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的很真
周老夫人看了他一眼。
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家迟早是要交给你的,你呢,就安心把这件事办好,记着,不能再出问题了。”
周南笑着点头,扶着周老夫人回了房间。
亲眼看着周老夫人睡着。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招招手,把旁边的女佣抱在了怀里。
“不,不要,老夫人还在呢。”
“她睡着了,你怕什么?”周南亲了上去,一番亲热之后,女佣衣衫不整。
周南很是满意,又塞给了她一个小粉包。
“慢慢的加量,别被人发现了。”
“这老太婆,精明得很。”
“不过现在她身边也没有别的人了,下手很简单,对不对?”他说着还下手往那女人屁股上掐了一把。
女人闷哼一声。
“你好坏。”她小心放好东西,“不过你可要记着,你答应过我的,等办完这个事儿,就跟我结婚。”
“当然了,以后周家都是你和我的。”
周南说笑着,又亲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可不是草草了事。
门外,司宴站在那儿,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周家早就是一片肮脏。
可能都不需要他出手了。
但是,苏柟……
司宴带着苏柟喜欢吃的东西,才到病房门口,就看到有一个女人在门口绕来绕去。
听到脚步声,那女人就回过头来。
看到他,眼神立刻变了。
“季先生?”
沈佳禾抿紧了唇角,“我只是来看看她,我没有别的意思。”
司宴没说话,他知道对方认错了人。
如果不是苏柟这种十分了解季淮深的,多数人看到他,都会认错,而这个女人显然心虚,他要不要,再进一步。
也许……
这么想着,司宴刻意冷了脸色,迈步往前。
“让开。”
沈佳禾咬牙,“季先生,我们谈谈吧,有关陆寒声的。”
几分钟后。
司宴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眼前的女人。
“所以,陆寒声是故意接近苏柟。”
他知道季淮深的小动作,以及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他已经训练过很久了,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沈佳禾头更低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司宴冷笑,眼神里尽是不信任的审视,“在我看来,你们早就……”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
沈佳禾眼眶泛红,“因为当初给苏柟治疗的事情,我的事业全都毁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制药集团,还是跟陆家有合作的企业。”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陆家给的。”
“我不能离开陆寒声,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
她越说越情急,手紧紧攥着,“我希望你能告诉苏柟,不要答应陆寒声的任何要求。”
“这不用你说。”
司宴脸上是一贯的冷漠。
沈佳禾挣扎了许久,还是问出了一句,“那你会不会跟苏柟结婚?如果你们尽快结婚,就能断了陆家的念头!”
看来她今天主要的目的是这个。
司宴眼神里是一掠而过的落寞,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似乎意识到苏柟会跟季淮深结婚的时候,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嫉妒在他心口蔓延,扯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以至于沈佳禾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从那种痛苦的情绪中缓解出来。
手机一响,是周南打来的电话。
开口,便骂,“你在哪儿!赶快去病房!”
司宴冲上楼,就看着一群医生和护士围在苏柟的病房外面。
“病人需要镇定剂!”
“快去找许教授,这个病人是他亲自负责的,许教授说不能随便用药。”
司宴隔着人看过去,就见着苏柟痛苦地站在窗户边上,手里还攥着花瓶碎片。
“滚开!”
“你们不要过来。”
她喊着,嚷着。
视线却忽然在空中对上了他的。
没有任何犹豫,她唇瓣颤抖着喊出了季淮深的名字,也就是那一刻,所有人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可她明明,能认得出他!
司宴的心口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迈步过去,直接把苏柟手里的碎片轻轻握住,“给我。”
苏柟不动。
他慢慢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更加柔软,“别闹了。”
苏柟的力气这才慢慢小了。
可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几号病房?”
苏柟紧绷的情绪似乎再一次发作,慌乱之间,那碎片划伤了司宴的侧脸,伤口不深,但很快就流了血。
周围一片惊呼声。
苏柟也慌了神似的,颤抖着松了手。
一切喧嚣似乎都在逐渐退却,她始终盯着司宴的手掌和脸颊,“对不起……”
司宴摇摇头。
她那么心疼的眼神,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吃东西吗?”
司宴说着,用另一只手牵起了她。
可苏柟却坚持先给他的伤口包扎。
那些护士收拾了地上的碎片之后,就离开了,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病人下午有一场检查,吃完饭之后六小时不要进食。”
“好。”
司宴应了一声。
他来看她的时候,总是能把握好时间,在苏逸年和季淮深来之前离开,从来没有被他们当面碰到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柟说着,眼神里的情绪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司宴摇摇头。
忽然靠近了她耳边,“需要我做什么?”
苏柟愣了下,没说话。
司宴压低了声音,“为什么苏逸年和季淮深都不在?”
苏柟的动作停了停,还是不开口。
她越说不说,男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忽地按住了她的手腕,“我愿意配合你们,但你也要告诉我,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不能先被周家利用,又被她们利用。
不得不说苏柟这出戏演得很好,差一点就把他也骗过去了。
为了模仿季淮深,他研究了很久,又怎么会错过苏柟的微妙的表情。
原本还不太确定,但看到苏柟的反应,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抬头看到外面有人影走过。
但脚步声却没有走远。
他皱眉,将苏柟拉入怀里,轻轻地摸着她的发丝,“你刚才吓死我了,柟柟。”
在这一刻,苏柟是他的,但也仅仅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