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豪赌(11)
拉斯维加斯火车站在城市东面,这里人流非常密集,来往的游客,赌徒在这里上车下车。“通往洛杉矶的列车已经到达,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祝各位有一个美好的旅途。”候车大厅里传来广播声,独狼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了列车。
她拉着行李箱,抬起头看了看车站大楼的西边,那里挂着水晶时钟,下面是美国总统的图片,当年就是他首先实现赌博合法化的。
?????迎面走来了一个老者,穿着一套西服,打扮很讲究,戴着礼貌,打着蓝色领结,走到孤狼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引来了旁边乘客侧目。
??????“我都给您准备好了,已经订好了米高梅的五星级酒店。”
??????孤狼笑了笑“辛苦你了,老管家,我们走吧。”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老管家上前递打火机,抽了起来。
?????两人坐上了一辆小轿车,孤狼感慨道“没想到我还能来美国。”
“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了结一段恩怨吧。”
老管家投过后视镜看了看她一眼“我听说,你让肥牛也跟着过去了。有这个必要吗?”
“我父亲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她,如果能达成他的愿望就好了,而且我也有心解散秃鹫组织,就让我来完成吧。”
老管家叹了口气“我一辈子服侍你们家族,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肥牛这帮人这些年来作恶多端,也该给他们一个惩罚了。我这有个养子,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需要他做点什么吗?”
“和我互换身份吧,这样肥牛就不知道孤狼的身份。”
良慕白在新闻上看到丘樊被杀,他不相信丘樊这么容易就会死。从墨西哥来的黑手党突袭威尔希,丘樊放出了假死的消息,安保队长托尔负责和对手谈判,却遭遇暗处的袭击,不得已他只能和黑手党火拼。
经过一番激烈的枪战,刀疤男这边死伤惨重,不得不撤退,托尔这边也不好受,受重伤的就有好几个,好在这里是郊外,并没有外人目睹枪战。
托尔组织人手把伤者送到了医院,然后返回大坝附近继续埋伏,防止他们来骚扰。
刀疤男带着一肚子怨气,把蛇哥的死讯报告给肥牛,蛇哥是团队的智库,失去他可是损失一员大将啊。一怒之下,肥牛下达了杀死托尔的命令,让黑寡妇也去协助刀疤。
入夜,大坝边上的木屋灯火通明,托尔带着手下检查装备,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这时候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奥斯打来的。
“托尔,老大让我问问,你那边没事吧?”
“嗯,让他放心,我能守住。”
“我已经让手下去支援你了,再等一会。”
大坝外面有个前哨站,守卫正拿着枪,小心地张望着。这时候突然开来了一辆白色帕萨特。车闪烁着灯,一条光洁的腿伸了出来,那双纤细白嫩的脚看得守卫面红心跳,任何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女人吧。
女人笑吟吟地走下来,指甲上涂了诡异的紫色指甲油,散发着高贵冷艳的气场。下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映衬出她的好身材。这个女人就是肥牛手下的头号杀手黑寡妇。
“这位女士,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男人上前献殷勤。
“哦,我迷路了呢,本来要去纽约的,能不能帮我指一条路?”黑寡妇故作柔弱。
“好啊,就在这边。”男人转过头的一瞬间,黑寡妇突然抓住他的下巴,猛地一扭,只听咯吱一声,男人命丧黄泉。
黑寡妇朝后面示意了一下,接着三辆越野车开了过来,众人下车摸进了大坝。
由于没有警报,黑手党们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大坝下面,这里只有三间屋子,刀疤一挥手,众人端起步枪,朝木屋猛射。
大家还在休息中,有人一瞬间就被打成了晒子眼,托尔反应快,他先爬到床底下躲过一劫。射击时间长达五分钟,木屋几乎都被打烂了,匪徒们换上了弹匣,又开始第二轮射击。
远处的高山上,有个黑影一直注视着这边,他用望远镜看了看,嘴里喃喃道“这可不行。”说完端起带着热感相的巴雷特狙击枪,连续打到了三个匪徒。
刀疤慌了,他知道是远处的狙击手干的,看来白天蛇哥也是被他杀的。他们的攻势被狙击枪打断了,托尔抓住机会,拿起枪朝窗外射击。
由于前几轮的射击打死了不少人,现在能站起来的已经没几个了,托尔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负隅顽抗。由于他们被逼到了绝境,反倒不要命了。配合山顶的狙击手,刀疤他们落了下风,火力变弱了一些。
趁着这个间隙,托尔的脑子飞速旋转着,大坝后面还有一处仓库,那里易守难攻,托尔招呼剩下的人往那里跑。仓库大门由一道气闸控制着。众人穿过大门,来到屋子里。
托尔气喘吁吁地跑到里面,桌子上恰好有个酒瓶子,这是丘樊送给他的威士忌,托尔拿起来一饮而尽,由于长时间没休息,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威尔希精锐安保队只剩下十个人。
“兄弟们,我们今天可能要交待在这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大哥,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跟你混的,不后悔!”
