关舒窈进仓库的那几个。” 细细一想，舒窈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变得不可控。 “啊？”张献有些意外，“是，我这就去找。” 座椅咯吱一声，顾城胸膛起伏，他斜睨老师道：“她只不过是顾家的养女，我的玩具，该听谁的，你心里有点数。” 老师：…… 平静下来，顾城下意识用手蹭了蹭刚刚被舒窈发丝划过的地方，那涟漪经久不散，轻松蔓延四肢百骸。 【主人，好感度上升。】小恶魔挥动尖叉，极为不满，他碰到了主人的头发！他竟然敢碰主人头发！ 卷子做完，舒窈半撑着脑袋，窗边缝隙偷跑进来的风旋弄她眉睫。 困了。 “舒窈同学，你好，我是曜日班的班长，江雪。” 课间其他学生不是在做题就是三两聚在一块儿，他们虽然小声讨论着舒窈，却没人靠近，江雪是第一个来她面前刷存在感的。 【江雪，江家千金，本世界女主，自小学习、容貌都为上等，却在高考前发生变故，人设为坚强小白花，后经历磨难，性格大变。】她不是攻略目标，所以只能调出大致框架。 不过按照三千小世界的设定，女主大多是气运男主们的附属品，她们的存在只是男主独占气运的垫脚石。 见舒窈头都没抬，江雪眉头轻蹙了下，舒同学这样，想必是在以前的班级里受过太多排挤，她嗓音轻了些，“舒同学？” 视线不由转到卷子上，江雪微惊，那卷上字迹工整，逻辑分明，最后几道大题，她这个年级第一都做不到满分。 这是舒窈自己做的？ 她不敢置信，眼眶里却湿热热的，舒同学成绩这么好，怎么还被欺负成那样。 午间，江雪买了两份餐放在舒窈桌上。 女生抬眸，眼里满是生人勿近的疏离。 “舒同学，我是班长江雪。” 舒窈：“知道。” “那……我们能一起吃午饭吗？” “不能。” 江雪垂头拎走了自己那份餐。 —-— “顾少，我们都是按照你吩咐欺负的她，没做别的！” “是啊，也就随便推了下，言语恐吓了下，难道是欺负得不够吗？” 那晚欺负舒窈的几个女生双腿颤抖，得扶着墙才能撑着身体，被舒窈那么一折腾，她们当晚几乎是爬着回去，连睡觉腿都在抖。 屏幕上放着当晚仓库她们欺负舒窈的画面，从头到尾，女生从刚开始的质问，变为呼救，再变为无力失神。 当听到顾哥哥那三个字时，顾城才反应过来，舒窈今天都没这样喊他。 以前他让人欺负舒窈，无人暴露是他指使，这几个女人居然指名道姓，让舒窈明白了明里暗里欺负她的人都是顾城，就连顾城平时对她的命令，都只不过是玩弄。 监控视频到她们要划伤舒窈的脸为止。 屏幕熄灭，映照出顾城那凝重的神情。 张献拍着她们的脸，“顾少吩咐，不准伤她的脸，你们当耳旁风？” “还有，你们竟然直接明说是顾少指使的，想死吗？” 女生们一个个震惊的眼眸睁大，她们只拍下舒窈部分视频，这完整视频哪来的，画面还那么清晰。 再说，舒窈也将她们揍了，她们也是受害人啊！ 不等她们辩解，顾城摆手，“张献，处理了。” “是！” 女生们被拖拽出去，顾城胸腔之中有股莫名的气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以往舒窈就算被欺负，也能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强压委屈讨好，就因为这次她明白自己想讨好的人就是欺负的自己的人，所以不再打算讨好他了吗？ 那脸上残留的触感作祟，让他脑海里满是舒窈痛苦无神，又冷漠疏离的模样。 “舒窈，你是我的养妹，只能是我的东西。” “你要讨好，要依靠的只有我。” “我还没玩腻，谁允许你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