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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王芊绮为恪贵人邀功得以晋位,皇帝“挨打”

想到今日送过来十几大箱稀释珍宝,王芊绮垂头揉了揉泛酸的脖颈,摇摇头:“父皇安排很好。” 语毕,主动伸手牵住王阳煦的手指,吓得对方下意识挣扎甩开她的手,急忙往后蹿两步,手使劲在衣服上蹭了蹭,害怕地看着她。 王芊绮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被甩开的手停在半空:“儿臣又不吃人,父皇为何要惧?” 能当上帝王的,别说是吃人的场景了,就是五马分尸都见过不少。 手染鲜血,手刃头颅,收割他人性命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丝毫畏惧之心。 闻言,王阳煦抚了抚胸口,狂躁的心脏撞得胸膛发疼,紧张吞咽口水,悻悻一笑,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伸出手牵住她的手:“不惧,朕有何惧?” 一个幼子罢了,谁家没有幼子? 就算她是厉鬼又如何? 地府里,谁家还没几个亲戚了? 他家老祖还是皇帝呢! 所以,不怕,不怕……呼~ 为了迁就王芊绮身高,行走间,王阳煦都是弯腰进行的,余光时刻紧盯她手中破碗,双目透出垂涎的意思。 等落座后,王阳煦迫不及待露出狐狸尾巴。 “今日可有什么稀罕物出世了?朕库房里有很多宝贝,天底下也有很多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宝贝,只要你愿意,咱们可以进行公平置换。” 一听这话,王芊绮都还没着急,恪贵人就先急得火烧眉毛上了,呼吸急促,站在王芊绮身后,一点点小碎步贴近,用手绢和袖子遮掩,指尖轻点王芊绮后背。 王芊绮索性把破碗放在桌面上,轻轻哐当一声响,王阳煦下意识身子紧绷,开口解释:“你要是不愿意交换就算,朕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眉目慈祥,亲自给她斟茶递过来:“喝口茶润润喉,怒大伤肝,小孩子别整日愁眉苦脸的,朕是你父皇,还能亏待你不成?” 王芊绮也给面子,饮上一口,落杯扭头看向身后的恪贵人,蹙眉心疼道:“儿臣听闻恪母妃为了给儿臣求情,被贤妃娘娘罚跪佛堂,双膝都跪肿了,身子更是日渐消瘦。” “儿臣听闻恪母妃是今年刚选秀进宫的嫔妃,初见时,恪母妃可漂亮了,跟御花园里的花一样开得正艳,可惜被磋磨后,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不少。” 王阳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恪贵人连忙跪地,欲想磕头就被王芊绮搀扶起来:“母妃身子孱弱,双膝更是红肿在,别动不动就下跪,地面寒凉,可别落下病根了。” “婢妾有错,顶撞贤妃娘娘,不关绮儿的事,还请皇上明察。” 被王芊绮搀扶着,一时之间,恪贵人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陷入进退两难之地,只能双膝半蹲着给王阳煦行礼。 “朕已经晋你为贵人,就表明你已经功过相抵,赐座。” “谢皇上恩典。” 王阳煦伸手把王芊绮拽回来,小心翼翼试探性抱在怀中,余光紧盯桌面上的破碗,没危险,继续揉了揉脑袋,没危险,亲一口手背,没危险,亲脸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在房间内,脸颊微疼,王阳煦不可置信瞪圆眼低眸看着王芊绮,偷摸质问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你打朕?!!!” 他被一个幼子抽嘴巴子了? 就这样当着奴才们的面被人抽耳光? 在场的奴才们纷纷低头不语,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门外树上蝉鸣鸟叫声,好似渐行渐远,时间被人摁下暂停键,感官无限放大,心脏吐到嗓子眼,差点蹦出来。 对此,王芊绮毫无感觉,随便揉揉他脸颊:“打是亲骂是爱,您说说,儿臣为何只打您一人,不打别人?” “要不是因为爱您,也知道您爱儿臣,纵容儿臣,宠溺儿臣,儿臣敢这么有恃无恐吗?” 啊?! 还能诡辩成这样? 这怎么听着不像人话呢? 好在不疼,好像是父女间亲昵打闹,王阳煦勉强认同:“朕是父你是子,你得孝顺朕,你……” “听不懂,儿臣从生下来就没人教过这些道理,孝不孝顺的,得看您对儿臣的爱有多深,因为爱是相互的,您不爱儿臣,儿臣就不会爱您。” 子不教父之过,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 这话说得王阳煦心生愧疚,温怒的眼神一点点柔和下来,真心疼爱地揉了揉她脑袋:“朕给你派俩个教习嬷嬷过来,你愿意学就多学,不愿意就算。” 明知她不同寻常,就别指望她能守宫中规矩,人间孝道。 他的小十六终究溟灭于人间,归还于天地了,好在,他命人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不至于少了香火,饿着自个。 “好。” “儿臣想去尚书房学习,恪母妃待儿臣极好,摘星阁只有她一人作陪,儿臣想认她做养母,父皇能否给恪母妃晋位?” 王芊绮转身环抱他脖颈,仰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地看着他。 晋位?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王阳煦目光投向恪贵人,正襟危坐:“恪氏听旨。” “婢妾听旨。”闻声,恪贵人吓得一哆嗦,双膝一软跪地叩首,奴才们纷纷紧跟其后跪地静听圣旨。 “恪氏,对上恭顺柔夷,对下慈爱敦厚,品行端正,今特晋为恪嫔,择日选定吉日,行册封礼。” 自个亲自册封,用不着长篇大论。 “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恪嫔感激涕零重重磕三响头,红润的眼眶常含泪水,激动到无以言表。 “朕给你们配了一个小厨房,你出去盯一下。” “是。” 目送对方走远,王阳煦立即回过头来低眸看着王芊绮,欢喜的眼神透着一股期待,满脸都写着快夸我两个字。 王芊绮当即用自己的手背去蹭了蹭他的脸,真诚感激道:“多谢父皇。” 用嘴去亲对方脸颊,她自认为俩人的感情还没好到这个份上,而且小孩子体弱,随便亲别人容易细菌感染,再说了,男女有别,他都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 自个内里二十来岁的灵魂,要是随便亲下去,岂不是爷孙恋? “就这样没了?” 视线落在桌面的破碗上,明晃晃地暗示,生怕王芊绮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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