托尔强忍住泪水“好,如果我们活下来,出去每人一套大房子,活不下来,大家一起死!”众人的眼神里都重新散发出光彩,今天誓要与刀疤一伙拼个你死我活。
托尔打开仓库保险柜,这里还放着一些大容量的弹鼓,手雷,突击步枪以及匕首,每人都拿了一些装备,握紧枪口,待在仓库里防守。
刀疤等人发现枪声听了,招呼人冲上去,发现托尔等人逃到了里面的仓库“给我冲,打死他们!”由于进入仓库后,山顶的狙击枪便打不到了,那个神秘的狙击手收起了枪支。
众匪徒包围了仓库,后面就是水流湍急的大坝,托尔等人已经没有退路了。
托尔等人不停地向外设计,弹药一直在减少,外面匪徒的火力进攻却日趋猛烈。他们足足装备了两个越野车,足够打几个小时了。
打完一梭子子弹,托尔取出装弹器,开始往弹鼓里面重新压入子弹。由于太紧张,手一划没按住,突击步枪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去拿的时候,外面的子弹打进来了,直接打断了他的左手食指。
一股钻心般的痛袭来,托尔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拿起突击步枪朝外扫射,鲜血在枪身上蔓延开来,陷入疯狂的托尔忘记了疼痛,他仿佛又回到越南战争时期那个年轻的自己。
仓库的墙上还有一张照片,那是丘樊和托尔的合照,上面沾上了守卫们的血,地上躺着一个伤员,他的左腿被刀疤打穿了。
黑暗之中,不断传来子弹的噼里啪啦声,托尔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是流血过多的额原因,他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坐在地上休息。嘴里不听叨念着“老板,老板。”
“队长,你受伤了,休息一下吧。”手下帮他包扎好伤口。此时仓库里还剩下八个人。
仓库外面的刀疤很得意,反正这帮人死定了,就玩玩他们吧,刀疤要将这些人困死在里面。黑寡妇劝他速战速决“赶快杀进去,解决掉托尔,不要再拖延了。”
“臭娘们,我什么时候听你指挥了?这帮家伙杀死了老三和蛇哥,我要让他们慢慢死去。”
话音未落,身后响起了枪响,原来是奥斯派的援兵到了,他们和黑手党的人达成了一边,
听到外面的枪声,托尔挣扎着站了起来“我们的援兵到了,冲出去里应外合打死他们!”
守卫们听闻,全都冲出了仓库,癫狂的呐喊声回**在大坝上,刀疤没料到会前后夹击,子弹如浪潮般涌来,淹没了所有匪徒,就连杀人无数的刀疤,都不禁打了个激灵,背后直冒冷汗。
黑寡妇一撩裙摆,抽出一把手枪,精准地打倒两个人,然后拽着刀疤往外跑。
“这边,从这里跑!”
