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夏立回来了
“诡诡便利店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周时行拧紧了眉头,思索着。
陆湛回答不出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
周时行还在思考着,“诡诡餐馆,我看了论坛里的帖子。”
“玩家的通关率非常低。”周时行说,“而且通关的玩家也不想再提起。”
“但刚刚我们玩的游戏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周时行说,“我们还没有接触到最核心的。”
“我也不想接触。”陆湛说,“当初这个副本,我就不是很同意。”
“是你说这个副本排队的玩家最少,我才来的。”陆湛摆了摆手,“现在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该干嘛就干嘛。”陆湛换了一个话题,问:“你不是要换一个秘书吗?”
“还没有找到吗?”
陆湛又问,“好好的,为什么要换秘书?”
“现在的秘书不知道玩家的事儿。”周时行说,“我也不想连累其他人。”
“你想找一个玩家来做你的秘书?”陆湛意外了,“人家要负责日常工作,还要在副本里替你干活?”
“这也太为难人了吧?”陆湛说。
周时行瞥眼看去,“你想多了。”
“我只是需要一个知道玩家的秘书。”
“如果有一日我出了什么意外,对方也能清楚。”
“另外……”周时行的手机铃声响了。
陆湛瞥一眼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了什么,挥挥手,“我先回去了。”
“下一个月的副本再来找我。”陆湛说,“最近这段时间,我是不想进副本的。”
“希望下个月的时候,副本能稳定下来。”
周时行嗯了一声,低眸去看来电显示,是奶奶。
——
云溪回来之后就在论坛里找关于鱼骨刀升级的材料。
霜冻蜘蛛的丝,高级的矿石。
这两样在诡异的世界里非常稀少。
但鱼骨刀要是得到了升级,能力也会大大提升。
云溪看着关于鱼骨刀的介绍,诶了一声,“真没想到随便得到的奖励,竟然这么大有来头。”
“但升不了级的话,就比普通的鱼骨刀稍微好一点儿。”
“没什么用啊。”云溪打了一个哈欠,转眼去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二点半了。
正常的作息时间,云溪在晚上的十点半就会躺下。
而现在没有了工作,云溪的时间概念瞬间就模糊了,睡到自然醒,想吃就吃,想睡又可以继续睡。
这样的日子,云溪是真的想过一辈子。
“便利店还是有好处的。”云溪趴下来,关掉了论坛,拿起手机,看一眼外卖。
想了想,云溪点了一份外卖,然后就等外卖送达。
可不到十分钟。
有人来敲门了。
云溪看了一眼外面,骑手还在送的路上。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云溪眯了眯眼,起身。
同时拿出了鱼骨刀握在手里。
云溪还没开口,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云溪,是我,夏立。”
夏立站在门口,又敲了敲门,“我刚回来,看见你家的灯还亮着。”
“有事儿吗?”云溪听到夏立的声音,就点开微信,看了一眼,对方没有回自己的信息。
夏立嗯了一声,“有点儿事儿。”
“方便聊吗?”夏立问。
云溪想了想,打开门,看见了夏立,风尘仆仆。
是真的刚回来。
“我还以为在副本的几天你都在家里。”
夏立听出了她的意思,“你来敲过门了?”
“嗯。”云溪没有隐瞒,“刚回来就敲门了。”
“想知道时间是怎么样的。”
夏立明白,“这个我们部门很早就做过测试了。”
“进入到副本之后,其他人的时间是正常的。”
“但对进入副本的玩家来说,他的时间是相对凝固的。”
“也就是说在这一段时间里,旁人是不会想到你的存在。”
“等你回来了,你的存在才会被发现。”
云溪听着有点儿明白儿,但又不是很明白,“也就是说,诡异的世界是暂时隐藏了玩家的存在感?”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夏立点头。
“但我为什么还会想到你?”云溪问。
夏立对于这个问题,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很简单,因为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比寻常的玩家要好一点儿。”
夏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接着说,“再加上我住在你家对面,你自然就会记得我的存在。”
“但这一段时间里,我在你的记忆当中,是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我的不存在。”
云溪明白了,“你并不是出差了。”
“那倒不是。”夏立否认了,“我还是出差了。”
云溪:“……”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行吧。”云溪摆摆手,“找我什么事儿?”
夏立看着门口,指了指她屋里,“能否进去再说?”
“可以。”云溪侧过身来。
夏立进来了,看了一眼,变化不大。
“你是怎么退出造船厂这个副本的?”夏立换了鞋,走到沙发区里,找个位置坐下来。
云溪到冰箱里拿了一瓶小的矿泉水,递给他,“家里没烧水,将就着喝。”
接着,云溪才回答,“我不是以玩家的身份进去的。”
“是庄淮州带着我进去的。”
“为什么?”夏立问,“带着你,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不知道我是储备粮吗?”云溪坐下来,笑着反问,“随时随地带着储备粮,饿了正好吃一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
夏立沉默了。
云溪倒是不在意,继续问,“正事儿?”
“造船厂的黑色屏障,你了解多少?”夏立深呼吸后,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副本结束后的事儿。
云溪很意外,也很震惊,“等级什么都被吸收了?”
“是的。”夏立没否认,“现在进去的玩家,能力都被吸收了。”
云溪拧紧了眉心,“我一开始以为那一堵墙是虚无之境的入口。”
“但后来我发现不一样。”
“虚无之境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云溪捏起了下巴,拧着眉心思索,好一会儿才回答,“就是很虚无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但黑色屏障不是的。”
“它很厚实。”
“像是果冻。”云溪说到这个,竖起了食指,纠正,“黑色的,用果冻就不怎么适合了。”
“它应该像是龟苓膏。”
“比黑凉粉还要厚实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