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鸳鸯浴
“找到了?”陆沉舟猛地起身打断小张的话,放下筷子跟林晚秋解释,“有个需要抓捕的目标,我们蹲了好几天,应该是有消息了,我去看看。”
“忙完我再回来继续收拾。”
林晚秋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拧。
刚才听小张的话,好像不像是这个?
她没多想,只当是属于她不能知晓的保密任务,点头表示知道,目送陆沉舟带小张离开。
另一边。
远离家的方向,陆沉舟眉头仍微微皱着。
“什么情况?”
小张接着汇报:“赵方明的批斗已经结束,还需要再做什么吗?”
陆沉舟看向家的方向,午时鸡腿的香味似乎还在口中弥漫。
他忽然松了松眉。
“算了。”
陆沉舟不想晚秋有朝一日怨他。
只要赵方明能安分,他可以放对方一马。
就当是为了换日后的安稳,和长久。
……
下午三人再次将屋里院里整理了一遍。
有陆沉舟在,一个人堪比三个壮劳力,效率事半功倍,张嫂也带着两个半大小子过来。
“早上真是白来了,来一趟什么忙都没帮上,光顾着唠嗑了。”
“这次你别拦,家里俩小子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忙活一下晚上好睡觉,不然竟折腾我了。”
张嫂搬出这个理由,林晚秋不好再拦着,满怀感激地跟几人一起忙活。
后世人情冷漠,同住在小区里,邻里间或许连名字都不知道,不像现在这么有人情味,如今倒是个难得的体验。
收拾完,陆沉舟不知道从哪拉来小半推车的煤。
“下雪天外面的木头都是湿的,没法烧,今晚我们先用这个。”
张嫂领着俩儿子告辞。
林晚秋过意不去,奈何今天是要来收拾的,只带了工具过来,掏不出东西表示感谢。
最后还是冬冬出手,再次从兜里拿出万能的大白兔奶糖,递到两个少年手里。
“哥哥,吃糖!”
林晚秋晕头转向地送走张嫂,吃过饭,从招待所拿来她和冬冬的东西,看着陆沉舟在烧热的火炕上给累了一天,不知道出过几身汗的冬冬擦洗身子。
直到最后——
摸着被陆沉舟烧热的两张火炕。
林晚秋后知后觉。
不对,两张?
她猛地看向陆沉舟,对方正专心致志地哄冬冬睡觉。
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此刻颇为拘谨,和幼小的冬冬形成鲜明对比。
留意到她的动静,男人抬眸望来。
“有什么问题吗?”
疑惑中,带着坦然。
林晚秋哑然。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孩子都五岁了。
她上门来随军,表明想留下来的意愿,两人睡到一张**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俩人真不熟。
过去中间隔着冬冬还好,要是就他们两个在一起…
一时间林晚秋脑海中全是不能描述的画面,老脸通红。
冬冬睡眠习惯一向很好,没留给她过多反应的时间,不一会儿便在次卧的火炕上睡着了。
林晚秋心乱如麻,跟着陆沉舟来到主卧。
正想怎么办才好时,男人却出去了。
陆沉舟在屋里添完煤,端来一木盆的水。
“累了一天,要洗洗再睡吗?”
即便他不提,林晚秋也打算洗,这两天在招待所条件有限,顶多擦洗一下身子,没有痛快洗过,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不过…她犹豫地环顾主卧。
屋内热度上来了,可什么遮挡物都没有,她要是在这里洗澡,不是全被陆沉舟看光了吗?
陆沉舟似乎看出她的顾忌,贴心地走到门外,关住门。
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你可以把门栓插上,我不会看。”
小心思被揭穿,林晚秋脸上热意翻涌。
“不用,我…我只是还没习惯。”
陆沉舟语气平稳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晚秋不好意思插门栓,又怕真有乌龙更尴尬,悄悄迈着无声小碎步接近门后,一点一点地挪动门栓,整个过程没发出任何声音。
许是太过紧张,做完这一切她竟出了一头细汗。
洗完澡,穿上换洗衣服,林晚秋才重复上面步骤打开门栓,躺到炕上最里面。
“我洗好了,你进来吧。”
陆沉舟推门而入,看了眼身后房门。
林晚秋莫名心虚,盯着陆沉舟生怕他发现什么。
下一秒,男人干脆利落地脱掉衣服,一具雄伟的身躯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肩宽细腰乍屁。
对上这一身配置,那些前世偷摸刷到的男菩萨,一个一个都不够看。
再往下…
再往下林晚秋不敢看了,闭上眼许久,先前那幅画面还停留在脑海,刺激得她血脉喷张,比过去对着手机看擦边刺激多了。
轻微的水声响起。
林晚秋好奇地眯眼睁开一条缝。
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木桶里,大小恰到好处的胸肌上溅起的水珠,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光泽,再搭配上陆沉舟那张万里挑一的俊脸。
颇具可观性。
林晚秋悄没声地看了好久,突然反应过来。
那里面的水,可是她洗过的!
虽然她身上不脏,只打过一遍猪胰子,出来时水也算清澈,但泡同一桶水,也太过亲密了些。
这算不算间接鸳鸯浴?
屋内水流声潺潺不绝,一下一下冲刷到林晚秋耳朵里。
耳朵痒,脚指头更痒。
她躲在被子里缩成煮熟的虾米状,用脚指头在炕上抠炕缝儿。
不愧是火炕,热,真是热。
林晚秋大脑一片空白,捂住耳朵装鸵鸟。
时间伴随着水声,原本宽阔的屋子在这暧昧丛生中也显得逼仄。
不知煎熬了多久,身侧的褥子微微下陷。
一具火热的躯体在她身侧躺下。
林晚秋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洗也洗了,躺也躺了,接下来该步入正题了吧?
下一秒。
林晚秋腰上一沉。
男人结实的手臂压上来,不轻不重的,却让她逃无可逃。
她屏住呼吸。
感到身后的热意隔着被子直直地钻进来。
连空气都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