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合不拢嘴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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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三十八章合不拢嘴
现在徐章才十二,就算这次考不上,再苦读两年肯定也能行。
徐家村地方偏,进城一趟不容易,离县衙府衙都远,徐章想出去游学、结交朋友都不方便。
秦玉觉得孙夫子说得在理。
徐章回家读书以来,他舅娘在背后说的那些话,秦玉比谁都清楚。
徐章还没考的时候,她就咬定徐章考不上。徐章县试过了,她又说了不少酸溜溜的话,说什么府试难考,县试过了也未必能过府试。秦玉听得多了,都觉得烦。
以前她觉得忍忍就算了,现在真是烦得不行。
秦玉本来就是秦家村人,搬到城里本身她就不习惯。
家里的一草一木她都熟,通济河两岸啥她都熟,通济河两岸啥样,她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但秦玉心里明白,要不是因为她,徐章也不用受这么多委屈。
之前她没下决心,可看着徐章考一次试就得来回折腾一趟,秦玉到底还是心疼儿子。
“府城热闹,娘也能多开开眼。”看徐章脸上有担心的样子,秦玉反倒安慰他,“你爹念叨了多少次进城都没去成,娘也想知道,他老惦记的府城,到底是个啥样。”
……
第二天一大早,徐章就从家里出发到了府城。跟县试时候府城。跟县试时候比,府试的客栈更是挤得满满当当。
客栈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每到县试府试,房费能翻倍不说,每间房都住满了读书人。
这些读书人家里大多条件不错,在店里点的茶水吃食都是最好的,光这一晚的进项就能顶平时一个月。
徐章的房间在楼上。推开窗,街上不少是来府城考试的读书人。巷子两边有卖笔墨纸砚的,也有卖衣服鞋袜的。这两天天气阴沉,明天府考很可能要下雨,所以卖伞的也不少。
徐章靠着窗户,听着外面街上的喧闹声传进屋里,手里捧着一本书认真看着。
徐章在客栈住了一晚。不知道为啥,他这一晚睡得不太踏实,楼下好像一直有动静。直到后半夜,他才觉得稍微睡沉了点。
没睡多久沉了点,可没睡多久,楼下就响起了打更的梆子声。
徐章爬起来,找伙计要了点热水,洗了把脸,才觉得精神了点。
这会儿刚过寅时,天还乌漆嘛黑的,但客栈里的考生们基本都起来了。来了大顺朝,徐章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点,干啥都得早起。要是在现代,凌晨三四点,不少人还精神着呢。
徐章喝了点粥,掰着馒头就粥吃。客栈准备的粥都特别稠,要是稀了,伙计们准得被考生们念叨。
他一边喝粥一边打瞌睡,想趁着进考场前再眯瞪一会儿。客栈里其他考生也差不多,都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说实话,这气氛真不咋地。明明还没开考呢,却让徐章有种已经考砸了的丧气感。
“这都我第五回考府试了,空有一肚子想法,连个府试都过不了。”
“李兄别这么说啊,这不还没考嘛,丧气话放前头干啥?”
“不怕祝兄你笑话,小时候我还以为考秀才举人容易得很呢,谁知道现在连个童生都混不上!天天读书读书,也不知道读哪儿去了?”
大伙儿的目光都聚到说话那人身上,可没人笑话他。
童生这名头听着容易,只有真去考过的人才知道有多难。
今天是这位在这儿叹气,等过几天考完出了考场,闷声不响的又该轮到谁?
功名这事儿揪着人心,陷在里面,谁也潇洒不起来。
……
徐章把准考证啥的都收好,出发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笔墨,就和同客栈的考生一起坐马车往府学赶。
车钱是算在房费里的,不便宜。但眼下府城里挤了三千多考生,除非自家有马车轿子或者住得近,这大半夜的想去府衙考场可不容易。
天还黑着,路上已经是车马喧哗,一片闹哄哄。
徐章在黑暗里眯了一会儿,就听车夫在外头喊:“各位公子,考场到啦!”
掀开车帘一看,嚯,眼前一片亮堂!考场前几条巷道,车马人流全往这儿涌,火光点点,把天都照亮了。
这就是赶夜考啊。
府试考场和汉口府学在一块儿。府学以前是孔子庙,后来柳开和范仲淹重建过,到了本朝景泰年间又搬了新地方,到现在都一百多年了。
所以府学名气是比县学大,可环境反而不如大顺年新建的临川县学,更比不上晋阳、龙春那两县。人家天高皇帝远,比我们这附郭的临川县自在多了,花钱也更大方。
这会儿考场大门还没开,徐章在人群里找临川县考生该站的位置。
还好各县都有人招呼,徐章听着声音就站进了队伍。没一会儿又听见喊:“提堂坐号的站前面来!别站错啦!”
徐章赶紧从队伍后面挪到前头。
他看见刘槿安已经在前面站着了,忍不住抱怨:“刘兄,你咋不叫我?”
“你这不也赶上了吗?”
刘槿安扫了他一眼,“站好,马上要进去了。”
徐章就老实地站到他边上。县试前十名才有资格提堂坐号,徐章往前站的时候,刘槿安身边那几个考生还没注意到他。
等他站定了,这几个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徐章也是这次县试前十。
刘槿安的脸他们熟,但徐章可不一样。脸生不说,徐章这名字,他们也是县试榜单贴出来之后才听说的。
县试之前,徐章就是个没人认识的小人物。
不过能从两千多人里冲进前十,徐章肯定也有点本事。
……
卯时一到,龙门终于开了。
考生们像县试时一样排队等着搜身。
经历过县试那一遭,徐章已经麻了。脱衣服解袜子,动作利索得很。反正早晚都得脱,干脆点,少在冷风里晾着,也能少点尴尬。
兵丁搜起来那叫一个粗鲁,这事被多少代考生骂过,可一点没见改。
徐章的长衫被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考篮里的笔墨和吃的也没放过,连带的馒头都被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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