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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旁边的刘槿安张嘴想说话,徐章急忙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不用想都知道,刘槿安肯定又要笑话他了。 只听那个提到徐章名字的士子继续说:“你们看过徐章道试那两篇文章没?写得真叫一个绝!咱们这些人,拍马都赶不上!” “可徐章年纪也太小了吧?虽然他院试考了第一,乡试怎么就能拿头名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士子一脸神秘,“徐章不擅长写诗,这在汉口府是人尽皆知的事,他的文章可是连大宗师都夸过的! 听说院试只给他第三,就是栽在诗词上了,单论文章,他一点也不比唐译言、刘瑊他们差!” 徐章听着那人把自己狠狠夸了一通,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一看就不认识我,也不是汉口府的,怎么把我的文章说得头头是道?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难道是因为长得帅? 徐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对面刘槿安的脸,最后决定还是闭嘴吧。 不过,虽然这士子卖力地吹了徐章一波,但在全省这么多来考试的秀才里,徐章的名气其实没那么大。 毕竟院试考进前五的,这次乡试场上多了去了,院试考得好,不代表乡试也能一样出色。 在客栈这几天,徐章没专门写新文章,他把以前写过的那些翻出来重新琢磨,他练笔的文章堆得实在太多,书箱都塞不下了,所以这次他只挑了自己觉得还不错的几篇带过来。 一边看文章,一边放松,其他读书人高谈阔论,他也没心思凑热闹,休息的时候,就看看秦淮河的水发呆,这么一来,离乡试日子越近,徐章心里反倒越平静。 到了八月八号这天,考官们早就进了考场被锁在里头了,虽然他们嘴巴都很严,但负责阅卷的同考官都有谁,不少考生还是打听到了。 九个阅卷官里,五个是临川本地的官,另外四个是从浙江、福建这些地方调来的儒学教授,朝廷有规定,阅卷官里必须有一部分得是外省的教官。 要是那些文风不盛的地方,阅卷官经常全是教官,但南京和北京不一样,阅卷官里得有进士出身的官员才行,所以这次临川下面几个府州县的主官也来当了阅卷官。 考试当天一大清早,徐章和刘槿安就起来了,他们把行李归拢好,带上铺盖卷、锅碗瓢盆,又仔细点了点笔墨纸砚这些东西,就奔着贡院去了。 四更天那会儿,考生们就都挤在江南贡院门口了,这时候刚入秋,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金陵夏天老下雨,这几天倒都是晴天,考生们心情也都不错。 搜身还是免不了的,徐章这都经历过三回了,顾不上尴尬,早就习惯了,乡试搜身比之前的府试、院试都要严得多。 白都府的乡试,光是搜检官就有四个,那些兵丁都是从南京军卫来的,比之前搜身的那些气势可凶多了。 进了贡院,里面有提调官管考场安排,监视官盯着考场纪律,巡绰官来回巡查,还有印卷官、受卷官这些人负责发卷子收卷子。 供给官管给考生提供东西和吃喝,这场面,考生看了心里都直发毛。 考场外面贴着号舍分布图,徐章分在乙字房,等考官唱名喊号,他就领了考卷,找到自己对应的那间小号舍进去了。 考卷是乡试前几天就印好的,草稿纸和正式答卷加一起有十二张,考卷折缝的地方,印卷官已经盖了印章做记号;卷子末尾,也有印卷官自己的长条印章。 这都是为了防止作弊,以前乡试,考卷都是考生自己带,但这总给作弊留空子,所以从大顺二十五年以后,就改由官府统一发卷了。 徐章这次乡试运气还是不错,分到的号舍没挨着厕所,这时候要是分到臭号边上……那滋味想想都难受。 徐章那间号舍前头还守着个兵丁,徐章进去坐下,那兵丁仔细验看了他的考试凭证和座位号,确认没错,才让他安稳坐下。 然后这兵丁就一直守在徐章那号舍门前,直到他这场考完才能走。 等所有考生都进场了,号板一敲响,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考乡试第一场,时间那叫一个紧啊,老规矩《科举成式》里写着呢,“天快黑交卷,给三根蜡烛,蜡烛烧完文章还没写完的,直接架出去。” 不过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蜡烛也给,但得考生在草稿纸上把文章全写完了,只剩往卷子上抄那一步,才给点蜡烛,要是天擦黑你草稿还没打完,那就别写了,没戏了。 可以说,考场规矩是一年比一年严,可考生呢,却是一年比一年多,功名富贵太勾人了,再难考生也得硬着头皮上。 徐章拿到卷子,开始看考题。 乡试第一场考七道题:三道四书大题,四道五经大题,对大多数考生来说,这七道题基本就决定了你能不能考上。 乡试向来最看重第一场,朝廷虽然嘴上老说三场都重要,但考官也是人,精力有限啊,看卷子的时候,都是刚开场那会儿最精神,最有劲儿。 四书的第一道题,题目是《论语》里的:“子贡问孔子怎么治理国家,孔子说:粮食够,军队强,还要让老百姓信任你。” 这话是《论语》里的,徐章因为是在考乡试,稍微多想了一会儿,但他也知道时间宝贵,脑子转得差不多了,提笔就写。 《论语》里的这些文章,徐章早就背得滚瓜烂熟,考场里其他秀才估计也一样,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这才是秀才和举人之间的区别。 孔子这话的意思,是要赢得老百姓的心,人心向背很重要;同时底子要打好,粮食足,军队强。 徐章读题的时候,心里就有谱了,对他来说,考场气氛是有点紧张,但真写起文章来,和他平时练习没啥两样。 他一动笔,眼前站岗的士兵啊,考场里来回巡查的兵丁啊,就全被他丢到脑后了。 “圣人和贤人谈论治国之道都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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