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诅咒难缠
琉璃月夜眼神鉴定,没有任何丝毫犹豫,白皙的手指夹住浪不归心口处的银针。
“铿~”
清脆的剑鸣声响起。
无形无相、无踪无迹的恐怖剑气,自琉璃月夜指尖涌出,顺着银针注入浪不归体内!
“呃啊~”
昏迷中的浪不归身体剧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双眼猛地睁开,露出的眼睛没有眼白,一片漆黑,
皮肤下的一根根血管暴起,仿佛有虫子在里面窜动!
心口处传出河水的流淌声,显化出一道虚幻大河的幻象,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血黄色河水浩浩汤汤地流淌而过,无数浮尸起起伏伏,数不尽的孤魂野鬼在河水里挣扎哀嚎。
蕴含忘川气息的深寒鬼气自浪不归心**发,与琉璃月夜的无形剑气,以校医扎下的银针为战场,彼此绞杀。
‘忘川锁魂咒’招来的鬼气阴毒诡异,琉璃月夜的本源剑气无形无相锐利无双。
两股力量没有高下之分,此时激烈交锋,胜负全凭各自根基。
但‘忘川锁魂咒’却能引动忘川河的一丝伟力,阴毒鬼气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本源剑气,却是有限的。
而且琉璃月夜低估了‘忘川锁魂咒’的难缠之处。
大战刚开始时,锐利无双的无形剑气一度占据上风,将忘川鬼气打得抬不起头。
可鬼气却足够坚韧,无论剑气如何轰击,始终攻不破最后防线。
渐渐地,随着琉璃月夜剑气使用过度,力量下降。
丝丝缕缕的“忘川孽毒”,以冥冥中的“孽缘”为引,侵入琉璃月夜剑心。
灵台群魔纷扰!
“呃!!!”
本源剑气消耗过多,琉璃月夜俊俏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对天生剑体的琉璃月夜来说耗费本源剑气,与其他人燃烧本命精血没什么区别。
都会本源受损,还会感受到抽髓剥筋、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琉璃月夜并不在乎身体上的痛楚,她为成功帮浪不归镇压诅咒,将痛苦的记忆封存,只向银针投入美好“心意”。
但此时随着本源剑气的逐渐衰弱,忘川鬼气攻破虚弱无比的护体剑气,侵入琉璃月夜的剑心,勾动“孽缘”。
霎时间,记忆洪流猛烈冲击琉璃月夜心神!
桂花树下的初遇、月下深情的告白、耳鬓厮磨的甜蜜、山盟海誓的承诺。
无情的背叛,冰冷的眼神,不理不睬、无缘无故的抛弃。
与其他女人情意绵绵、花前月下。
一剑贯穿他胸膛时喷洒的滚烫热血。
此间种种,甜蜜与剧毒交织,爱恋与悔恨纠缠,“孽”与“缘”融合一天,难分彼此。
巨大的冲击如同一把无形巨锤,狠狠砸在琉璃月夜的本该无暇的剑心之上。
心神剧震,灵台险些失守,被忘川鬼气引发的“孽缘”吞噬。
身子一阵摇晃,琉璃月夜七窍溢出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可她却没有放弃镇压诅咒,本源剑气还在投入银针与忘川鬼气作战!
“月夜同学这都还要死撑,你这又是何必呢?”
水江雪乃摇摇头,非常不认可琉璃月夜的行为。
但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不慢。
手指轻点琉璃月夜泥丸穴,帮她保持灵台清明,不至于被“孽缘”吞噬。
随后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浪不归身上其他银针上快速弹拨。
激活浪不归体内气血,并引导它们帮助琉璃月夜的无形剑气镇压忘川鬼气。
说来也怪,校园水江雪乃的动作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但她这么一弄,本来凶狂顽固的忘川鬼气瞬间变成无根之萍。
被剑气一冲,变得极为暗淡,仿佛风中残烛。
只剩一点蕴含忘川气息的本源,像牛皮癣一样顽固地附在心口,无法消除。
但腐败气息却被削弱到近乎于无的地步。
“终于镇压住了,不归……”
琉璃月夜脸上露出笑意,指尖的无形剑气黯淡下去。
她想摸摸浪不归的脸,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娇躯无力摔倒。
“傻孩子!”
水江雪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入手处冰凉一片,像是没有温度,整个人也轻飘飘的好像没有重量。
迅速探了探琉璃月夜的脉息,同时为她把脉。
水江雪乃的柳叶眉骤然皱了起来:“这孩子,平常都不吃肉的吗”
“一点也不会生活啊,气血居然这么虚弱。”
“难怪瘦得跟豆芽一样!”
琉璃月夜的身体状况让水江雪乃吃了一惊,堂堂天王,居然营养不良!
水江雪乃的目光往下移,看向琉璃月夜的飞机场:
“没有营养,怎么会长呢?”
摇摇头,水江雪乃给琉璃月夜喂下一颗散发清新香味的丹药。
随后把琉璃月夜搬上病床跟浪不归睡在一起,细心地盖好被子。
既然执迷不悟,索性随她意。
安置好琉璃月夜,水江雪乃看了一眼呼吸平稳的浪不归,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她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余酒液一饮而尽。
水江雪乃喝的是半发酵的果酒,度数极低。
酒液入喉没有高度酒的辛辣刺激,反而口感异常柔顺,
一口下肚,唇齿充满果香跟淡淡的酒香。
“呼!”
“老师替你看看这家伙究竟是浪子回头,还是本性难改!”
拔出韩昆身上的银针,水江雪乃重新开了瓶酒,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抿着酒。
偶然点上一根女士香烟,她的烟很特殊,烟味很淡,更多的还是水果香味。
大长腿即便被黑丝包裹,依然能看到惊艳的雪白。
水江雪乃抽出一把手术刀,放在手上像笔一样转着玩。
酒晕悄悄爬了上水江雪乃的小脸,她已经进入微醺状态了。
醉眼朦胧,眼睛半咪。
身上散发着酒香、果香、混合奶香的奇异香味,非常诱人。
略有些迷离的目光盯着浪不归的胸膛,似乎在考虑该怎么下刀。
锋利手术刀在她手中灵活地上下翻飞,反射着医务室的灯光,寒意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