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美味叫花鸡
靠海吃海,重生80年代小渔村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靠海吃海,重生80年代小渔村》
第30章 美味叫花鸡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一早来拿东西就行了。”
老崔头一边说,一边动手拔鸡毛。
他的身边放着几张芭蕉叶,还有一堆小葱大蒜。
看来自己去偷鸡的时候,这老贼也没闲着。
不过别说,一看就是偷鸡界的老前辈,这手法相当娴熟。
林建国没动弹。
“你还不走?”老崔头直接用手撕开了鸡肚子,把鸡肠子啥的都掏了出来,塞进了六谷糊糊里。
“这样又酸又臭,保管大野猪扛不住,明知道有圈套也得往里跳。”
林建国还是没动。
老崔头从屁股底下掏出半截土坯,又找了块砖头细细敲碎。
“今天我要整个叫花鸡吃。”
林建国不知道什么叫叫花鸡,但是知道什么叫鸡肉。
和各种海货相比,鸡肉才是海岛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反正鸡是自己偷的,没理由不分上一块肉。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鸡毛给你,鸡归我!”老崔头很警惕地看着林建国。
“好吧!我走!”
林建国站起身来,一转身,从那包蛏子后面拎出一个玻璃瓶来。
“等等!这是啥?”
老崔头的眼睛都直了。
“也没啥,我弄了瓶酒,准备带回家孝敬我爹。”林建国微微笑着说。
这瓶酒是刚才他和贾胖子他们分手时从帆布包里拿的。
要想请人帮忙就要下血本。
这种事情林建国还是拎得清的。
“别!爷们,留下一块吃**……老头子我的手艺那是相当好啊!”
老崔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那怎么行,说好了的,鸡归你,我只要鸡毛。”
林建国转身要走。
“别,爷们,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我好几年没喝酒了,这样的好白干,更是有二十年没喝过了,你让我喝一口,叫大哥也行。”
老崔头不断地舔着嘴唇,喉结滚动。
“嘿嘿嘿,开玩笑的。”
林建国把酒瓶子递给老崔头。
“乖乖,好东西啊,想死我了!”
老崔头抱住酒瓶子,在怀里好一阵稀罕。
林建国笑着说:“你也太夸张了,这玩意也说不上是什么好酒,供销社也有卖的,至于这样吗?”
“至于吗?”
老崔头瞪着眼睛,说:“我老头子哪来的钱啊,连肚子都喂不饱,哪有钱买酒啊。”
“这些年,要是村里有人结婚,客气的,叫老头子我去帮帮忙,跑跑腿,能喝上几口老酒,可这样的酒……”
老崔头又把那瓶酒举起来,在火光下仔细来回打量,眼神喜滋滋的。
老崔头年纪虽然大了,可手劲真是不小,随便一扭,瓶盖已经打开了。
老崔头把鼻子凑近了瓶口。
“高粱酒,二锅头!香啊!”老崔头狠狠吸了一口,表情很是满足。
“喝一口,就喝一口。”老崔头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老崔头缓缓举起瓶子,缓缓把酒倒进了嘴里。
很明显,他只是抿了一口。
“好酒!好酒啊!这味道真正啊!”
老崔头闭着眼睛,好像沉浸在幸福里不肯睁眼,一个脑袋来回轻轻摇晃,一颗泪珠已经出现在他的眼角了。
“好孩子,谢谢你啊!”
老崔头小心盖好酒瓶子,把酒瓶子放到一边,起身从水缸里舀了水来,倒在碎土块上。
“今天你小子有口服了,我这叫花鸡的做法是从高人那学来的,味道相当好。”
老崔头喃喃自语,手脚不停。
林建国眼睁睁地看着老崔头一顿胡搞。
简直是开玩笑一样!
几十只蛏子被连壳带肉,加上小葱香菜大蒜头,一起塞进了鸡肚子,临了还塞了一把粗盐进去。
老崔头打开酒瓶子,十分小心地往鸡肚子倒了一两酒。
然后,一只好端端的鸡,被这老头子裹进了芭蕉叶,又用草绳缠住,再用一团脏兮兮的大黄泥裹上。
“老崔大叔,你开玩笑呢吧?就这玩意儿,能吃吗?”
“你不会做就拉倒,我给你整个白斩鸡不好吗?”
“呸呸呸,什么白斩鸡,难吃的要死,一点味道也没有!”
“不是我夸口,虽然老头子我手上没有佐料,也少了腌制的时间,可就凭这一把粗盐,就能撑瞎你的眼睛。”
“去,去外面多弄点木柴来。”
老崔头从灶膛里掏出一大堆灰渣来,把裹住了肥鸡的黄泥团埋了进去。
“你家哪有木柴啊!”
“拆篱笆,拆篱笆!那都不重要。现在这只鸡就最重要。”
老崔头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催促。
-------
这一团火足足烧了两个小时。
林建国坐在一旁忍不住打瞌睡。
“好了!好了!”
老崔头伸手捅了捅林建国。
林建国睁开了朦胧睡眼。
老崔头用一根木棍拨开了火头,露出了火堆下的那一团黄泥。
黄泥早已经被烤干了,表面上干裂出一道道缝隙。
“嘘嘘嘘!”
老崔头用棍子把黄泥团拨了出来,用嘴使劲把黄泥团上的残余火星吹掉。
捡起砖头,“啪”地一声砸下去……
焦褐斑驳的泥壳在重击下裂开一道缝隙,腾起的白雾裹着炭火气扑鼻而来。
褪去黄泥的芭蕉叶早已被热气蒸得酥软,叶片蜷缩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紧贴在鸡皮上
林建国也有点懵。
万万没想到啊,居然还有这种吃法?
别说,还真香!
老崔头赶紧把门窗都关紧了。
“小心点,这味道要是给人闻到,可有点不妙。”
“咋样?”
老崔头这句话里多少有点嘚瑟的意思。
“真不错!”
林建国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太赞了有没有!
油光在火光下跳动,鸡皮烤成了蜜糖色,发出一股烧焦的香气。
汁水顺着鸡肉滴答滴答的往下淌。白色的鸡肉显得那么诱人,颤巍巍挂着两滴将坠未坠的油珠。
老崔头也不客气,伸手先扯了一个鸡大腿。
这只鸡已经被烤的酥烂了,给他这么一扯,半只鸡就散架了,带出了不少的皮肉。
老崔头把嘴凑过去,“咻”地吸了一口,一大口肉就进了他的口。
“好吃,好吃!”
老崔头含混着,滚烫的肥油从他的嘴角流出来,滴进了他的袖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