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死无对证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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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三十七章死无对证
和县试那会儿不一样,府试的考生明显岁数大不少。徐章随便扫了几眼,看着像中年人的考生一堆,不过也有不少年纪轻的,在人群里站得挺神气,不像那些中年人看着没啥劲头。
徐章挺服那些能一趟趟来考的,考到最后,人估计都考麻了,全凭一口气撑着。换了他,肯定坚持不下来。
……
等了一阵子,府衙大门开了。一队衙役拿着棍子分两边站好,领头的书吏眼睛一瞪:“都散开点!
知府大人说了,龙春县最远,先让他们进去领考凭,接着是晋阳和临川两县的。别挤!”
书吏话是这么说,可队伍还没排好,就有几个人先进去了。徐章没认出是谁,就听见边上考生在嘀咕:
“那个是靳家的公子吧?”
“茅家三公子也来了。”
“这回府试,这几人怕不是有优待?”
“嘘,老兄小声点。”
知府大人一句话就能决定考生过不过,这话要是被有心人拿去乱说,大伙儿都得倒霉。
考场里托关系找门路免不了,不过当官的一般也不会做得太难看,多少知道要避嫌。像正德年间焦芳那种明着来的,还是少数。
但官员家的子弟,考中的确实比普通人家孩子多。
倒不一定是走了什么后门,主要是人家家里有钱,能请好老师教,家里长辈又多是进士举人,读书条件好太多了。普通人家孩子根本没这些。
不过总的来说,科举考试还算公平。从洪武爷那时候起,多少读书人指着这条路往上走?要是真把穷人家孩子的路堵死了,轻点闹出事,重点改朝换代都有可能。
不信?黄巢、洪秀全他们就是例子。
徐章和刘槿安排在临川县的队伍里,看着龙春县的考生一个个进去。徐章估摸着,轮到他们得等到中午了。临川县的队伍还是一动不动,徐章问刘槿安:“刘兄,带书没?”
刘槿安摇头,徐章递给他一本小册子:“天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不如看两页。”
不光他们这样,队伍里其他考生也差不多。就像上辈子月考之前,在考场外临时抱佛脚的学生。看书未必有用,也不一定考到,主要是图个心里踏实。
太阳越来越高,龙春县的队伍总算排完了,天热起来,临川县的考生开始有点躁。几个身子弱的,已经被晒得发晕了。
“年年在这儿排长队,连个遮阳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咱们临川县的考生是后娘养的吗?”
也有人想溜出队伍喘口气,可回头一看那乌泱泱的人堆,立马就歇了心思。
午时才排到徐章和刘槿安。徐章站得脚底板都生疼,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这年头可没什么舒服的气垫鞋,全靠两条腿走路,久了是真遭罪。
进了府衙,几个书吏正忙着。徐章递上县试通过的文书,一个书吏接过去对了对,开了张新凭证给他,上面写着徐章的籍贯、三代亲人和考的本经。
徐章拿着这凭证找到另一个书吏。这位书吏盯着徐章的脸仔细看,然后贴了张浮票,详细记录徐章的样貌特征,连他脸上两颗痣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浮票是防考生作弊的。听说以前连痔疮都要记。还好汉口府没这么离谱。
贴完浮票,书吏在徐章的考凭上盖了章。徐章县试是临川县前十,府试有坐提堂号的资格,书吏也给他标上了。
轮到刘槿安,流程一模一样。
徐章接过考凭,瞅见浮票上“面白无须”四个字,心里默默无语。小说里“面白无须”不是常说太监吗?他扭头问刘槿安:“我脸很白?”
刘槿安指着自己浮票上的“面长”,也沉默了半晌才问:“那我脸长?”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刘槿安二月县试排第九,就在徐章后面。放榜后没多久,他就找上门,非要徐章把县试写的四书文和诗默出来给他。
徐章正好要给两位先生写信,就托他们转交。刘槿安后来也把自己县试的文章寄了过来。两人有空就互相点评文章。
这次考府试,刘槿安也是在家埋头苦读。他文采比徐章好,但文章思路有时不够清晰。这次备考,他就盯着这个弱点使劲补,想稳稳过府试。
领完凭证,两人在面馆对付了一顿,就各自回去了。离府试还有几天,都不想浪费时间,得抓紧再磨磨文章。
面对府试,徐章心里还算有底气,但不像县试那么轻松了。府试竞争激烈,稍不留神就可能落榜。
不过徐章对自己现在的文章有信心,考前下了狠功夫打磨,感觉境界已经不一样了。府试才子肯定扎堆,但他也是做足了准备才去的。
要说弱点,大概就是读经书的时间还不够长。为了补这个短处,他硬是没日没夜地啃书本、写文章,就是为了考场不留遗憾。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
去府城前一晚,秦玉给徐章收拾好包袱,在他长衫里头缝了些银钱,又一遍遍叮嘱他收好考凭那些东西。徐章笑着应道:“娘,放心吧,忘不了。”
“这事儿可不敢马虎。”秦玉脸色严肃,“你爹当年跟我说过,他考府试那会儿,就有个同窗的考凭被同住的人偷了。那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白白耽误了两年。”
“偷东西的没被抓?”
“无凭无据的,他随手扔烛台里烧了就死无对证。”
听了秦玉的话,徐章小心地把考凭收好。都走到这一步了,要是因为没考成试耽误了,那可就太亏了。
“等你府试考完回来,家里还有点钱,咱们就搬到省城去住。”
徐章本来也想跟秦玉提这事,没想到,秦玉倒先说了出来。
“你要是不读书,留在乡下也就算了。可你肯定是要继续往上读的,整天窝在村里,连个能请教学问的人都找不到。”秦玉轻声说,“你爹当年吃过的苦头,难道还要你再吃一遍?”
徐章在县试考了第三名之后,孙夫子特意托人给秦玉带话,说县试第三名很有希望考上童生,童生之后就是秀才,徐章不可能一直待在徐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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