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抛妻弃子的渣爹13
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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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第162章 抛妻弃子的渣爹13
母女俩先去招待所退了房,然后赵秀兰破天荒地拉着辛夷,走进了街边一家国营饭店。干净明亮的玻璃窗,整齐的桌椅,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同志,来两碗馄饨!”赵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她拿出几张崭新的毛票,放在锃亮的柜台上。
很快,两大碗热气腾腾、飘着翠绿葱花和金黄蛋皮的馄饨端了上来。薄皮大馅,清亮的汤底,香气扑鼻。
辛夷拿起小勺,舀起一个圆滚滚的馄饨,小心地吹了吹,然后放进嘴里。鲜香的肉馅,滑溜的面皮,温暖的汤汁……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吃过的最好吃、最安心的一顿饭。
赵秀兰看着女儿小口小口、吃得香甜的样子,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沉甸甸的巨款,心里百感交集。屈辱、愤怒、悲伤、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一丝……对未来模糊的、带着点茫然的希望。
“辛夷,”赵秀兰轻声说,“吃完了,咱就回家。”
“嗯!”辛夷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个纯粹的、属于孩子的笑容,“回家!”
她们安静地吃完了馄饨,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赵秀兰背起那个装着“希望”的包袱,牵着辛夷的小手,走出了国营饭店,汇入了省城清晨的人流。
母女俩踏上了归家的长途汽车。车子摇晃着驶离站台,窗外的城市景象渐渐被田野风光取代。
辛夷靠在赵秀兰身边,小脑袋依偎着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脑海里,摩卡正在兴奋地播报着它“监听到”的、关于省城的最新“八卦”:
“号外号外!陈家老爷子陈XX,今晨被省纪委和公安厅联合带走!据传涉及巨额贪污受贿、严重经济犯罪!陈家所有资产已被冻结查封!陈宝珠小姐哭晕在XX医院急诊室门口,其丈夫路建民,双腿粉碎性骨折,双手肌腱断裂,永久性残疾,别说上学,生活自理都成问题!陈家……彻底完了!”
辛夷的嘴角,在赵秀兰看不到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弯。
回家
长途汽车卷着尘土,终于在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下停稳。赵秀兰牵着辛夷的小手,背着那个沉甸甸的旧包袱下了车。夕阳的金辉洒在熟悉的土路上,空气里是熟悉的泥土和炊烟的味道。母女俩没有直接回自己那个充满伤心回忆的冷清小屋,而是脚步一转,朝着村东头大队长赵老根家走去——那里是赵秀兰的娘家。
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正看见赵老根蹲在屋檐下闷头抽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王桂香在灶屋门口摘菜,脸上也愁云密布。显然,女儿和外孙女这么久没音信,老两口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
“爹!娘!”赵秀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也带着一丝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秀兰!辛夷!”王桂香猛地抬头,手里的菜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几步就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女儿,又紧紧抱住辛夷,上下打量着,声音都带了哭腔,“你们可算回来了!咋样?那……那姓路的……没欺负你们吧?可急死我们了!”
赵老根也立刻站了起来,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黑红的脸膛上满是焦急和隐忍的怒火:“快进屋!进屋说!那王八羔子到底咋回事?!”
一家人进了堂屋。辛夷安静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娘亲赵秀兰,在父母和闻讯赶来的大哥赵建国担忧的目光注视下,打开了话匣子。她努力保持着平静,但说到路建民矢口否认、陈宝珠那高高在上的鄙夷、在派出所调解时路建民的狡辩和最后拿到那三千块“买断钱”时,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眼圈也红了。
“……爹,娘,哥,”赵秀兰最后拿出那个装着钱的包袱,声音哽咽却透着股狠劲儿,“他路建民想用这点钱就买断我们娘俩,买断我十年的辛苦和傻!我认了!这钱,就当是喂了十年白眼狼的工钱和药钱!”
“畜生!狗日的畜生!”赵老根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跳起老高,“老子当年就瞎了眼!看他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谁知道是披着人皮的狼!忘恩负义的东西!就该天打雷劈!”
王桂香搂着女儿,心疼得直掉泪:“我苦命的闺女啊……摊上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那三千块该拿!一分都不能少!那是你应得的血汗钱!”
大哥赵建国更是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嘎嘣响,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这王八蛋!敢这么欺负我妹子!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打断他的腿!让他爬着回城!秀兰,别怕!以后有哥在!看谁敢再欺负你们娘俩!”
赵秀兰看着为自己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去拼命的家人,心里那点残留的委屈和酸楚,被浓浓的暖意包裹着。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反而更坚定了:“都过去了,爹,娘,哥。钱我拿回来了,不少。我想好了,以后就带着辛夷好好过。那个家……我是不想再踏进去了,看着堵心。先在爹娘这住几天,等安顿下来,我再带辛夷回去收拾收拾。”
赵老根重重哼了一声:“还收拾啥!那破屋子,姓路的碰过的东西都嫌脏!回头让你哥去,该扔的扔,该锁的锁!你们娘俩就安心住这儿!有我和你娘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
日子像村边的小河,平静地流淌。赵秀兰带着辛夷在娘家住下了。那三千块巨款被她分成几份,大部分换成零钱藏得严严实实,一小部分存在了镇上的信用社(用的是辛夷的名字)。她没急着回老屋,只让大哥赵建国回去把门锁死。
辛夷继续在村里的泥巴墙小学读书。她表现得像个真正聪明又懂事的孩子,成绩在班上拔尖,尤其是打算盘和写字,让老师都夸赞不已。放学后,她会帮着姥姥王桂香喂鸡、捡柴火,或者安静地坐在娘亲身边,看她缝缝补补。
平静的日子里,辛夷的小心思却没停过。她常“无意”地跟赵秀兰念叨:
“娘,隔壁二丫说镇上中学可大了,有楼房呢!”
“娘,我以后也要考镇上的中学!听说那里的老师教得可好了!”
“娘,你说等我上中学了,住校会不会想家呀?听说食堂的饭也不如娘做的好吃……”
这些话像种子,悄悄撒在赵秀兰心里。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想着镇上更好的教育条件,赵秀兰开始暗暗盘算。手里有了钱,底气也足了。辛夷考镇中学,成了她心里一个清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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