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问
绝症封心后,渣夫跪地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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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症封心后,渣夫跪地求原谅》
她从来不问
宋玉梅两边权衡,还是决定先忍一忍。
也就是在董事们离开之后,她根本不去照顾苏光槐,而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大吃大喝,家里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了。
佣人们都忍不住在背后吐槽。
被宋玉梅发现之后,只能默默地干活。
这些事情全都被苏柟收入眼底。
当管家拿来家里的账本,都不敢去看苏柟的眼睛。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苏柟淡淡一句,“只需要告诉我,要多少钱,才能补上宋玉梅挪用的窟窿。”
家里的钱都是苏光槐给宋玉梅花的。
那只是他们之间的赠予行为,苏柟没办法干涉。
苏光槐也只当宋玉梅帮他存着那些钱,或者是给她自己买些衣服珠宝,用不了多少。
却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天苏柟和苏逸年从机场赶回去,现在苏家就彻底空了,甚至连他叫救护车的钱都拿不出。
而那些钱也早就变成了宋玉梅的个人财产,被转移得不知所踪。
这也是宋玉梅在苏家赖着不走,还能大吃大喝的缘由。
仗着苏光槐的信任和宠爱,她已经挖空了苏家。
管家一笔笔报账的时候,也觉得羞愧难当。
“小姐,这些账都在这儿了。”
他早就劝过苏光槐,苏家的开支一年比一年多,而苏光槐熟视无睹。
把这些都当成了他对宋玉梅亏欠的补偿。
哪里能想到,再这么下去,他都要把自己的命赔进去了。
“好,我明天会让人送支票给你,把家里的账清掉。”
“没问题。”管家见苏柟没有生气,又思忖着说了句,“之前夫人曾经去过海外旅游,都是同一个地方,或许……”
管家的猜测是很合理的。
“你说是,宋玉梅有可能把钱都转移到海外账户了?”苏柟挑眉,立刻联系了私家侦探,并提出,“不管你找到的账户里有多少钱,分你四成。”
一听这话,对方立刻表示,“一周内就办好。”
管家离开之后,苏柟独自坐在苏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灯光将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照亮。
曾经这个位子是要留给苏遇迟的,可他不争气。
苏柟眉头轻轻压了下来,手边是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依旧是她看也不想看的信息,全都是陆寒声发来的。
“苏柟,我知道你没出国,现在苏氏的情况很不好,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尽我全部的力量来帮你的。”
“那天发生的不愉快,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我们……”
一句接着一句。
苏柟反手就把他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离婚之后,她已经拉黑了陆寒声十个号码,可他还是不依不饶地。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堵住了沈佳禾的嘴,居然这么久都没再闹出丑闻。
可越是安静,就说明暴风雨即将到来。
当晚凌晨。
苏氏的多家合作伙伴突然反悔,要提前收回合作意向款。
如果是一家两家,那对苏氏来说并不是难事。
但十几家公司,一起发难。
苏柟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电话那边是齐琰着急的声音,他用最快的速度说明一切,就等着苏柟做决定。
“如果现在把钱拿出来,苏氏就等于被人做空了。”
齐琰语调冷了下来,“有人故意针对苏氏。”
而且来势汹汹。
“现在师傅他们已经去苏氏开会了,但是情况不乐观,加上苏董又是这样的情况……这次苏氏是真的遇到难关了。”
齐琰说着,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打扰苏柟。
但现在除了她,没人能在苏氏主持大局。
只是,或许苏柟面临的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压力,还有即将坍塌的苏氏集团。
“我半小时之内赶到,先尽可能地想办法拖延,这么痛快的给钱,那以后苏氏没办法抬起头了。”
苏柟说着,缓缓坐了起来,“齐琰,你听我说……”
她仔细说完,又看了眼时间,“就这么办。”
放下手机。
苏柟抬手吃了药。
莫名的,她忽然想起了那天顾雪思在机场说的话,接着,她眉头拧了一瞬,难道是顾家刻意针对苏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苏柟给否定了。
如果顾雪思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迟迟拿不下季淮深了。
按照顾雪思的说法,她和季淮深快要订婚了,为了拍订婚照片才会特意回国。
可苏柟听到的小道消息却是季淮深回国办事,推了订婚宴。
这的确是季淮深能办的出来的。
苏柟换了身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刚拉开门,门外就多了一道欣长身影。
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一通电话。
季淮深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松木香味掺杂着烟卷气,还有几分酒精的味道。
环绕在他身上的,还有一种淡淡的火气。
他转侧过身,盯着苏柟的脸,“这么晚了,去哪儿?”
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但依稀可以听出一丝掌控感。
“有事。”
苏柟回了他两个字。
要不是今天苏逸年回了苏家,她也不用一个人开车过去。
而去往地下车库的路,只有这一条。
季淮深拧眉看着她,“苏柟。”
他抬手,挡着她的去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那么一直盯着苏柟的脸。
苏柟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柟轻轻推了他的胳膊,“没事的话,就让让,我赶时间。”
“为什么你都不问一句?”
他整个人颓然开口,眉头锁紧,凝着她的背影。
他故意透出消息。
等了她三天,可她一句都不问,对她来说,他就那么可有可无吗?
他要订婚了。
要结婚了,可她都完全不在乎。
只要她一通电话,不,只要一个信息,他就立刻放下一切,但她……始终没有那么做。
季淮深心里郁结。
如果不是他急了跑回来,可能现在,他们又会被迫错过。
又或许,从来都没人迫使他们离开,只是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迈出过那一步。
他越是急切,苏柟的反应就越是平静。
“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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