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
绝症封心后,渣夫跪地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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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症封心后,渣夫跪地求原谅》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为什么连我都不能进!”苏光槐满目不解,“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可任凭他怎么生气,金律师站在车外,都只是平静回应,“这是医院的规定,再加上苏柟的主治医生是许家的小儿子……”
他后面半句话,是提醒苏光槐要斟酌考虑眼下的实际情况。
“我管他姓什么!现在手术结束了,就该把人送出来,要不然……”苏光槐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了季家的车。
他的视线随着那辆车缓缓移动。
“那是季淮深?”
金律师循声看过去,没有回应,“不太清楚。”
苏光槐对他多了几分不满。
“金律师,这段日子你帮苏柟处理离婚的事情,辛苦了,但你也要明白,她名下的财产终归是苏家的。”
金律师目色暗了一瞬。
“是,明白。”
而他也是受雇于苏氏集团。
“你心里清楚就好,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是看着苏柟长大的,对她偏袒一些,也没什么,只不过……苏氏的事,还是由我来决定,任何人都不能左右!”
苏光槐递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压迫力十足。
金律师缓缓低头,“是,苏董。”
苏光槐这才收回了目光,临走的时候,又往医院大门看了一眼,“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愿意收手。”
金律师听着这话,没作声。
苏光槐又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神色里是一抹说不清的落寞。
……
此时,苏家别墅。
苏烟安的脸上都是淤青,眼眶发红。
“妈,为什么把我的卡都冻结了!”
她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宋玉梅叹了口气,“那最近就少花一点,过了这段时间,你爸会给你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高领毛衣,显然能遮盖住脖颈上的伤痕。
苏烟安极不服气。
把手机往旁边一摔,恼火道,“真不知道爸怎么想的,居然这么对待我们!”
她心里全是不甘心。
再看宋玉梅,眼眸一转,“哥去哪儿了?今天苏柟做手术,他该不会……去医院了吧?”
“小点声!”
宋玉梅忽然大声呵斥了一句,眼神里尽是寒意。
苏烟安吓了一跳,默默地坐回原位,不敢再动。
很快,苏光槐回来,看到她们母女俩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还是宋玉梅主动迎上去,又是一番讨好。
苏光槐只看了她一眼,就摔门进了书房。
宋玉梅尴尬站在门口。
“那我一会儿把点心送进来。”
她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可怕。
宋玉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她看着门把手,眼神是一闪而过的杀意。
“安安,看好书房,要是你爸有什么需要的,你勤快一点。”宋玉梅嘱咐着,然后快步进了厨房。
在里面一忙就是好几个小时。
苏烟安一直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根本没注意书房的动静。
等宋玉梅出来,苏烟安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
“你爸呢?”
“还在书房啊。”苏烟安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亮了,“妈,给我订机票,我要去找季淮深!”
“什么?”宋玉梅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苏烟安的手机。
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她实在不想徒增烦恼。
也想劝苏烟安死了这条心。
毕竟当初,连苏柟都没踏进季家的门槛。
苏烟安这会儿迷恋季淮深到了发狂的地步,“季淮深在海外买了两家商场,正在找代言人呢!我要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对我……”
听着苏烟安的话,宋玉梅却注意到了她朋友提到的那个地址。
“怎么这么熟悉?”
“当然了,那可是全世界最浪漫的城市!妈,你就让我去吧,就算不能拿下季淮深,我也会跟他更亲近的,反正我比苏柟年轻,又没结婚,没得病,我有的是机会!”
就这么说着,苏烟安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你说,我要不要稍微整一下?我觉得我左半张脸看上去,还挺像苏柟的。”
既然要勾引男人,当然要投其所好。
宋玉梅看着她这样,又琢磨了一小会,“你想去就去吧,家里事情多,你出去散散心也好。”
苏烟安嘟囔了句,“家里也没什么事啊,要是苏柟突然病情恶化,我一定赶回来参加她的葬礼。”
她哼着歌,回了楼上房间。
而宋玉梅站在原地,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端着那壶汤,一步步走向苏光槐的书房,“光槐,刚才是我不好,你一直没吃东西,喝点汤吧。”
她的柔声细语,一如以往的温柔。
开口就道歉,“我最近心情很乱,可能也到了年纪了,总是……做错事,你别怪我,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着来吧,一家人,总要克服一些问题的,对不对?”
她知道苏光槐没能见到苏柟。
定然也是心急如焚,当下说,“要不我托人去打听一下许家那边的动静?听说给苏柟做手术的医生,是许家的小儿子。”
苏光槐听她这么说,脸色总算好转了一瞬。
又看到面前的鸡汤,抬手想要去拿汤匙。
“小心烫。”
宋玉梅温和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苏光槐心里多了一抹异样的情绪,或许他不该疑心那么重。
纵使宋玉梅有百般不好,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为人父母,总是要为儿女筹谋打算。
只要她做得不过分,他也会顾念这二十多年相依相伴的情分。
可那口汤还没到口中。
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公司的另一位董事,姓白,在公司很多年。
“老苏啊,你托我查的事情,我都给你查清楚了。”
“你那个儿子的确动了歪心,还想在医院手术的时候动手脚,幸好你提前……”
苏光槐攥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
再听那边的声音,他的脸色已经无比阴沉。
宋玉梅还浑然不觉。
“还有啊,你之前跟我说你肝脏的问题,我看你还是查查家里吃的用的,有些事情,可能远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毕竟是半路夫妻,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着白董事的声音,苏光槐的脸色沉到了极致。
许久他才放下了电话。
第一句,便问宋玉梅,“今天没见到遇迟,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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