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师出同门
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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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第三十九章 师出同门
鎏金罩是他们师门的独门术法,外人就算见过,应该也不能直接叫出名字。
难道……
她与他们师出同门?
闫肃和赵清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虽然心中有百般疑惑,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闫肃强撑着伤痛起身,从布包里掏出一张新的黄符,指尖蘸了朱砂,快速画下镇邪符文。
“清风,帮我稳住阵眼,别让邪祟再跑了!”
赵清风立刻应下,走到布阵的铜钱旁,双手结印,鎏光罩的金光瞬间更盛,将整个房间罩得严严实实。
“把它揪出来吧。”
沈漾开口,这话很明显是对着小渡说的。
“出来!出来!”
小渡得到指令,尖喙猛地一啄,竟直接从相框中叼出一团扭曲挣扎的黑影!
那邪祟发出刺耳的尖啸,拼命想要挣脱,但小渡的喙仿佛蕴含着某种克制阴邪的力量,让它无法逃脱。
“还想藏?”
沈漾眸光一冷,并指如剑,指尖灵力凝聚,凌空一点!
灵力如利箭般射出,精准地击中那团黑影。
邪祟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黑雾剧烈翻腾,形体都黯淡了几分。
它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向窗口,却被鎏光罩的金光狠狠弹了回来。
怎么又是上次那个邪门的女人!
不等它挣扎,沈漾一步踏前,掌心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张符箓,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网,当头向那邪祟罩下。
“敕令,焚邪!”
火网收缩,灼烧得邪祟黑气嗤嗤作响,它左冲右突,却如同困兽般无处可逃,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最终,它瘫倒在地,化作一小团不断抽搐、几乎透明的黑气,再也无力挣扎或隐匿。
沈漾居高临下地看着它,语气冰寒。
“孽障,还不伏诛?”
闫肃和赵清风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师兄弟二人联手都奈何不了的邪祟,在这少女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还看什么热闹?”
沈漾瞥来一眼,“把它处理了。”
闫肃瞬间反应过来,指尖扬起的符纸燃起金色火焰,将黑雾牢牢裹住。
“收!”
火焰中,黑雾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冲破符纸的束缚,最终被火焰灼烧殆尽,只留下一缕黑色的灰烬。
随着邪祟被收伏,**的张总终于缓缓睁开眼,虽然依旧虚弱,却能勉强开口说话。
“水……”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张总夫人喜极而泣,连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老张,你总算是醒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见张总大口喝着水,张总夫人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闫肃看着地上的黑色灰烬,脸色凝重。
“这邪祟不对劲。”
他蹲下身,用桃木剑拨了拨灰烬,“刚才它被桃木剑击中时,竟然没有丝毫畏惧,连痛楚的反应都没有,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赵清风也凑过来查看,点头附和,脸上的喜悦消散了不少。
“师兄说得对,正常的邪祟就算再凶,也会惧怕桃木和朱砂,可这只邪祟,像是被人抹去了神志,只留下攻击指令。”
沈漾指尖捻起一点黑色灰烬,少女的声音随即在一侧响起。
“之前我遇到过它的分身,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它。”
“用邪术抹去邪祟的神志,让它只听从命令行事,这样就算邪祟被收伏,也查不到幕后之人的踪迹。”
闫肃这才回过神,想起之前对沈漾的轻视,脸上满是愧疚与尴尬。
他忍着胸口的疼痛,朝沈漾拱手,虽然脸色臭得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但语气还算诚恳。
“渡大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您当成了不知深浅的后辈。”
“多有冒犯,还望您海涵。”
赵清风也连忙跟着拱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渡大师,我也有不对,不该没弄清楚情况就劝您离开。”
沈漾看着两人坦**致歉的模样,白皙的指尖轻轻捻掉灰烬。
“没事。”
她早看出来这两个人并没有恶意,至于轻视嘛……
沈漾也不觉得奇怪。
见她没放在心上,闫肃松了口气,顺势自我介绍。
“我叫闫肃,这是我师弟赵清风,不知渡大师叫什么名字?”
沈漾摸了摸小渡的头,它则亲昵地蹭蹭她指尖。
闫肃……
抬眼看着中年男人写满了阶级斗争的脸,沈漾打心里感叹,真是个适合他的好名字。
“单名一个渡,这样称呼我就好。”
赵清风闻言,嘴角抽了抽——刚刚他都听到了,这鸟就叫小渡。
怎么可能有主人和宠物同名的?
“我们师出清玄观,这次是受玄门协会所托来驱邪。”
闫肃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沈漾,带着一丝试探。
“方才你能认出鎏光罩,想必也对玄门术法有所了解,不知师从哪位前辈?”
赵清风也好奇地看着沈漾。
鎏光罩是清玄观的独门术法,沈漾能一眼认出,说不定真和他们有渊源。
哪位师叔祖,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弟子?
他们之前竟然从来没见过、听说过。
沈漾对“清玄观”三个字没什么印象,在山上时,师父也鲜少会提及这些事。
于是她摇了摇头。
“我没拜过正式师门,术法是跟着长辈学的,没什么名号。”
她没说假话,师父从未提过自己属于哪个门派,教她的术法也多是古籍上的传承,和玄门各派的路数不太一样。
闫肃和赵清风对视一眼,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姑娘的来历,未免太神秘了。
没拜过师门,却能认出清玄观的独门术法,还能轻松收伏他们对付不了的邪祟?
这怎么可能!
但沈漾明显不想多提自己的过往,两人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闫肃站起身,面色严肃不少。
“渡大师,这邪祟被抹去神志,背后之人肯定还会再找其他人下手。”
“张总刚醒,等他恢复些力气,我们得问问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可疑的人。”
沈漾点头。
“还有一个人,应该和他同样被邪祟控制了,你们也派人去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沈漾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赵清风年纪轻藏不住事,惊诧地看着她。
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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