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洛家的古董
第二天一早。
**的女人嘤咛一声,半夜因为太热被她胡乱脱掉了衣服,被子下面是藏不住的雪白娇躯,随着女人翻身的动作,好身材若隐若现。
宿醉醒来,白露依的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睁开眼睛后,白露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撑起身子想要起床,却先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纸条和一个水杯。
杯子里是温热的蜂蜜水,而纸条上的字迹则刚劲有力。
“小姑姑,厨房有给你留的清粥还有小咸菜,杯子里是蜂蜜水,你醒后记得喝,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
白露依忍不住又读了一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想到孙铭泽写字条时候的模样,白露依笑的眼睛弯弯,心里不自觉地涌上一股甜蜜。
上午九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准时停在了城中村巷口。
孙铭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和后视镜的司机对视一眼,彼此点了个头,司机就再度启动车子。
二人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最终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孙铭泽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
此地依山傍水,格局开阔,藏风聚气,是块不错的风水宝地。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运势通常不会太差。
看来洛家遇到的麻烦,并非源于此地本身。
车门刚打开,一道身影就从别墅里迎了出来。
是洛秋雪。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套装,长发随意挽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与她在片场时那种不苟言笑、气场迫人的模样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看到孙铭泽下车,她主动快步上前,眼中带着几分打量。
“孙先生可真是贵人,请你过来一趟不容易。”洛秋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我还以为我们好歹算朋友,上次杀青宴都没见你人,走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真是……”
洛秋雪不是不知道,孙铭泽就是跟着白露依一起走了。
她知道白露依受了惊吓,不参加前天晚上的杀青宴也正常,只是孙铭泽就真的对……对这个剧组一点都不留念,却让洛秋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孙铭泽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洛秋雪,他们两个原本就不应该有什么牵扯。
上次和这次都一样,如果不是为了小姑姑,他也不会和这个女人扯上丁点关系。
“洛导,还是说说你家里的事吧。”孙铭泽开门见山,一板一眼的让洛秋雪恨不得打他一顿,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洛秋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收敛了几分。
神色也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明显带上了凝重。
“是这样,我父亲洛常军十分喜欢收藏。”
“前段时间,他托人在国外一场拍卖会上,拍到了一批古董。”洛秋雪继续说道,眉头微微蹙起。
“但这批古董运回来之后,家里就开始不对劲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
“怪事频发。”
“像是……闹鬼一样。”
“我也是上次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在这些古董到我家后,不光是我父母,就连家里的佣人和宠物都莫名其妙开始生病,精神萎靡。”
“医院也去过了,可却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后来,就开始有人在半夜看到黑影在走廊里晃。就连家里的狗开始对着没人的角落狂吠,甚至家里所有的镜子,一夜之间,全都碎了!”
只要买一面,就会在半夜碎一面。
到最后,甚至连玻璃也开始无故破碎。
孙铭泽听着,面色虽然平静,眼神却逐渐幽深。
“带我去看看那些古董。”孙铭泽直接说道。
洛秋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头。
“这边请,孙先生。”
洛秋雪主动在前面带路,二人穿过客厅,来到别墅侧面一个专门用来存放藏品的房间。
房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尘土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着。
几排博古架上,零散地摆放着十几件古董。
有青铜器,有陶俑,还有一些玉器和漆器。
孙铭泽走了进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件物品。
先是看了看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爵前,又看了看旁边一个表情诡异的陶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件暗淡无光的玉璧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玉璧冰凉的表面拂过。
指尖传来一丝微弱却极其阴寒的刺痛感。
是煞气,而且是带着浓重怨念的煞气。
孙铭泽又忍不住看了下那盏小巧的青铜器,眼神明显古怪起来,扭头看向身后的洛秋雪。
“洛导。”
孙铭泽酝酿了一下,想想自己应该怎么说比较好。
“我再确认一遍,你确定,这批古董,都是通过正规合法的拍卖手续,从国外拍卖回来的?”
洛秋雪愣住了,她不明白孙铭泽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难道还有疑问吗?
“当然!”
孙铭泽看着她,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古董和古董,是不一样的。”
“在市面上流传了几百上千年的东西,哪怕曾经沾染过什么,经过岁月的洗礼和无数人气的熏陶,本身的阴气和戾气也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光说这外面,部分会进行氧化变了颜色,但经常漫长岁月的打理,也不至于太离谱。”
“但有些东西不同。”
孙铭泽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藏品,眼神变得深邃。
“刚从墓里挖出来的东西,表面会迅速氧化,出现蓝色或者红色的大面积斑块,甚至连花纹的部分也会酥化掉落。”
孙铭泽顺手指了指青铜器的某处,洛秋雪望去,的确和孙铭泽说的一样。
“还有一点,它们常年深埋地下,不见天日,本身就阴气极重。”
“更别说,上面往往还附着着墓主或者其他枉死之人的强大怨念。”
“这种东西,行话叫‘生坑’货。”
“煞气重,怨气深,活人沾上,轻则霉运不断,重则家破人亡。”
事已至此,洛秋雪哪儿还能不明白了孙铭泽话里的暗示。
她猛地想起父亲之前遮遮掩掩的态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