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肯定有希望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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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七十三章肯定有希望
邵教授点点头道:“文章写得不错,不过……有些话太直白了,比如地租和劳役那段。”
“学生的意思是……”
邵教授摆摆手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记住,有些事能做不能说。这文章我给你改几个字,可以贴出来给同窗看看。”
徐章连忙道谢,文章贴出来后,在府学引起不小轰动,有人佩服他实地调研的认真劲儿,也有人嘲笑他不务正业。
谢昭文私下说道:“泽远,你写这些得罪人的话做什么?”
“实话而已。”徐章不以为然。
“实话也得看谁说,我爹说过,有些事下面人知道,上面人也知道,但就是不能摆到明面上……”
正说着,忽然有人来报:耿大人到府学来了!
徐章一愣,耿振宏怎么突然来了?没等他多想,韩教谕已经慌慌张张跑来:“徐泽远!快,耿大人要见你。”
耿振宏正在明伦堂和邵教授说话,见徐章进来,笑着招手道:“泽远来了?听说你最近做了件有趣的事?”
徐章老老实实把下乡考察的事说了。耿振宏听完,对邵教授笑道:“我说什么来着?这孩子是个做实事的料。”
原来耿振宏是来府学检查岁考准备情况的,偶然听说了徐章的策论,特意来看他。
耿振宏语重心长地说道:“泽远啊,读书人最怕的就是死读书。你能想到去田间地头看看,这很好。”
他拿起那篇策论翻了翻:“文章写得实在,不过……这里说‘官府征调无度’,用词太尖锐了,可以改成‘征调频繁’。”
徐章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耿振宏又勉励了几句,这才离开。
晚上,刘槿安来找徐章,缓缓说道:“泽远,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对。光是读书不够,得多了解实务。”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说道:“我给我爹写了信,让他寄些兵部的资料来,关于边关屯田的。”
徐章大喜,兴奋道:“太好了!我正想了解这个。”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谢昭文,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我爹从杭州捎来的龙井,还有知味观的点心。”谢昭文笑嘻嘻地说,“想着你们可能没吃过……”
徐章和刘槿安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看来谢昭文是打定主意要跟他们交朋友了。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不知不觉转到秋闱上。谢昭文叹气道:“我爹非要我今年下场,可我文章还差得远呢。”
“多练练就好。”徐章安慰道。
谢昭文突然说道:“你们听说了吗?今年主考官可能是……”
徐章连忙摆手道:“这种话别说。”
谢昭文讪讪地住了口。刘槿安岔开话题:“泽远,你那些农具的改进图,能给我看看吗?”
徐章取出图纸,三人研究到深夜。谢昭文虽然不懂农事,但对机械很感兴趣,还提了几个建议。
“没想到谢兄也懂这个。”徐章有些意外。
谢昭文得意地说:“我家做茶叶生意的,压茶饼的机器就是我改良的。”
从这天起,三人经常一起讨论学问。徐章发现谢昭文虽然读书不太行,但脑子很活络,特别是在实用技术方面很有天分。
转眼到了二月,汉口府下面各县又开始县试了,汤言崇回晋阳老家备考去了,临走前,这家伙拼命搓着徐章的手指头,非说要把徐章的好运“搓”给他。
徐章:“……”
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看他们俩,徐章尴尬得恨不得后退几步,装作不认识这货。
这一年里,徐章也用自己的廪生身份,帮私塾几个要好的同学担保考县试,像于献这几个关系不错的,只要开口,徐章一分钱都不收。
徐章知道,府学里别的廪生给人担保,收得少的也得要好几两银子,毕竟想考县试的人那么多,能担保的廪生,全府学才六十个。
“前两天又碰见秦冠了,这人可真行。”有人跟徐章说,“还在到处说你坏话。”
“随他说去。”徐章笑笑,“我又没少块肉,倒是他,整天琢磨怎么编排别人,哪还有心思看书?”
秦冠去年县试就没过,榜单上压根没他名字,徐章对他那份得意劲儿倒是记得清楚,不过现在也懒得跟他计较了,自己小三关都过了,他用事实说话,秦冠再怎么造谣也伤不到他。
“去年我真是啃了一年的书,这次院试要是再不过。”于献叹气,“我爹娘就要喊我回家啃老了,私塾里已经走了好几个同窗了。”
徐章拍拍他肩膀:“好好准备,肯定有希望。”
“也只能这么想了。”于献说,“刚读书那会儿,脑子里哪有那么多事,书读得越多,想法反倒越杂,不像一开始那么纯粹了。”
徐章听了直点头,说得太对了,过了县试就惦记府试,府试院试都过了又想着乡试,读书时要是满脑子都是这些考试,那“专注”两个字,真的很难做到。
县试开考那天,汉口府下起了雨,倒春寒还没完全过去,再加上那破考棚条件差得要命,于献他们这拨考生,怕是有得受了。
汉口府学里不少廪生都觉得县试是捞钱的好机会,徐章这几天在府学看书,时不时能听到几个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冒出几句“收少了”之类的话。
估计他们自己也觉得收钱这事不太光彩,所以只敢私下嘀咕,虽说有人趁机发财,但也有廪生只收个辛苦钱。
徐章也是作保的廪生之一,县试那天他也去了考棚,考生点名的时候,给他们作保的廪生也得露个脸。
考试前,好多人都跑来求徐章作保,堵门的都有,但作保这事毕竟有风险,除了私塾那几个认识的,徐章谁都没答应,不管人家出多少钱,他都没动心。
科举规矩写得清楚,保人就得保知根知底的,徐章只保自己熟悉的人,这样心里才踏实。
考完县试没几天,于献就给徐章带来了好消息:“泽远兄,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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