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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通关的钥匙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科举:开局救母,我六元及第耀门庭》 第二十九章 通关的钥匙 第二道还是四书题,出自《中庸》,考的是“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这句。 这话是孔子自己说的,意思是君子有四个方面的道,他自己一样也没做好。哪四样呢?就是儿子该对父亲尽的孝。 臣子该对君主尽的忠,弟弟该对哥哥尽的悌,朋友之间该尽的信。孔子觉得自己这四点都没做到位。 光解释字面意思肯定不够分,必须往深了拔高。 徐章卡住了,他换了张草稿纸,想了很久,可纸上还是空的。 他觉得这题比刚才那个难太多了。难就难在它一口气点了四点:孝、悌、忠、信。要在几百字的小文章里把四点都展开说清楚,比只讲一点“与人为善”麻烦多了。 徐章偷偷瞄了眼四周,果然,其他考生也都抓耳挠腮,被这道题难住了。 “君子之道四”这句出自《中庸》,但要是四书读得不够熟的,可能会把它和《论语》里孔子评价子产那句搞混,“子谓子产,有君子之道四焉”。 其实《论语》里夸子产那四点,和《中庸》里孔子自评的这四点完全不是一回事。 徐章试着在草稿上写下破题的第一句,可总觉得写得不够精炼。他放松了一下脑子,又把目光挪回题目上。考场里这会儿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正好琢磨。 徐章在心里默背了一遍原文相关段落,再下笔时,感觉思路稍微顺溜了一点。 离收卷还有段时间,也不用太着急。 徐章心里明白,自己这么纠结,多少有点强迫症作祟。其实用最开始想的破题句硬写下去,他也能凑出一篇词句通顺的文章。可他就是觉得那句破题差点意思,不够完美。 那就继续想呗!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徐章再次提起笔。这会儿他脑子里的想法比刚才开阔了些,像是回到了在私塾里天天练习破题的日子。 就算一时半会儿憋不出最合适的答案,但只要沉住气,把学过的知识一点点梳理清楚,好句子总会蹦出来。 终于,徐章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光这破题两句,就把他累得够呛。可这两句落在纸上的一瞬间,徐章感觉像在迷宫里摸到了通关的钥匙。只要钥匙在手,后面迷宫再绕、题目再刁钻,也难不住他了。 打这儿开始,徐章写得飞快,越写越顺,语句流畅,前后意思也接得特别顺溜。 搞定! 徐章这会儿总算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了。 第一场考三道题,头两道四书题的分量,差不多占了八成。 这两道写完,徐章绷紧的神经算是松了一大截。不过还不能完全放松,还有一道试帖诗等着呢。 诗的题目叫《赋得报雨早霞生》。这“报雨早霞生”出自一首唐诗《华州客舍奉和崔端公春城晓望》。徐章平时对诗研究不多,但为了过县试,硬是逼自己啃了不少。 古往今来的大诗人的庙,他拜了个遍,封建迷信该做的都做了。 但不得不说,县太爷拿这题考县试,摆明了就是要刷掉一批人。 徐章敢打包票,光看出这诗题目出自哪首,考场里就没多少人能做到,这诗太偏了。 当然,徐章虽然知道出处,写诗的能耐还是不够。他琢磨了半天,凑合写了一首,不算出彩,也不算太差。 直到这一刻,徐章才真感觉县试考完了,浑身舒坦。 这时候太阳都偏西了,考棚里不少人都交了卷。徐章把自己的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漏没错了,才站起来交卷。 县试是知县主考,收卷判卷的都是县学的学官。管徐章他们这片的是县学的曲教谕。他没看徐章写的啥,只是检查了徐章的姓名、籍贯、祖宗三代这些信息,就让他去龙门口等着。 徐章过去的时候,门口已经等了不少考生。有官兵看着,没人敢大声喧哗。等人聚得差不多了,龙门终于打开,考生们一下子议论开了。 “今年县试太难了,我苦读一年,感觉还不如去年呢!” “试帖诗居然出耿湋的?谁他妈知道什么‘大历十才子’啊!” “那是你自己书读得少,怪题目干嘛?” 考生里有像死了爹妈一样哭丧着脸的,也有春风得意的。秦冠就是得意的那拨。他觉得自己试帖诗写得特别好,那两道四书题也答得很顺手。 看到私塾那帮人出来,他一眼就瞄见了徐章。看徐章那副闷头闷脑的样子,秦冠心里痒痒的,真想上去损两句。可舌头在嘴里转了三圈,他又憋回去了,现在说有啥意思? 等发榜的时候,徐章在圈外,自己在圈内,那才叫爽啊!秦冠现在觉得,离开私塾搬出来住是对的。 这一年他玩命读书,家里还专门请了名师指点,不比在丁氏跟人挤一个破屋子强? …… 其实徐章只是在习惯性地回想自己写的文章,想事儿的时候就那副样子。结果在秦冠眼里,就成了他考砸的铁证。 徐章考完就不想那么多了,考得好赖卷子都交了,又不能抢回来重写。 他就在住的客栈等着发榜。 客栈住着是真费钱。考前最后这几天,徐章也不想再抱着书啃了,干脆去书铺转转,看看掌柜有没有新书能让他抄抄赚钱。 可惜这次徐章没接到活儿。不过掌柜跟他约好了,等会试结果公布,说不定有事情让他做。 徐章在书铺子里转了转,没看到什么新书,全是些老掉牙的。里面还有些讲什么烈女节妇故事的,看得他这个现代人直皱眉。 比如书里写一个女的,丈夫二十七岁死了,她就守寡。为了守着那“贞节”,连男人的手都不让碰。 有回病了,大夫来看,她死活不让把脉,结果病重死了。徐章觉得这够夸张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听说另一个地方的节妇,连抬棺材都不肯让男人帮忙。 徐章倒不是觉得这些女人傻,就是觉得她们被那些老规矩捆得太死了。为了这些所谓的“礼教”,连命都可以不要,实在过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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