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许久不见的四皇子
“皇后知道的,臣妾与大皇子、二皇子素来不亲近。”
“至于老四,臣妾自知管教不好,倒是让娘娘蒙羞了。”
武仪脸上的笑容依旧端庄,手下的力度却是重了些。
白江夏依旧崇拜的看着武仪,唇角的弧度却是下去了一些。
“那有什么关系?”
“武姐姐对他们啊,可都是养育之恩呐!”
“哪怕是再不亲近,也会念着这份情的。”
武仪闻言扯了扯嘴角,她可没有养过大皇子跟二皇子。
养过的四皇子除了会拿她的名号威胁皇帝,其他时候可想不起来还有亲娘。
要问他们最想嫩死谁,那她跟狗皇帝必然赫然在列。
不过,前段时间大皇子的那次合作邀请倒是蛮有诚意。
至于皇帝那边......
武仪想起今日总是往她那里跑的皇帝,一个头两个大。
而微笑中的白江夏则是心思更为活络一些,毕竟这武仪的回答都不具有偏向性。
“既如此,上次四皇子被罚后,怎么见武姐姐还那么护犊子呢?”
武仪抬眼看了眼微笑的白江夏,还是给自己找了位置。
“终归是自己的孩子,该护着还是要护着的。”
闻听此言,白江夏的眼眸亮了亮。
“哦?看来武姐姐还是爱着四皇子的嘛。”
这话说出来白江夏自己都不信,倒是武仪很是实诚的否定了这件事。
“呵呵,娘娘说笑了,臣妾已经许久未见四皇子了。”
“那不知武姐姐可愿意陪臣妾去看望四皇子?”
白江夏见此单刀直入的将话题引向四皇子,她也许久未见四皇子了,该去看看这位被忽略的皇子了。
武仪没有反对,点点头站起身吩咐下人准备好轿撵,再回过身牵起白江夏。
两人坐上轿撵向四皇子在宫中的寝殿而去。
一路上不时碰到其他妃子,皆是向两人行跪拜礼。
有些妃子在视线触及白江夏时,甚至身体颤抖起来。
可想而知,之前白江夏为了立威,做的有多决绝。
而将这一幕看进眼中的武仪笑笑,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纵容白江夏的所作所为虽会影响到她在宫中的地位,但看着软弱的白兔变成老虎。
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况且,白江夏的行为只是暴力镇压,若是没有她在背后恩威并施。
这皇后只怕是迟早要异位。
想到这,她不着痕迹的看向面无表情倚靠着扶手的人。
连收拢人心都不会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呢?
心情愉悦的武仪,在遇到有发颤的妃子时,都会送一两黄金作为奖赏。
这下,武仪获得的不仅仅是威名,还有她那贤德的名声。
走走停停间,原本还算是亮堂的天,也渐渐变得昏黄起来。
白江夏拉着武仪向内走去,杂乱的寝殿内就像是被野狗席卷。
昏暗的殿内坐着一个捧着书的男人,其余的下人皆是在殿外跪着。
软禁期间,这种情形经常发生。
齐元墨那古怪的脾气和出言不逊的习惯,让照顾他的下人都胆颤心惊。
白江夏上前一步,将他手中的书籍拿走,顺势用另一只手抬起齐元墨的脸。
“许久不见。怎么这般憔悴?”
齐元墨早就注意到有人进来,默不作声只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
可他没想到进来的是他日思夜想之人,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惊喜呢?
“外面那群人,没有伤害到母后吧?”
“呵呵,他们不敢。”
温柔的态度,让心思敏感的齐元墨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之前白江夏可是不怎么喜欢他的,还帮皇帝羞辱他。
大抵是看出齐元墨的想法,白江夏解释道:
“你父皇在,我们的关系......让他知道可不好啊。”
齐元墨的眼睛闪了闪,伸手直直压着白江夏的后颈。
温软的唇瓣相互贴近,就像是互相吸引的磁铁。
站在白江夏身后的武仪脸色阴沉,将这逆子的行为看在眼中。
白江夏跟齐元墨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心知肚明。
可也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种境地。
她轻咳一声,提醒着两人收敛一些。
而两人就像是不在乎一般,直到白江夏累了,推开齐元墨。
而等白江夏转身看向武仪时,武仪早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
“娘娘这是累了?来臣妾这坐坐。”
难得干净的一块地被武仪找到,她伸手招呼着白江夏过来。
白江夏欣然应允,倒是她身后的那位不太乐意。
齐元墨拉住白江夏的身子,带着埋怨的声音响起。
“母后就这般不爱儿臣,那老妖婆有什么好?”
“现在你我的关系都已被知晓,不如多陪陪儿臣可好?”
坐在位置上的武仪脸色阴沉,手中原本拿起的书狠狠砸向地面。
这小兔崽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连亲娘都不放过。
就算是想把白江夏拐回家,那也不能就这么下她面子!
武仪站起身,大步来到白江夏的身前,一巴掌就扇在齐元墨的脸上。
“摆正自己的位子,若不是皇后娘娘心善,你早就被处死了!”
严厉的训斥没有让齐元墨反思,反而是激起了齐元墨的逆反心理。
齐元墨伸手想要将白江夏拉到自己的怀中,以免武仪将人抢走。
可武仪怎么会如他的愿,当即伸手拉住了白江夏另一空着的手。
被这对母子限制的白江夏,面上没什么表情,淡定的站在原地。
之前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回的她已经看开了。
要不然,大家也别遮遮掩掩了呢?
和和气气比啥都好。
一个星期一人一天,周日放假。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这对母子的力气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将她的思绪拽回来了。
“咳咳,差不多该用晚膳了,本宫饿了,传膳去。”
白江夏的目光扫向眼观鼻鼻观心的小翠,而小翠也感受到了目光。
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至于武仪的贴身侍女,则是被留在了外头。
三人的姿势还是照旧,只是白江夏正在尝试解救一下自己的手臂。
实在是太疼了!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太大了,齐元墨和武仪都松开了一些自己的力气。
白江夏叹息一声,无奈的劝道:
“武姐姐也莫要太生气了,四皇子不过是年幼不懂事。”
“这动静也不适合闹太大不是?”
“若是把皇上招来,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