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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擅长的领域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一百二十二章擅长的领域 徐章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笑道:“老师教导用心,我不敢懈怠。” 刘槿安凑近了些,低声道:“听说前几天楚云廷他爹,想通过关系拜会崔阁老,连门都没进去。你现在可是崔阁老跟前唯一的弟子,这份际遇,真是羡煞旁人。” 徐章正色道:“老师收我为徒,是让我读书明理,不是拿来炫耀的,这些话以后别说了。” 刘槿安见他认真,忙收起玩笑神色说道:“是我失言,不过说真的,徐兄,我感觉你自从拜师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具体哪儿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更沉稳了,看事情也更深了。” 徐章微微一愣,他自己倒没太多感觉,只是觉得跟着老师学了这些时日,眼界开阔了许多,以往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似乎能窥见一些背后的脉络了。 他想起还有些册子没看,便对刘槿安道:“我还要书要看。” 刘槿安识趣地告辞。送走他后,徐章重新坐回案前,看着自己写好的条陈,又想起老师平日教导,提笔蘸墨,在末尾添了几句关于推行盐政改革可能遇到的阻力及应对建议。 刘槿安走后,徐章又仔细修改了一遍盐政条陈,直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去崔府,崔阁老看了他的条陈,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把上次布置的《漕运梗阻应对疏》再修改补充。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徐章拼命汲取着知识,这期间,县令师兄来找过他一次,说是乡试在即,州学那边有了消息。 因着崔阁老弟子的身份,加上徐章之前在诗会和献图时的表现,学政大人特批,准许他破格参加州学的入学试。 这消息让秦玉又喜又忧,喜的是儿子有了更好的前程,忧的是州学花销大,离家又远。徐章安慰道:“娘,州学有廪膳补贴,够我吃用了,而且老师也说了,让我去见识见识。” 崔阁老确实这么说了,还额外给了他十两银子做盘缠,徐章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临走前,崔阁老交代道:“州学藏龙卧虎,多看多听,少说多做。” 徐章记在心里,收拾好行装,告别母亲和老师,他跟着县里押送税银的车队一起上了路。路上走了五六天,终于到了州城。 州学果然气派,青砖黑瓦,占地极广。门口两尊石狮子,比县衙门口的还高大。徐章递上文书,门房查验后,领他去见了学正。 学正是个瘦高个儿的中年人,知道他是崔阁老弟子,态度很和蔼,安排他住进了甲字斋。 斋舍是两人一间,同屋的是个来自邻县的学子,叫孙焕,家里是开绸缎庄的,为人很热情。见徐章行李简单,还主动借了他一套铺盖。 安顿下来没几天,就是州学的首次月课。月课在明伦堂举行,由学政大人亲自主持。题目是《论钱法与物价平准》。 这题目正撞在徐章擅长的领域。 他在崔阁老那里读了不少历代食货志,又结合自己平日观察,早就对钱重物轻、物价腾跃的现象有过思考。当下也不慌张,略一思索,便提笔写了起来。 他从本朝开国时的钱法讲起,谈到铜钱与白银的比价变动,又分析谷贱伤农、米贵伤民的怪圈。 写到关键处,他大胆提出,单靠严刑峻法压制物价是行不通的,须得官府设立常平仓,在粮贱时收购,粮贵时抛售,以此平抑粮价;同时整顿钱法,规范银钱兑换,打击私铸…… 他越写越顺,不仅引经据典,还举了几个亲眼所见的例子。比如县里前年粮价暴跌,农民被迫贱卖新谷,到了青黄不接时又不得不高价买粮,一年辛苦尽付东流。 写完时,堂内已经有不少学子交卷。徐章检查一遍,也起身交了。 学政大人当场阅卷。看到徐章的卷子时,他起初只是随意浏览,看着看着就坐直了身子,读到后面,忍不住说道:“好!” 这一声把满堂学子都惊动了,学政大人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看向徐章:“你就是徐章?崔公新收的弟子?” 徐章起身行礼道:“学生正是。” 学政点点头,对众人道:“徐生此文,洞见症结,所提平准之策,兼顾钱法与民情,非纸上空谈。诸位当共勉之。”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学政大人是出了名的严苛,能得他一句“尚可”已属难得,今日竟如此盛赞一个新生。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章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徐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坐下,旁边的孙焕偷偷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下课后,立刻有几个学子围过来,想跟他结交。 徐章记着老师“少说多做”的嘱咐,只谦逊地应对了几句。 正说着话,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楚云廷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看着他。两人目光一碰,楚云廷立刻扭开头,转身走了。 孙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声道:“徐兄认识楚云廷?” 徐章点点头:“同乡。” 孙焕撇撇嘴:“他可是州学里的风云人物。家里是盐商,有钱,又会钻营,跟州城里几个官宦子弟走得很近,不过……学问嘛,就那样。你这次风头盖过了他,他怕是要记恨了。” 徐章没接话,楚云廷是否记恨,他并不太在意,在州学,他只想安心读书。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几天,徐章去藏书楼借书时,被两个陌生学子拦住了去路。看穿着,像是富家子弟。 为首那个吊梢眼的上下打量他,问道:“你就是徐章?听说你月课得了学政大人夸奖?” 徐章不想生事,拱手道:“侥幸而已。” “侥幸?一个乡下小子,也配谈钱法物价?怕是连银子都没见过几锭吧?” 旁边那个帮腔道:“就是,怕是走了什么门路,提前知道了题目吧?” 徐章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二位慎言,月课题目由学政大人亲定,岂容舞弊?” 吊梢眼逼近一步说道:“哟,还急了?怎么,被我们说中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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