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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算是解脱了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八十五章算是解脱了 血脉不通,肢体必僵;根本不稳,大厦将倾。唯有农商并举,让货物其流,地尽其利,农得商助而增产,商因农富而市荣,这才是富民强县的正道!” 这番话刚落地,南方学子纷纷叫好,觉得徐章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北方学子却有不少人皱紧眉头,觉得他过于理想,轻视了农本。 辩论会后,南北学子竟自发分成两拨,在书院里继续吵,谁也说服不了谁,差点演成群辩。 陈景明先生一直坐在台上静静听着,直到众人散去,他才把徐章叫到一旁。 陈先生语气平和的说道:“你今日所言,‘农商互济’,有补世之用,非空谈可比,不过,你这说法还缺些实证。 各地田制、商税、物产流转的具体数据若不足,便难让人完全信服。再者,南北情形差异大,一套说法难以放之四海皆准,需更细致区分。” 徐章虚心听完,躬身说道:“先生指点的是,学生回去定当补充完善。” 徐章是个行动派,陈先生一点,他就知道自己文章哪里软了。 光有想法不够,得有实实在在的例子和数据撑腰。 他索性把写了一半的《农事改良策》先放下,带着纸笔,开始往城郊的村子里跑。 头一个找的就是邻村的老农王老石,王老石种了一辈子地,对本地农事门儿清。 徐章也不摆秀才架子,蹲在田埂上就跟王老石说道:“王伯,您觉得咱这地,亩产还能再往上提提不?” 王老石吧嗒着旱烟,眯眼看看他,问道:“你是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那得看地力,看水,看种子,看肥,咱这地方,雨水不算匀,水渠年久失修,靠天吃饭。种子嘛,还是老种,一年年下来,劲儿不足了。肥更别提,家家就那么点粪肥,不够用。” 徐章赶紧问道:“要是水渠修好,种子换新,肥跟得上,您估摸一亩能多打多少?” 王老石想了想,说道:“少说也能多收三成。” 徐章心里一震,三成,那可不是小数目。 他又跑去邻县,找一个专做水车的老木匠,老木匠听说他是秀才,还挺客气。 徐章直接说明来意说道:“老师傅,您做水车这么多年,觉得哪种水车最省力,灌田最多?” 老木匠拉他到后院,指着一个改良过的筒车模型说道:“你看这个,比老式脚踏水车省力,妇人半大孩子都能摇动,一天多灌两三亩地没问题。” 徐章仔细问了造价、用料、使用寿命,一一记下。 跑了几个村子,又问了好几家工匠,徐章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某村因修渠亩产增多少,某地因换新种收成提多少,某匠人改良犁铧后耕速快多少…… 有了这些一手资料,他心里踏实多了。 回来后又翻出苏老给的那些风土志和税赋记录,南北对比,把数据补得更全。 再动笔时,他不再空泛地讲“农商互济”,而是分区域举例: 比如南方水乡,如何靠桑蚕纺织与商人交易,换来粮食与银钱,反过来促进修渠置田;比如北方旱地,如何因商队引入耐旱黍种和改良农具,使瘠土也能有所出。 他还特意补了一节“因地制宜”,说明南北地理气候不同,农商结合的方式也应有别,不能一概而论。 文章写完,他先拿给刘槿安看。 刘槿安看完,一拍大腿,开心的说道:“这回成了!有骨头有肉,看谁还敢说你空谈!” 徐章笑笑,心里清楚,要不是实地跑了那些地方,问了那些人,这些“肉”还真填不进去。 他收起厚厚一叠文稿,心里琢磨,下次辩论会,可以再拿出来说道说道了。 连着几天在外面跑村子,吹了风,加上之前熬夜写稿子太耗神,这天晚上徐章就觉得脑袋发沉,鼻子也不通气了,他也没太在意,只觉得是累着了,早早躺下睡了。 半夜里,秦玉起夜,顺道过来看看儿子睡得怎么样,却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她推门进去,借着窗外一点月光,看见徐章蜷在**,脸色潮红。 秦玉心里一紧,伸手一摸他额头,滚烫,关切的说道:“哎呀,章儿,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徐章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疼,喉咙干得冒火,哑着嗓子说道:“娘……没事,就是有点冷……” 秦玉赶紧给他掖好被子,转身就去灶房生火烧水。深更半夜,她也顾不上许多,用凉水浸了布巾给他敷在额头上,又熬了一碗浓浓的姜汤,扶着他硬是灌了下去。 徐章喝了姜汤,发了一身汗,热度暂时退下去一点,但没过多久,又烧了起来,咳嗽也更厉害了,一声接一声,听得秦玉心焦不已。 她守在床边,几乎一夜没合眼,不停地给他换冷毛巾,擦汗,喂水。眼看着天快亮了,徐章的烧还没完全退,人也没精神。 “今天书院不是有旬考吗?”徐章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秦玉按住了。 秦玉心疼得说道:“都病成这样了,还考什么试!好好躺着!我已经托隔壁张婶去书院帮你告假了。” 徐章心里着急,这旬考很重要,关系到下个月的评等,但他此刻头晕眼花,连坐稳都难,确实没法去考试,只好叹了口气,重新躺好。 秦玉照顾了他一夜,自己也累得够呛,眼下一片青黑。她看着儿子病恹恹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他。 与此同时,书院里旬考已经开始。 教授发现徐章没来,正要询问,负责杂事的张婶匆匆赶来,说明了情况,说是徐章母亲秦玉让她来告假,徐章昨夜突发风寒,高烧不退,实在无法前来应考。 教授捻着胡须,沉吟不语。徐章平日勤勉,学业扎实,他是知道的。 这次缺考,情有可原,旁边有与徐章交好的学子,如刘槿安,也帮着证实徐章近日确实为了写文章和帮刘家的事奔波劳累。 教授想了想,开口说道:“既如此,便准他补考一次,待他病愈,你让他来见我。” 张婶连忙替徐章道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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