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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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一百零四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第二天,秦玉果然去南门外看了那块地,回来说那是一片上好的水田,共八亩,要价一百二十两。卖主确实急着出手,价钱还有商量的余地。
徐章抽空也去看了,田地位于河边,灌溉方便,土质肥沃,确实不错。他和卖主几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一百一十五两成交。
去官府办地契那天,徐章看着那张盖着红印的契书,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八亩水田,就是徐家安身立命的根基了。
转眼到了秋末,白都府学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原来朝廷派了新的提学御史前来督查。
刘槿安小声跟他们说道:“这位王御史最重诗文辞赋,这位姓王的御史大人与前任周老大人的作风截然不同,认为经义策论太过死板,看不出真才学。
听说他一到任就发话,下次府学考核要加大诗赋的比重,至少要占六成!”
擅长诗文的学子眉开眼笑,而像徐章这样偏重经世学问的则暗暗叫苦。
徐章沉默片刻,说道:“既然学政大人有这个偏好,我们只能尽力适应。”
“也是,看来只能自求多福了。”刘槿安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王御史刚来就让大家考核,说是看看大家的水平,当第一次考核结果出来,徐章的诗赋果然只得了个中平,但他凭借扎实的经义基础和策论中引用的详实数据,总成绩仍排在中上。
楚云廷这次诗赋得了优等,总名次终于超过了徐章,但他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徐章依然稳稳地留在前列,并未被他甩开。
徐章心里明白,这样中上的成绩短期内虽无大碍,但长此以往必定会影响学政对他的评价。他必须做出改变。
当晚,他在书房里重新规划了学习计划。每天清晨起来,先读半个时辰的《昭明文选》和《古今诗萃》,揣摩其中的辞藻和意境。下午从印书坊回来,再抽出一个时辰练习作诗。
但他并没有放弃对经世学问的钻研。只是把研读《河防通议》这类实务书籍的时间挪到了晚上。
同时把在府学内库看到的案例与诗赋练习结合起来,他尝试用骈文写水利工程的论述,用诗句描述农事节气的变化。
这天下午,徐章正在院子里对着秋菊苦思诗句,刘槿安拎着两包点心过来串门。
见徐章写的诗平仄虽对,却总觉得少了些灵气,忍不住笑道:“徐兄,你这诗写得跟账本一样,太实在了。”
徐章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确实不擅长这个。明明心里有感触,落到笔上就变得干巴巴的。”
刘槿安拿起笔,略一思索,便就着同样的题目写了一首。徐章接过一看,只见用词典雅,意境清新,确实比自己强得多。
“刘兄果然诗才敏捷。”徐章由衷赞叹道。
刘槿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正色道:“徐兄,诗赋这东西,光靠苦练不行,还得有人点拨。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每三日聚一次,我陪你练诗,你帮我看看策论,如何?”
徐章眼睛一亮,点头应道:“这再好不过!”
从那以后,两人便真的一起学习。每次碰面,刘槿安会先讲解一些作诗的技巧,如何起兴,如何转合,怎样用典不显生硬。然后定个题目,两人各作一首,互相品评。
徐章学得认真,进步也明显。他从最初只能写些直白的句子,渐渐能运用比兴,偶尔还能写出让刘槿安称赞的佳句。
作为回报,徐章把自己在府学内库看到的那些实务案例讲给刘槿安听,帮他丰富策论的素材。
他还教刘槿安如何从数据中发现问题,比如漕运损耗的三成中,究竟哪一部分损耗最大,该如何有针对性地解决。
刘槿安恍然大悟道:“原来写策论还有这么多门道,我以前都是堆砌些‘轻徭薄赋’、‘劝课农桑’的套话,难怪夫子总说空泛。”
两人互补长短,效果出奇地好。
第二次考核时,徐章的诗赋成绩已经提到了中上,总名次也跟着前进了几位。而刘槿安的策论因为引用了几个扎实的案例,也得到了夫子的特意表扬。
楚云廷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原本指望借着王御史重视诗赋的机会彻底压过徐章,没想到徐章适应得这么快。
更让他恼火的是,刘槿安的诗文本就出色,现在策论也有了进步,这两人联手,竟让他占不到什么便宜。
这天放学,楚云廷特意等在府学门口,见徐章和刘槿安并肩出来,便迎上前假意关心道:“徐兄近来诗赋进步神速,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知是得了哪位高人指点?”
徐章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试探,只淡淡一笑,随后说道:“不过是多读多练罢了,哪有什么高人指点。楚兄若无事,我们先告辞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楚云廷脸色阴沉。回到府中,他立刻吩咐管家道:“去查查,徐章最近是不是请了专门的诗词先生。”
管家查了两天,回来禀报道:“少爷,徐章并没有请先生。倒是刘家公子经常去印书坊,两人一待就是大半天。”
楚云廷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原来是刘槿安在帮他!”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忽然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他们关系这么好,那我就想办法让他们没那么容易见面。”
第二天,楚云廷去找了分管府学纪律的训导,状告徐章和刘槿安“私下结党,互相包庇”。这罪名可大可小,训导不敢怠慢,便把二人叫来询问。
徐章不慌不忙地回道:“学生与刘兄一同研习诗文,互相督促学业,不知这违反了府学哪条规矩?若是同学之间互相请教便是结党,那府学中结党的恐怕不在少数。”
训导一时语塞,府学确实鼓励学子之间互相切磋,他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只好训诫几句便放他们回去了。
不服气的楚云廷又在府学中散布流言,说徐章的诗都是刘槿安代笔的。
想不到这流言传出去后,还真有人信了,于是就有人故意出难题,要求以“漕运”为题即兴作诗,明显是想刁难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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