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安心准备府试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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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三十二章安心准备府试
放榜和第二场考试几乎是连着来的,中间没几天喘气。不过考试规矩大家心里都有数,倒也不用特别准备啥。
但这一场考的东西跟第一场不一样。要写一篇五经题的文章,一篇《孝经》的论述,还得默写一篇《御制大诰》。
比起头场,第二场内容简单点,连默写经文都考上了。《御制大诰》这书徐章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默写又是他的拿手好戏,对他来说,这题简直就是白送分。
稍微有点难的是那道五经义。不过徐章在私塾里天天抱着书本啃,对《诗经》这一门是越来越熟了。
县试考的五经义,难度还不如他平时练的题目。毕竟是第二场了,头场已经把厉害的筛出来了,这场题自然就放点水。
徐章一点不敢马虎,估计别的考生也一样。那些第一场没考好的,更是憋着劲儿要靠这场覆试挤进前五十。
但这愿望太难实现了,一百个里面也未必有一个能成。说白了,顶多就是把最外面那圈几个人换掉几个,里面那圈人的位置,稳得很。
徐章拿出了平时琢磨文章的劲儿,把《诗经》里那句“明明在下,赫赫在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出来。
《孝经》论和《御制大诰》对他都没啥难度,他有大把时间慢慢琢磨这道经义题。这里的“明明”可不是现在网上段子里说的那个“明明”,是说周文王的光辉伟大照着人间呢。
这话出自《诗·大顺》,《大顺》这篇专门讲周朝开国的事,写得比其他篇章都要大气磅礴。
徐章琢磨了一下,思路挺顺的。这也跟他第一场过了有关,心里那块大石头没了,下笔当然轻松不少。
一篇文章唰唰地就写完了。等他交卷子的时候,整个考棚里也只有三四个人交了。徐章不是故意抢着交,但写完了就是写完了。他写文章不拖泥带水,卷子一交,浑身都轻松了。
等考场大门开了,他就直接回了客栈等结果。
到了第二场开考,跟他住一个客栈的考生少了一半还多,大多数人连第一场都没过。客栈里的气氛也跟他刚住进来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安静得要命,闷得很。
在这种环境下,徐章反倒觉得心态更稳了。等到第二场放榜那天,他去看,发现自己那个座位号还在里面那一圈排着。
这说明他第二场考下来,还是稳稳待在所有考生里的前二十名。
接下来就是第三场、第四场。
因为每场考试之间至少隔一天,徐章倒没有考到麻木。相反,一场一场考下来,他对科场考试的流程反而更熟了。
县试考的内容虽然不像乡试那么规范,题目也没乡试多,但毕竟有五场啊!五场加起来,基本把乡试要考的内容都覆盖了。
之前他看了那么多时文程文,那顶多算参考资料。可上了考场,哪怕只是县试这种难度最低的,那也是真刀真枪的真题!
“徐兄,一起看榜去!”
到了第四场发案的时候,徐章已经不用着急了。他慢悠悠地喝完粥,才和刘槿安他们几个一起溜达着去看榜。
到了县衙门口,像第一场放榜时那种人挤人的热闹场面早没了,榜前面就稀稀拉拉站了几个人。
考到这一场,虽然最终的名次还没完全定死,但谁能去考府试,基本上已经能看出来了。
往年的县试没今年这么折腾,通常第四场就出最终排名了。可今年硬是考满了五场。徐章在城里已经待了十几天,好在他平时读书就够拼,考到现在倒也没觉得累得要死。
不过等第五场考完,他也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考试果然既考学问,又拼体力啊!等最后一场考完,徐章心里彻底没了惦记,整个人才真正放松下来。
考完那天晚上,他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起。起床后也没了平时那股精神头,但肚子却比前几天饿得更厉害。
徐章狠狠地大吃一顿,把肚子塞得满满的。
考试时间明明没他平时看书久,可人却比平时累多了。
这天,徐章一个人去看榜。
考到第四场,副榜考生没剩几个了,像于献他们都没捞着第五场。私塾里,就徐章、刘槿安和马仲文三个人进了最后一场。
今天是发总榜的日子。
路上徐章脑子里乱糟糟的:万一考砸了没上榜呢?万一文章里不小心犯了忌讳?……平时和同窗一起看榜不觉得,这回自己走这条巷子,越想心越沉,脚步也慢了下来。
总榜贴在县衙墙上了。
徐章心咚咚跳,眼睛飞快地从上往下扫名字。扫着扫着,他目光停在了榜单中间靠前的位置。
那一行写着,第一名,徐章,临川徐家村人。
第一名这是在徐章的预想之中的结果,他随后去县衙领了凭证,就回客栈收拾包袱。县试过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接下来能安心准备府试了。
府试可比县试难多了,徐章琢磨着,自己县试排第一,府试能不能过就要看自己后续了。
不过现在不是愁这个的时候,他就想赶紧回家,把这好消息告诉他娘。
就在徐章看榜那会儿,徐家村。
赵祥花正嗑着瓜子跟村里几个女人唠嗑。秦玉在院子里洗衣服。天暖和了,她把冬衣洗干净,又把薄衣服翻出来晒。窗台上还晾着几本书。
秦玉洗衣服时,家里养的猫黑球一直在她脚边蹭来蹭去,想让她摸摸头,可她腾不出手。
这时,赵祥花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说徐章进城这么久,咋还不回来?人家古洞村也有个去县里考试的,前天就到家了。”
“考上了?”
“我看悬!”赵祥花哼了一声,“县试哪有那么好考?再说徐章才念了几年书?别人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他?
以前就是个傻子,也就这一两年忽然转了性读书了。我看啊,八成是没考中,臊得不敢回来了!”
秦玉洗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好像没听见赵祥花的话。
衣服洗完,她给黑球喂了点吃的。然后就不时抬头看天色。徐章走之前跟她说过,最晚今天傍晚也该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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