匪徒们兵败如山倒,在前后夹击下节节后退,最终跑出了空地。大坝外面还有一辆越野车,他们负责在外面放手,看到老大出来,赶忙上去迎接。
“少废话,给我打!”刀疤指挥手下围攻大坝,仓库里面的人和外面的援兵汇合,双方人马聚在一起,和黑手党的匪徒们展开激战。
“干掉他们!为兄弟们报仇”托尔由于失血过多,浑身直冒冷汗,说话都颤抖,但是他强忍着痛疼,指挥大家进行反击。。
双方人马开始疯狂地扫射起来,子弹如一张蛛网,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大坝,顷刻间倒下了数十人,堪称惨烈的大会战,枪声甚至掩盖了水流的声音,也惊动了一辆往大坝开的白色宝马。
驾车的司机正是陈爻的养子,当初袭击良慕白,反被制服的背头男杀手。良慕白并没有把他交给警方,而是留他一命,背头男得知陈爻被抓,自己活着也失去了意义,良慕白主动伸出橄榄枝,希望他能与他合作。
背头男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替良慕白做事。今天他接到良慕白的命令,来大坝这儿看一下战局,没想到还没到,这里已经打成了一片。
良慕白和背头男以“老板,手下”称呼,背头男通过耳麦报告“老板,好像大坝那里已经打起来了,还打得挺激烈的,我该帮哪帮人啊。”
“哪帮人都不帮,看看丘樊还活着没有。”
背头男来到山坡上埋伏着,底下的战局尽收眼底。
大坝上乱成了一片,霰弹枪,步枪弹,手枪子弹汇聚成在一起,守卫的身上血花四溅,惨不忍睹,背头男也很少见这种场景。
显然托尔也没料到敌人的火力这么强,他深吸一口气,用肩膀靠着枪托,端起一把狙击步枪,准备射杀对方的头目:刀疤男。
发现目标后,他用力扣动扳机,强身发出了“咔哒”声,枪膛爆出耀眼的枪焰,子弹划过刀疤的耳边过去,但这个破坏力,也让他掉了左耳。
“哎呦!”刀疤男捂着左脸,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托尔还没来得及搞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波动让整个阵地颤抖起来,接着从对方阵营
冒出一道火光,黑寡妇竟然朝他们发射了一枚火箭炮。
“有火箭炮,躲开!”他大喊了一声,火箭炮在原地爆炸了,周围的人都被震**波冲开了。防守阵型也被冲垮了,愤怒地托尔举起步枪,对准发光处猛设计,那名匪徒没站稳,身体被打成了筛子,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这枚火箭炮直接炸开了仓库大门,打倒了十几个守卫。
黑寡妇带领的火箭炮组全被打倒了,不得已她只能躲在越野车后面。鲜血的腥味,让托尔的肾上腺素爆表,他仿佛回到了越战时期,那个在战场上无所不能的托尔复活了!他扯着嗓子疯狂地怒吼,端起步枪朝着越野车疯狂射击,突然哄的一声,越野车被打爆了,巨大的冲击波推开了黑寡妇。
她的身体中了一枚弹片,不一会流出的鲜血就浸透了衣服,她睁着血红的双眼,大口喘着粗气,再这么打下去她也死到这。
托尔的身边全是朋友的尸体,有些已经被弹片打成了残肢。托尔没有功夫悲伤,他只能一直叩扳机,朝对面猛烈射击。
托尔也伤的不轻,身上大小伤是基础,他嘴角淌着鲜血,狠狠地望着对面的黑手党,所有的愤怒化作强大的战力,托尔握紧枪把,朝对面的匪徒射击,直接打爆了他的脑袋,鲜血和肉屑迸溅出来。
双方的子弹已经打完了,托尔扔掉枪,正准备肉搏。
托尔的手下劝老大先撤“队长,我们先撤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托尔咬了咬牙,现在确实没有退路了“好,掩护我,撤退!”
从木屋里扔出了几枚烟雾弹,托尔趁着视线遮盖,和手下跑到了奔驰车边上。
刀疤一看托尔想逃,也跟着上了越野车,两车在公路上展开了追逐战。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丘樊在自家别墅里里不停地喝着酒,旁边还有一个白人女子,穿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子下摆若有若无,白皙小巧的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乌黑的长束成了一个发髻。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气质端庄成熟。
?丘樊缠绕在她的胳膊上“老婆,你怎么不开心啊。”
“当然不开心啊,你十年都不来看我一次,难道来美国了,就把我带到这来?”
