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70年代悲惨女知青10
两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自以为隐秘地敲定了这桩恶毒的买卖。然而,他们的一字一句,都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清晰地被一道无形的精神丝线捕捉,传递到了不远处正在屋内看书的辛夷识海之中。
辛夷放下手中的《代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林红梅,王二狗,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放电影那晚,晒谷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银幕上正放着《地道战》,枪炮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林红梅心神不宁,眼睛时不时瞟向辛夷原本坐着的位置——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她悄悄溜出人群,按照约定,走向晒谷场后面堆放农具的、僻静的小仓库。王二狗应该已经得手,在里面等着她了。
仓库门虚掩着。林红梅做贼似的左右看看,闪身进去,压低声音:“二狗哥?成了吗?那贱……”
话音未落,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烟雾猛地扑面而来!林红梅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心知不妙,想退出去,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从外面顶住了!
“谁……谁在那里?”黑暗中,一个同样带着浓重喘息和惊疑的男声响起,是王二狗!他也中了招!
“二狗哥?是我……红梅!怎么回事?”林红梅惊恐地问,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我……我也不知道!我按你说的……弄了药水……等着那贱人……结果进来就闻到一股怪味……浑身没劲……”王二狗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越来越浓的异样。
那迷烟混合着林红梅给王二狗的劣质**,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迅速发酵。两人惊恐的质问很快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和模糊不清的呓语,理智被汹涌的药力彻底淹没……
“砰!”
仓库破旧的木门被几个举着火把、听到里面异常动静赶来的民兵和热心村民猛地撞开!刺眼的火光照亮了里面不堪入目的一幕:
王二狗和林红梅衣衫不整,正像两条**的野狗般滚在稻草堆里,忘情地纠缠在一起!
“我的老天爷啊!造孽啊!”
“是王二狗和林红梅!他们……他们搞破鞋!”
“快!快去叫大队长!叫妇女主任!”
晒谷场上的电影被这惊天丑闻打断了。整个前进大队都轰动了。
王刘氏哭天抢地地赶来,想撕打林红梅“勾引”她儿子,却被愤怒的村民拦住。
林红梅和王二狗被五花大绑,像两摊烂泥一样拖到了大队部,在无数鄙夷、唾弃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众目睽睽之下。为了平息影响,也为了“挽救”两个年轻人的“名声”(尽管在村民眼里已经臭不可闻),大队干部雷厉风行地开了介绍信,第二天就押着面如死灰、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两人去公社领了结婚证。
鲜红的结婚证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林红梅双手发抖。一出公社大门,她再也忍不住,发疯般撕扯着那两张薄纸:“不!我不要!我不要嫁给这个流氓!是李辛夷!是她害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王刘氏叉着腰,唾沫喷了她一脸:“呸!小贱人!勾引我儿子还敢攀咬别人?现在你是我老王家的媳妇儿了!回去就给老娘干活!敢偷懒看我不打死你!”
王二狗则蹲在墙角,眼神呆滞
辛夷站在人群外围,远远看着这场闹剧的落幕。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眸。她转身离开,
日子像村口那条浑浊的小河,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裹挟着泥沙与生机,奔流不息。
辛夷的生活也进入了某种规律而紧绷的节奏:上午完成大队分配的、相对轻省的农活(通常是打猪草或看晒场),下午则像幽灵般潜入后山深处。
精神力探路,山林成了她取之不尽的宝库。收获的猎物,隔三差五便送往镇上老刀那里,换来厚实的钞票和珍贵的票证。
这营生隐秘而高效,成了她安身立命、储备未来的底气。当然,秋收农忙时节,她也会挽起袖子,扎进金黄的麦浪或稻海里,挥汗如雨,挣足那满额的工分,不落人口实。
时光在锄头与镰刀的挥动间,在猎物的血腥气与书页的油墨香交织中,悄然滑过一年。
关于林红梅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偶尔溅起几圈涟漪,带着令人齿冷的寒意传入耳中。
那个曾经骄横算计的姑娘,嫁入王家便一脚踏入了活地狱。王刘氏将她视为免费的牲口和出气筒,稍有不满便非打即骂。
王二狗更是本性难移,酗酒赌博,稍有不顺,拳头便雨点般落在林红梅身上。辛夷曾远远见过一次,她穿着破旧的灰布衫,缩着肩膀,眼神空洞麻木,脸上带着未消的青紫,曾经刻意修饰的麻花辫也枯黄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知青点颐指气使、算计吸血的模样?
最终的结局,如同早已写定的悲剧,在某个冬夜猝然降临。
据说林红梅那时已怀胎五月,王二狗又一次醉酒归来,不知为何事暴怒,对着她拳打脚踢。
瘦弱不堪的孕妇如何经得起这般毒打?当场便血流如注,一尸两命。
王二狗酒醒后面对冰冷的尸体和闻讯赶来的民兵,瘫软在地。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一颗子弹结束了他卑劣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