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16章 美人香车!孙权堕落了?

开局截胡诸葛亮,皇叔对不住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开局截胡诸葛亮,皇叔对不住了!》 第116章 美人香车!孙权堕落了? “其二,”吕蒙趁热打铁,语速加快。 “便是我等主动造谣,然此番矛头,须直指甘宁本人!” “主公可遣得力细作,广布流言于豫章、荆州市井之间,言甘宁恃功而骄,蔑视魏延、黄忠等同僚,更言其暗怀异心,欲拥兵自重,借镇守彭泽之便割据地方——近来正大肆招揽亡命之徒、扩充部曲,其营中私兵数目已远超规制。” “此外,再传其纵容部曲于彭泽、柴桑强买强卖,侵扰地方,与新附官吏屡生冲突;又截留商旅供奉,中饱私囊,营中奢靡无度,早已僭越军规......” 接着吕蒙话锋一转,补充道,“甘宁此人素来狂傲,心中自傲得紧,昔日本是水贼出身,能登此高位,全赖刘琦礼贤下士、破格招揽。” “如今我等这般污蔑甘宁有割据之心,甘宁定然忍受不了,必会亲自前往刘琦面前自证清白。” 吕蒙拳头微微握紧,仿佛已看到计成之景:“而一旦甘宁离开彭泽,主将易位,号令难一,军心浮动。” “再兼其上下因流言而生的猜疑怨怼.....那便是主公死士,乘着江雾,直捣其虚的最佳时机!此乃‘以谗言离间,行调虎离山’!” 吕蒙说完书房内死寂。 孙权沉默地听着,示弱自污,散布谣言,调虎离山....每一步都透着阴险与不择手段。 这与他少年时仰望的父兄那种驰骋疆场、堂堂正正的武勋之道,背道而驰。 然而,案头那冰冷的败报,殿外那沉凝的危机,以及吕蒙描绘的那唯一可能撕开的裂缝.....都在逼迫孙权做出选择。 良久,孙权缓缓站起,走到吕蒙面前,碧眼直视着这位年轻的将领,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孙仲谋的犹豫挣扎,彻底湮灭,只剩下属于吴侯的、为求存续不惜一切的狠厉。 “便依此计。” “孤这昏聩之名,由你支取。所需钱财、人手、关节,尽数予你。子明,” 孙权抬手,重重按在吕蒙肩头,“孤,不问过程,只要那彭泽水寨,起火的消息。” 吕蒙肩头一沉,单膝跪地,抱拳郑重道:“蒙,领命!” 计策既定,丹阳的变化悄然发生。 首先是孙权,不再每日升堂议事,郡府政务多交由吴景、徐琨处置。 本人则时常醉醺醺地于书房召见近侍,对着各地送来的、尤其是报告刘琦军进展的文书暴怒摔砸,继而借酒浇愁。 接着,便有郡府负责采买的官吏,愁眉苦脸又暗含得意地出现在宛陵最大的醉仙楼,一掷千金,订下往后十日的顶级宴席,并要求每日不同花样,山珍海味、美酒佳酿,务必精益求精。 醉仙楼掌柜先是大喜,继而面对那迅速累积、已达数百金的赊账单,又开始当着其他酒客的面抱怨:“吴侯府上用度,小店自是荣幸之至,只是这账目……唉!” 旁人便笑:“王掌柜,吴侯还能少了你的?这吴侯府上,日后怕是要仰仗你醉仙楼供奉了!” 闻言掌柜便捻须苦笑,但眼中得色却难以掩饰。 随后孙权似乎不再满足于府中饮宴,开始频繁“出猎”。 而每次皆旌旗仪仗俱全,扈从如云,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那数十辆香车,里面乘坐着从府中乃至城内乐坊召来的绝色女子,莺声燕语,环佩叮当。 狩猎地点多在城郊山林,但往往猎获寥寥,归程时却是鼓乐喧天,美女与甲士同列,招摇过市。 有老者于道旁摇头叹息,亦有浮浪子弟艳羡张望,更有潜藏人群中的各色眼线,飞快地将孙权意志消沉,只知纵情犬马女色的细节记录传递。 而孙权这因接连惨败而心志崩溃、颓废堕落的形象,很快通过不同渠道,摆在了驻守在彭泽水师主将甘宁的案头。 细作传来的描述颇为详尽:孙权如何闭门酗酒,如何为口腹之欲挥霍千金,如何携美游猎、荒嬉无度。 甘宁细细看完,将帛书随手掷于地上,嗤笑出声,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道那碧眼小儿是何等人物,原来不过是个承父兄余荫的纨绔!父兄何等英雄,轮到这碧眼儿,连吃几场大败便原形毕露,成了只知醉生梦死的豚犬!哈哈,真是笑话!” 在甘宁这等自幼混迹江湖、刀头舔血、全凭一身胆略和本事搏出位的悍将看来,孙权此种表现,正是膏粱子弟受挫后典型的不堪丑态,连与他甘兴霸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而副将苏飞也在舱内,闻言眉头微蹙,提醒道:“将军,孙权虽连遭败绩,然吕蒙、徐琨、朱然等辈尚在,丹阳、吴郡根基犹存,不可全信其已颓废。