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招蜂引蝶
军婚六年不熟,要离婚你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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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六年不熟,要离婚你慌了?》
第213章 招蜂引蝶
林晚秋觉得奇怪,瞥他一眼。
“我问来做什么,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我…”
谢宴辞语气一顿,脸色突然就沉了下去。
他不是一个关心身边事的人,独来独往惯了,哪怕路上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他都不一定会搭理。
可为什么这次听到林晚秋问程秀兰的话,他会忽然在意对方是否要离开报社?
就算林晚秋真离开报社去被服厂,又与他何干?
谢宴辞这么想着。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抹红围巾上。
他搓了搓手指,隐隐还能记起先前落在指尖的温度,烫得他的手指蜷缩,连身体都跟着暖和起来。
“你说的对,你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谢宴辞语气瞬间低沉,连看都没看林晚秋一眼,大踏步着独自离开。
越走越快,越走越远。
莫名其妙的。
林晚秋简直无语,知道他性格阴晴不定,但这也太阴晴不定了。
怪不得单身还没朋友。
还是陆沉舟好,身强体壮,肩宽细腰,肌肉隆起幅度刚刚好。
手很大,手指长,鼻子也很挺。
深得她心。
嘻嘻。
不对,她都在想什么。
林晚秋跺了跺脚,肯定是被陆沉舟那家伙影响了。
她想的明明是,陆沉舟性格好,为人体贴,对她和冬冬也很好。
是一个很好的人。
除了他为人太出众,招蜂引蝶了些。
就比如现在。
他的蝶来了。
林晚秋走了一个来回,脚下的棉靴在雪里闷了许久,最先接触的雪早已化开,雪水渗进靴子里,脚底板都是湿的。
寒气顺着鞋缝往里钻,一双脚冻得冰凉。
林晚秋现在只想赶紧回报社,把靴子脱下来用报社的煤球炉烤一烤。
路上耽误太长时间,眼看就该到中午下班时间。
这年头靴子大都是棉布的,很少见皮靴,她可不想继续穿着湿漉漉的靴子走回去。
可惜还没进报社的门。
就被柳雪堵在门口。
柳雪衣着单薄,瑟缩着站在报社大门口,鼻尖冻得通红,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到林晚秋,她眼中闪过惊喜,几步奔向她所在位置。
许是在外面冻的太久,腿脚不听使唤。
柳雪踉踉跄跄的,就在快要走到林晚秋面前时,一头栽进雪地里。
林晚秋反应很快。
在她栽倒的时候便向边上蹦了一大步,摊开双手以示她从来没动过手,对方完全是自己栽倒,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柳雪没起身,趴在雪里呜呜地哭出声。
林晚秋满头黑线,摔倒怪她了?
“昨天见你就在地上倒着,今天一见面你又倒。”
“是比较喜欢席地而睡?”
柳雪眼眶通红着抬头,委屈地看着她,像是她说了极其欺负人的话一样。
不等林晚秋开口再说什么。
她看向林晚秋身后。
“陆团长你别误会,我是自己摔倒的,和晚秋同志没关系。”
来了来了。
经典虐文陷害名场面它踏着白雪走来了!
林晚秋回头一看,陆沉舟果真就在身后。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那里看到多少东西。
如今他沉着脸,一步步逼近。
倒真有点眼盲心瞎男主的架势。
但他没看柳雪一眼,只带着林晚秋远离柳雪。
上下检查林晚秋的身体。
“有没有伤到?”
林晚秋伸出手。
“手受伤了?”陆沉舟眉心一皱,握住仔细检查。
林晚秋扬了扬下巴:“不是,是手凉。”
陆沉舟闻言将她两只手都握在掌心。
“是凉,为什么没戴手套?”
林晚秋凝着他的眼,声音软软的。
“手套没有你暖和。”
陆沉舟的心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回望着仅有他倒影的杏眸。
喉结滚了滚。
嗓音暗哑。
“回去的路上都给你暖。”
而一旁仍在雪地里趴着,再次看到眼前两个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柳雪,心一片哇凉。
明明是她摔倒,虽然她说实话解释是自己摔倒,不关林晚秋的事,陆沉舟也信了她的解释。
可受伤的是她,为什么问的却是林晚秋?
没人管她。
柳雪在雪地里冻得手脚僵硬,自己爬起来。
身上的浅蓝色薄棉袄在雪里湿了一大半,连两边的麻花辫子都浸透了,丝丝缕缕地粘在脸上,冻得浑身发抖。
狼狈又可怜。
“陆团长,我是来给林晚秋同志道歉的。”
她这么说着,陆沉舟却像没听到一样。
视线落在林晚秋浸湿的棉靴上,脸色微变。
“天冷,改天再道。”
他抱起林晚秋往报社里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柳雪。
等了半天,浑身上下惨兮兮的柳雪:……
相比只湿了靴子的林晚秋,好像她才更冷吧?
另一边。
林晚秋也在他怀里挣扎:“把我放下。”
在外面抱就抱了,就算有路人也是一面之缘,看到就看到了。
可报社都是熟人,在众人面前这样到底有些羞涩。
陆沉舟听话地放了,和林晚秋一起走进报社。
推开门的一刹那。
一股淡淡的酸臊味卷进鼻子里。
屋里有两个男同志正围着煤球炉烤被闷湿的鞋子。
男同志出汗多,鞋底子是有臭味的,在火的烘烤下混着布面烤出闷布腥气。
味道不算冲,但也不好闻。
陆沉舟皱了皱眉头,回身把林晚秋的围巾重新裹了裹,在她脸上围着鼻子绕了一圈,方才唤她进来。
之后让林晚秋坐下,为她脱掉靴子和袜子,变戏法一样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灌好水的暖水袋,将林晚秋冰凉的脚裹在里面。
紧接着拿起湿透的靴子和袜子。
“你先歇着,暖暖脚,等我把靴子烤干再走。”
前前后后这一系列的动作自然流畅。
没有一点身为团长的架子,仿佛照顾林晚秋,帮女人脱靴烤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宴辞坐在屋里,把他的神情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
也看清林晚秋眼中的受用。
说实话,他平日里随性,可自幼家境不错,自认为做不出这么事无巨细,为一个女人脱靴脱袜这样的事。
都是成年人了,哪有这么娇弱,连个靴子都脱不了?
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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