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只有冷风吹过的嘶嘶声。 陈康的目光，却紧紧地盯在不远处的几垛草丛里。 手摸向口袋，从空间里掏出几根针掐着。 夜黑风高，他还不确定草丛里是什么东西。 要是想害他的，不管三七二十一，陈康直接下死手。 然而等了很久，那草丛只是动了一下，不见任何人走出来。 陈康皱了皱眉，又怒声喊了一句： “还不出来？！别让我进去把你逮出来！” “爹爹…是我们…” 然而，草丛里却传来几道甜糯的声音，五个闺女一个接着一个拉着小手从草丛里走出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康又害怕又紧张。 陈康愣了下，震惊不已。 他怎么都没想到跟在自己身后的会是闺女们。 手里的银针扔进空间里，他走到五个闺女的面前，脸色冰冷而严肃： “我不是让你们在家里陪着妈妈吗？谁让你们出来的？” 农村的夜晚很黑，小渔村又离着东山很近，隔三差五会跑出什么野物。 还好自己遇见她们早，万一叫她们有个三长两短，陈康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他想要好好教育五个闺女，可看着她们可怜的眼神，陈康怎么也狠不下心。 最终叹息一声，温和地问道： “乖囡囡，别害怕，告诉爹爹你们怎么出来了？” 经过陈康这么一安慰，几个女儿这才松懈下来。 小满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裳，小声地跟陈康开口： “狗蛋长得又高又壮实，我们怕爹爹打不过他，想过来帮帮爹爹…” 其他的四个闺女，也跟在小满的后面点了点头。 看着五个闺女真挚的眼神，陈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只是宠溺地把五个闺女紧紧搂在怀里，叹息一声： “傻孩子。” 很快，他想起什么，脸色变得凝重，又向女儿们问道： “你们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刚才在教训老高家时，他下手有点没轻没重，怕给闺女们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结果小春的回答，却让陈康的心冷了一下。 “从爹爹打狗蛋的时候，我们就过来了。” 小春乖巧地回答陈康的问题。 也就是说，刚才教训老高的那个场景，正巧被五个闺女看个正着。 陈康担心自己会给闺女们留下不好的印象，正打算解释的时候，却听小夏兴奋地说： “爹爹好帅啊！刚才揍狗蛋的时候好像…好像电影里的武打明星！” 陈康显然没想到女儿会是这个反应。 扭头再看向其他四个女儿，眼神里无一例外都是崇拜。 陈康感到又意外又惊奇，忍不住向女儿们问道： “你们就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这次出生的是小冬，她向陈康甜甜一笑，说： “爹爹是个大英雄，小冬长大后也要成为像爹爹这么勇敢的人！” 陈康的嘴角忍不住扯出笑意，宠溺地把女儿们拥在怀里。 “不管你们长大后想做什么都好，一切都有爹爹在后面兜底。” 临末，陈康又补充了一句： “只要你们能健康快乐长大，爹爹就知足了。” 这几句话在国内基本都听得耳朵生茧了，可同样这也是大部分父母最由衷的心愿。 五个闺女看着陈康认真的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家吧。” 陈康一把抱起略显困倦的小满扛在肩上，笑呵呵地往家里走： “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们姐妹几个进城买礼物。” “真的？！爹爹不骗我们？” 几个闺女一听到有礼物，眼睛唰得亮了起来，开心地绕着陈康的周围跑。 ８０年代的土路，路灯还没有普及，全靠明晃晃的大月亮撑着。 月光如昼，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听着闺女们的欢声笑语，陈康倒觉得这一路没有那么冷了。 正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赵莹月急匆匆地出来。 见着陈康，连忙问道： “阿康，小春她们去哪了你知道吗？” 她心情焦急，浑然没看到女儿们就跟在陈康的身后。 当赵莹月听到小春的呼唤后，这才发现了她们，心里是又急又气。 皱着眉向她们问道： “你们去哪儿了？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怎么出去也不跟妈妈说一声？” 接二连三的问话，让闺女们愣了一下。 陈康知道，赵莹月并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只不过见闺女这么久没回来，心里有点着急而已。 只不过他同样也不想让闺女们受到责怪。 陈康拦住赵莹月，向她笑着说： “是我不好，想着带她们去社里买点糖块吃，没来得及跟你说。” 听到陈康这句话，赵莹月才松了口气。 美眸微蹙，忍不住对陈康说： “以后带她们出去一定要和我说一声，小春她们年纪还小，外加上小渔村这些天不安稳，我是真怕她们出什么事。” “好，以后我一定跟你说。” 陈康笑着，又暗自朝小春眨了眨眼，示意她先把四个妹妹带进去。 不亏是思维能力最强的闺女，小春瞬间就明白了陈康的眼神，悄悄地带四个妹妹回到了她们的卧室里。 爹娘早已经上炕睡觉了。 月黑风高的，待在赵莹月身旁，陈康难免不会想到刚才还没尽兴的旖旎。 手不老实地在赵莹月腰上掐了几把后，她的脸色瞬间羞红。 想要离开也已经来不及了，早已被陈康半推着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一夜迷乱。 隔日清早，赵莹月腰酸背疼，腿更是软的不行。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还是陈康帮她清洗干净的。 赵莹月隔着窗户，看着还在院子里晨练的陈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怎么这么有精力？！ 整整一夜都没停下过，反而愈演愈烈。 赵莹月忍不住叹息一声。 这样看来，要是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的身子也吃不消。 同样，在屋外的陈康也打算在这次进城时，给赵莹月买两件补品。 正当他还在想着这件事时，小春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高兴地扑到陈康的怀里： “爹爹，你昨晚答应我们的礼物，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