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打错了算盘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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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一百零八章打错了算盘
二舅听得连连点头说道:“这主意好!直接卖木头赚不了几个钱,加工成家具、纸张,利润能翻好几倍!”
徐章心里早有想法,他在府学内库看过几本关于木材加工和造纸的书籍。
虽然书籍记载简略,但基本原理是通俗易懂的,只要找几个有经验的木匠和纸匠,慢慢试验,应该能成。
从林地回来,徐章就听说了一个好消息,秦玉刚刚和春景楼续了约,不但没降价,还把脱水菜干的供货价提高了一成。
原来春景楼的周掌柜本想借着楚家压价的势头,让秦玉把菜干价钱降一降。
没想到秦玉拿出一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两年菜干的销售情况。
秦玉指着本子上的数字给周掌柜说道:“您看,去年光是蒜黄炒肉丝这一道菜,就卖了八百多盘。
客人都是冲着我们特供的脱水蒜黄来的。要是换了别家的货,味道就跟往日不同,客人就能吃出来。”
周掌柜支支吾吾,还想压价。
秦玉又笑着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的蒜黄可是签了独家供货的,别家想买都买不到。楚家压价是他们的事,我们的货不愁卖,林阳府那边还等着要呢。”
周掌柜一听林阳府也想要这货,顿时急了,赶紧说道:“别别别,秦嫂子,价钱就按您说的,可这货得优先供应我们春景楼啊!”
就这样,秦玉不但保住了原来的合作,还把价钱提了上去。其他几家酒楼见春景楼都服软了,都纷纷跟着续了约。
徐章听说后,对秦玉刮目相看,笑着说道:“娘,您这谈判的本事,可真厉害!”
秦玉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有啥,就是实话实说。咱们的货好,不怕没人要。楚家想压价,那是他们打错了算盘。”
商业上的危机暂时化解了,徐章终于能喘口气,把更多精力放回府学的功课上。
只是刚回府学就遇到王御史来巡视,他特意把徐章叫到跟前指点说道:
“你上次那首《咏农》,虽然辞藻不够华丽,但情真意切,可见是真心体恤民情的。治学就该如此,既要有文采,也要有情怀。”
徐章躬身谢过学政大人的指点,他从府学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登贤坊王婆婆家。
王婆婆家的新灶房已经盖好了,见到徐章来,硬是塞给他一把新发的豆芽。
“徐小哥,尝尝,这是今早刚收的,水灵着呢!”
徐章接过豆芽,看着坊里人家屋顶上新铺的瓦片,心里安心不少。
随后转身回到家,徐章坐到书案前,想着这大半年,他一边应付府学业课,一边与楚家周旋,剩下的时间几乎投入到了编撰中。
他看着已经写了七八分的书稿上。
书中分门别类,详细记录了他所知所见的各种农事改良之法,从堆肥沤肥、选种育种,到轮作间种,再到根据记忆复原、改进的几种轻便省力的农具图样。
以及结合白都府地形特点提出的几条小型水利修缮建议。每一项都力求写明操作步骤、所需材料以及预估效果,文字尽量浅白,生怕庄户人家看不懂。
徐章又埋头苦写了好些时日,这本《农事改良策》初稿终于完成,看着厚厚一摞手稿,让刘槿安帮忙抄录了几份。
刘槿安晃着酸痛的手说道:“徐兄,你这书……真能成?”
徐章笑了笑,说道:“成不成,总得让人看看才知道,先在小范围里传阅一下吧,听听务实者的看法。”
这几份手抄本,最先在府学中少数几个平日关注实务、家境不算顶富裕的廪生中间悄悄流传。
起初,大多数人只是翻翻,并未在意。但其中有两人,一个家中本就经营田庄,另一个则对匠造之事颇有兴趣,他们仔细研读后,竟主动找上门来。
那位家中经营田庄的廪生姓赵,他指着书中关于堆肥和选种的部分,激动地说道:“徐兄,你这里写的‘高温积肥法’,还有这种选留穗种的法子,听着就靠谱!
比我家庄头用的那些老法子明白多了!明年开春,我定要在自家庄子里试上一试!”
徐章笑着说道:“哈哈,没问题。”
他找到另一位对匠造有兴趣的林文华,在研读了改良的耧车和翻车图样后,立马就爱不释手,开始对他不停的发问。
耧车和翻车的具体尺寸?它们的联动原理?对此提问,徐章都一一做出解答。
林文华激动的和徐章讨论了小半天,他开口说道:“徐公子,可以将这图样借给我拿回去研读吗?我回去找熟悉的木匠琢磨着打一套出来看看。”
徐章点点头:“林公子,我这里还有摘抄的,你可以拿回去看。”
除了林文华拿走的图样,其中一份手抄本在小范围传阅中,碰巧流入了一位致仕归乡的严姓老者手中。
他曾是工部都水清吏司主事,致仕后回到白都府老家颐养天年,他虽不在其位,却仍关心农桑水利。
这日,他一位在府学任教的老友前来拜访,闲谈间提起近来学子中有私下传阅农书者,言辞朴实,却颇有些新奇见解,便将带来的手稿奉上。
严老主很快便被手稿里关于小型陂塘修筑、龙骨水车改良以及一种利用虹吸原理引水的“过山龙”之法吸引住。
这些法子构思巧妙,尤其注重因地制宜和节省民力,绝非纸上谈兵之辈所能写出。
严老主事指着那“过山龙”的示意图对老友道说道:“妙啊!此法用于丘陵之地,引水灌田,可省去多少挑抬之苦!
还有这龙骨水车的改动,虽只调整了几处叶片角度和链节结构,效率竟能提升近两成!
严老主看向老友好奇的问道:“此书作者是何人?竟有如此巧思与实务之才!”
老友这才说道:“是府学廪生徐章所书稿,此子与西街“文华斋”的吴先生相熟。”
严老主事又老友交谈了一番,这才离开。
翌日,严老主事便亲自去了文华斋。
吴先生见老主事亲至,不敢怠慢,马上招待了他:“严老主事,你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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