或许……” 苏飞江夏都督驻地在江夏西陵,刘琦东征后特调其为甘宁副手,主持彭泽陆上城防。 “或许什么?”甘宁打断苏飞,拿起案上酒囊豪饮一口,抹了抹嘴。 “吕蒙?一个靠着机敏上位的小子,徐琨?孙家外戚,朱然?乳臭未干。还有那个在牛渚盯着咱们的孙瑜孙仲异,不过是凭宗室身份上来罢了!” “皆乃藉藉无名、或倚仗姻亲关系之辈,何足道哉?” 甘宁说着站起身,走到船舷边,望着江面上己方林立的战船,意气风发,“如今主公在豫章、庐陵势如破竹,孙权胆气已丧,用这些人物,不过是苟延残喘!我观江东,已无人矣!” 苏飞虽然心中仍觉不安,但见甘宁如此,也不便再深劝。 而或许是因对峙日久,又或许是北岸传来的孙权颓废的消息太过生动,许多将士面上虽无异常,但那股临战前的锐气与警惕,正以不易察觉的速度慢慢消磨。 巡江查船,依旧按时按点,依旧登船查验,但那份最初的如临大敌、细致入微的劲头,似乎淡了些许,多了几分按部就班的敷衍。 甚至有几名低阶军侯私下饮酒时,也曾笑言:“东吴之主都已那般模样,咱们还需日日绷着弦么?这江风凛冽,不如多饮几杯暖暖身子。” 而甘宁自己,潜意识里亦觉孙权不过如此心中压力大减。 往日刚拿必每日清晨亲率快船巡视水寨周边,检视各舰状况,操练士卒。 如今,这般亲力亲为的次数渐渐少了,许多日常防务直接交代给各队军侯,自己则常在主舰舱内,与苏飞等人对着地图,饮酒谈论刘琦在南线庐陵的战事进展,语气轻松,仿佛孙权之辈已不足虑。 这日,一名负责巡江的军侯前来请示明日排班细节,甘宁听罢,大手一挥,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悍烈,内容却已是例行公事: “照旧例即可!章程定下,便一丝不得松懈!告诉弟兄们,巡江时都给某打起精神,再有怠慢疏忽者,莫怪某军法无情!”军侯凛然应诺退下。 甘宁转向苏飞,举起酒囊笑道:“苏兄,你看,有你这等宿将镇守彭泽坚城,某率儿郎们锁住大江,任他孙权是真颓还是假废,又能奈我何?” “来来,再饮!且看主公何时攻破高昌,生擒孙辅!” “届时,便是我等水师东进,会猎丹阳之时!某定要生擒那碧眼小儿,问问他,这酒色滋味,可比得上这长江风浪!” 而此刻的刘琦,在驱逐太史慈后,便令赵云镇守海昏,监视北方并防备可能从海阳方向来的太史慈残部,随后自与魏延、黄忠、庞统等率万余精锐,马不停蹄,挥师南下。 此前王朗、徐盛已击败孙辅,将其围困于巴丘城内。 而孙辅闻太史慈败走,知外援已绝,便弃守巴丘,连夜南逃回庐陵郡治高昌(今吉安以南),企图集结全部郡兵,并动员当地山越宗帅,准备负隅顽抗。 刘琦用兵,向来追求速决,不使敌有喘息之机。 于是刘琦在安顿好后方防线后,便挥军沿赣水急进,连破阳城、石阳、东昌三处孙辅设置的营垒,兵锋锐不可当,直抵高昌城下,将刚刚搜罗起约五千残兵败将的孙辅,死死围困在城中。 然而,就在刘琦专注于调度兵马、打造攻城器械、派人招抚周边山越、准备对高昌发起最后总攻的忙碌时刻,庞统却带着几分凝重,将几份来自后方豫章的帛书,呈到了刘琦的面前。 “主公,” 庞统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中透着郑重,“近日,豫章北部数县、乃至江夏、南郡部分市井间,流传一些关于兴霸将军的言论,其辞颇为险恶,传播甚广,恐非偶然。” 刘琦从一堆军务文书中抬起头,接过那几卷细帛,迅速展开浏览。 起初刘琦是眉头微蹙,越看面色越是沉郁,看到最后,已是面罩寒霜。 帛书中言之凿凿:有丹阳渡江士人亲耳听闻,甘宁于彭泽水寨宴饮时,酒酣耳热,傲然道: “陆上争雄,陷阵破敌,某或不如魏文长、黄汉升;然这千里大江之上,某横棹之处,谁堪争锋?使君欲定江东,亦须仰仗某之水师三分!” 又有往来彭泽、柴桑贩货之商贾联名诉苦,言甘宁麾下锦帆旧部,常以协防稽查为名,强行低价收购渔获、柴薪、蔬果,稍有不从,便百般刁难,扣船盘查,耽搁行程,致使血本无归。 告至地方新设官署,官吏往往畏惧甘宁威名,只作调解,不了了之。 更有甚者,密告甘宁截留部分商旅自愿孝敬的财货,以充“私用”,其水师大营日常用度豪奢,远超规制,堪比公侯。 “荒唐!荒谬至极!”刘琦将帛书重重拍在案上,面现怒容,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与愤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