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抛妻弃子的渣爹9
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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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第158章 抛妻弃子的渣爹9
为首的警察深吸一口气,语气异常严肃,看向路建民:“路建民同志,这位女同志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关于你逃避劳动的问题,我们需要严肃调查!”
路建民浑身一激灵,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调查?一旦调查,他在村里的所作所为根本瞒不住!他完了!彻底完了!
“不……不是……警察同志……”他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我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赵秀兰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惨烈的嘲讽,“身体不好能一口气跑十几里地去公社听报告?身体不好能跟别的知青打篮球打到天黑?路建民,你装病骗工分的事儿,队里记分员的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现在就回去把本子拿来?!”
路建民彻底瘫了,像一滩烂泥。
警察的目光更加严厉。这性质,变了。
一直没说话的陈宝珠,此刻脸色煞白如纸。她看着路建民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家可能被牵连的名声,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愤涌上来。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地打断:“够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
陈宝珠胸口剧烈起伏,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从她那个精致的小皮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个红色的存折本(这年头存折还是稀罕物),狠狠摔在桌子上!
“钱!不就是想要钱吗?!”她指着赵秀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这里是五百块现金!这个存折里有两千五!一共三千!拿着这些钱,带着你的孩子,滚!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一个字!”
三千块!在1977年,这绝对是一笔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相当于一个工人十几年的工资!
赵秀兰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钱和那个红本本,愣住了。辛夷在她怀里,小身子也“惊呆”地忘了“哭”。
路建民则是心疼得滴血!三千块啊!陈宝珠怎么能……可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求能尽快脱身!
警察看着这突然的转折,皱了皱眉,但涉及到如此巨额的“补偿”和当事人急于平息事态的态度,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没有结婚证,重婚罪不成立,至于逃避劳动的问题,民不举官不究,如果赵秀兰愿意接受补偿息事宁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秀兰身上。
赵秀兰看着那堆钱,又看看怀里“吓傻”了的女儿,再看看对面路建民那副死狗样和陈宝珠那高高在上、仿佛施舍乞丐般的眼神。一股巨大的悲凉和……一种扭曲的、带着报复快意的解脱感,涌了上来。
她慢慢站起来,没再看任何人,一步一步走到桌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粗糙无比的手,异常平静地,拿起了那厚厚一沓钱,和那个红色的存折本。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把钱和存折紧紧按在胸口,仿佛按着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然后,她拉起辛夷的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
“辛夷,我们走。”
没有再看路建民和陈宝珠一眼,赵秀兰牵着辛夷,在警察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出了那间充满屈辱却也拿到了“买命钱”的调解室。
门外,阳光刺眼。
“啧啧啧,”摩卡在辛夷脑海里吹了个口哨,“三千块!1977年的三千块!小辛夷,你娘这最后一把‘政治觉悟’加‘劳动控诉’,简直是神来之笔!直接戳爆了渣爹的死穴!陈大小姐这钱掏得,心都在滴血吧?不过,值了!这钱,就是咱们的启动资金!复仇基金,get!”
辛夷被赵秀兰牵着,小脸低垂,遮掩住嘴角那一丝冰冷的、计划得逞的笑意。
渣爹,富贵花,这三千块,买断的是你们暂时的安宁。
省城夜晚的风,带着点陌生的喧嚣和汽油味,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赵秀兰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巨款和存折的旧包袱,另一只手死死拉着辛夷,脚步虚浮地走在昏暗的路灯下。
三千块像块烙铁烫在胸口,沉甸甸的,却暖不热那颗被彻底掏空的心。屈辱、愤怒、解脱后的巨大空虚……各种情绪撕扯着她,让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尊严扫地的城市。
“娘……”辛夷适时地停下脚步,小手晃了晃赵秀兰的胳膊,小脸上带着孩童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和一丝“好奇”,“天好黑,我们回不去了……我脚好疼……我们能不能……能不能住那个亮灯的大房子?”她小手指着不远处一栋挂着“国营XX招待所”牌子的三层小楼,窗户里透出温暖的黄光。
赵秀兰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招待所?她这辈子都没住过招待所!那是干部和城里人住的地方!她下意识就想拒绝,太贵了!可低头看到女儿苍白的小脸,还有那双盛满了疲惫和“害怕”的大眼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孩子跟着她受了这么大的罪,走了那么远的路,脚都磨破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涌上来。
“……好。”赵秀兰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娘……娘带辛夷住招待所。” 她捏了捏包袱里那厚厚的一沓钱,第一次觉得,这屈辱换来的钱,似乎有了点用处。至少,能让女儿睡一晚干净暖和的床。
开房间的过程有些磕绊,赵秀兰的局促和浓重的乡音让前台服务员多看了几眼,但看到钱,还是麻利地开了间最便宜的双人房。房间很小,两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洗得有些发灰,但比家里的土炕干净多了,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赵秀兰把包袱小心翼翼地藏在枕头底下,用被子盖好,才疲惫不堪地躺下。巨大的情绪起伏和身体的劳累让她几乎沾枕头就着,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而均匀。
辛夷躺在另一张**,闭着眼睛,听着赵秀兰陷入沉睡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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