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硬骨头来了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八十四章 硬骨头来了
“刘兄,你们家酒楼,是不是很多菜都得用鲜菜?尤其是冬天,鲜菜价贵还难买?”
“是啊,冬天就那么几样菜,客人都吃腻了,可没办法啊,绿叶菜存不住。”
“我有个想法,你等我几天。”徐章说完,就急匆匆回家了。
他翻出之前鼓捣脱水菜干的笔记,又跑去厨房找秦玉帮忙。
母子俩把能找到的芥菜、白菜、豆角之类的青菜,用热水焯过,然后挂在通风处阴干,或者用微火慢慢烘烤。
反复试验了好几次,总算掌握了火候,做出来的菜干虽然蔫巴巴的,但用水一泡开,味道和口感居然保留了大半。
徐章拿着这些成功的样品去找刘槿安。
“这是……菜干?”刘槿安拿着那黑乎乎、干巴巴的东西,一脸怀疑的问道,“这玩意儿能吃?”
“你让酒楼大师傅用水发开了,炒个肉丝或者炖个汤试试。”徐章很有信心。
刘槿安将信将疑地拿着样品回去了。
果然,第二天,刘槿安兴冲冲地又跑来找徐章,脸上放光:“徐兄!神了!大师傅说,这菜干泡开之后,味道比想象中好,尤其是炖汤,别有风味!关键是这玩意儿耐放啊!冬天也不怕!”
徐章点点头,自豪的说道:“这就是我说的替代,盐商卡咱们脖子,咱们就换个思路。酒楼可以主打这些菜干制作的特色菜,成本低了。
味道不差,还能解决冬天鲜菜短缺的问题。杂货铺也可以开始卖这种菜干,老百姓买回去能存着慢慢吃。”
刘槿安立刻把这事跟他爹说了。刘老爷子也是走投无路,眼看盐路被断,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同意先小规模试试。
与此同时,李灵儿也知道了刘家遇到的麻烦。她清楚这是楚云廷在背后使坏,波及了徐章的生意伙伴,她想了想,最终找到了自家一个常年跑南北货的远房表叔。
这表叔路子野,认识不少私盐贩子……哦不,是“有门路的货商”。
李灵儿让贴身丫鬟悄悄给表叔送了封信,委婉地说明了情况,请他帮忙牵个线,找找别的盐货来源,价格好商量。
表叔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就联系上了邻省一个颇有实力的盐枭。
那边正愁货销不动,一听这边有大主顾,立刻表示可以长期稳定供货,虽然价格比原来稍高一点,但还在刘家能承受的范围内。
运输成了新问题。楚家肯定盯着官道和水路。李灵儿又通过表叔的关系,找到了一支经常走偏僻小路的马帮。这支马帮背景硬,一般不买本地豪强的账,只要钱给够,他们就敢运。
几天后,第一批从邻省来的盐,通过马帮悄悄运进了刘家的仓库。虽然量还不大,但解了燃眉之急。刘家酒楼和杂货铺的盐荒危机,总算暂时缓解了。
而刘家推出的脱水菜干,一开始没人看好,觉得是穷人家没辙才吃的东西。但刘家酒楼推出了几道用菜干做的招牌菜,价格实惠,味道也不错,慢慢打开了市场。
尤其是冬天鲜菜匮乏的时候,这种能存放的菜干反而成了抢手货。杂货铺卖的散装菜干,也很受普通百姓欢迎。
一条新的商路,就这样在楚家的打压下,被硬生生开辟了出来。
刘槿安看着账本上逐渐回升的数字,长长舒了口气,对徐章说道:“徐兄,这次可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菜干的主意,我们刘家这次真要伤筋动骨了。”
徐章连连说道:“也是被逼出来的法子,不过这条路子走通了,以后就算他们再断盐,咱们也不怕了。”
李灵儿暗中帮忙的事,徐章和刘槿安后来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李灵儿没明说,他们也就心照不宣,只是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楚云廷发现刘家不但没垮,反而弄出什么菜干打开了新销路,盐路好像也没完全断掉,气得砸了一套茶杯,却也暂时无可奈何。
家里的生意稳住了,外面的麻烦暂时平息,徐章终于能静下心来,继续啃那些厚厚的史料。
很快就到了书院每月一次的辩论会,这次选了个热灶“重商是否伤农”。
这题目一出来,底下瞬间议论纷纷,北边来的学子多半认为“商贾逐利,盘剥小民,与民争食,自然伤农”,南边的学生却觉得“商通有无,促百工,活民生,何伤之有”。
两边还没正式开始,底下已经争得面红耳赤。
徐章坐在靠后的位置,安静地听着,他之前整理农事资料,又亲自跑过乡下,还管过家里小生意,对这两头都有体会。
轮到徐章发言时,他站起来,先朝主持的先生和在场同窗行了一礼,开口没掉书袋,直接大白话:
“刚才听了几位同窗的高见,各有道理,但学生觉得‘重商伤农’这说法,是把农商看成对头了,好像一个好了,另一个必定要吃亏。”
他顿了顿,看不少人望过来,接着说道:“可学生亲眼所见,农家种的粮、织的布,要是没有商人运出去卖,只能堆在家里烂掉,变不成钱。
反过来,商人把外地才有的农具、良种、肥料带进来,农事才能改良,收成才能上去。”
下头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点头。
徐章继续说道:“就拿我们白都府来说,南边几个县,盛产桑麻,要不是有商队把丝麻收走北运,农人光靠种地,哪来的余钱修水渠、盖瓦房?
北边县里产麦,若无粮商外销,粮价贱如泥,农人辛苦一年反倒亏本,这能说是商伤农吗?这是商助农!”
对面一个北地来的高个学子忍不住站起来反驳说道:“徐兄此言差矣!商人压价收购,高价卖出,盘剥的是谁?还不是农人!此非伤农为何?”
徐章点点头,并不动气,接着说道:“这位兄台说得是实情,确有奸商压价抬价。但问题不出在‘商’本身,而出在缺乏规制、公平难保。
若官府能设公平秤、定合理税、打击欺行霸市,同时鼓励农人自组乡社,统一售货,农人有了议价之权,商人还能随意盘剥吗?”
他环视一圈,继续说道:“所以,学生以为,不该是‘重商’或‘重农’选一边,而该讲‘农商互济’!农是根本,商是血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