“呵呵,一会我就带你去米高梅五星级饭店。”
这个女人就是丘樊在美国的合法妻子,当然平时两人各过各的,女人缺钱了就问他要,丘樊也到她这里住两天。两人之间维持了奇妙的开放式婚姻关系。
“要不咱们结婚吧。”女人用略带磁性嗓音发问,昏黄的灯光照到她的脸上,女人的脸色微微涨红,轻咬着唇。丘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眯着眼睛看着她,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丘樊的脸也泛着红晕。
“不行啊。”丘樊醉醺醺地说
“为什么不行啊,沈慧也被你赶走了,没人能阻止我们!”女人坚决要和他结婚。
女人的家装潢地很好,桌子上摆放着各色鸡尾酒,柔和的爵士音乐,明亮干净的地板,
丘樊看女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一直喜欢的只有你,就算沈慧在,我也同样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开这里?趁着这次假死的新闻,我们远走高飞吧。”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最珍贵的就是自己的年华,她不像把这段感情深埋在地下,这对她来说不公平。她不是那种只图钱的女人,这恰恰是个悲剧。丘樊呢,想着只要钱就能搞定,但是不知不觉,他已经爱上了她,甚至不惜赶走了“糟糠之妻”沈慧,要知道沈慧可是建立威尔希的元老。
大坝这边,背头男向良慕白报告了情况“大坝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双方都有伤亡,托尔开着车跑了,后面的匪徒在追。”
“跟上去,看看托尔要跑到哪里。”
背头站起来,正准备跑到宝马车里跟在双方人马后面。没想到看到对面的山头还有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蒙着面,带着帽子,看不清样子,后背还挂着狙击抢。
背头男心里不由有个疑问“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样,埋伏在这里?”
不过对面那人似乎没注意到他,径直跑下了山坡。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孤狼。他也要跟这托尔,只有他知道丘樊的住所。
所有的情报汇聚在良慕白这里,他在笔记上写了一下,从墨西哥来的秃鹫派出了两拨人悬赏丘樊,一波是肥牛带领的黑寡妇等人,另一波是个神秘的孤狼。丘樊派出托尔进行反击,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虽然这事看上去和自己不相关,但如果丘樊就这么死了,他也没办法在赌球中牟利。所以良慕白还得帮丘樊度过这关。
天空变得阴沉起来,很快就下了小雨。托尔强忍着剧痛,开出了两三公里,实则忍受不了疼痛了“我们就在这里埋伏他们吧。”
托尔手下只剩下五个人,他们互相点了点头,决定在这里停车埋伏追击者。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周围也起了风,加上雨水的冲刷,空气变得寒冷起来。托尔包扎好伤口,躺在沙地上,望着远处的拉斯维加斯城,隐约可以看到公寓里亮起的灯光。
他叹了口气,若是能重来,他可能也会像普通人那样生活吧。正想到这,负责放哨的守卫说“老大,他们追上来了!”
托尔紧紧地握着枪托,坚实的触感让他平静了一些“全员准备。”
美国拉斯维加斯周围是一片荒漠,夜晚的风沙让人看不清,隐约可以看到路灯在闪烁,沙漠里几乎没什么人住,在这空旷的沙漠上,双方展开最后的决战。
刀疤等人刚刚进入攻击范围,托尔下令扔手雷,实际上双方已经把子弹耗光了,把所有手雷扔过去,把公路炸出个大坑,越野车也被掀翻了。
“冲!”双方人马冲了上去,展开了肉搏战。刀疤和托尔扭打在一起,两个人就像野兽一样,托尔最终胜出一筹,用十字锁绞杀了刀疤。
整个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除托尔外无一人生还。越野车燃起大火,托尔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他现在只想睡觉,最好永远别起来。
“咔咔”两声枪响把托尔吓了一跳,他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蒙面男人,举着手枪对准了他。
“你是谁?难道又是墨西哥的人。也罢,我手里没枪了,你来吧。”
“住手!”蒙面人身后响起了声音,背头男端着手枪指向他“别杀托尔。”
现在场面出现了微妙的平衡,背头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前来搭救托尔。背头男说“摘下面具吧。”
蒙面人扯下面具,露出了一张俊俏的亚洲脸庞,他留着短刘海,竟然是一个女人。
背头男愣住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背后又出现一个黑衣人,他将枪口抵在了他的背后,同时对女人说“要不要动手?”
女人微微点头,黑衣人开枪射击,背头男背后中了一枪,倒在了地上,临死前他将枪口对准黑衣人。
“砰”两人纷纷中枪,女人又在背头男补了几枪。托尔面对眼前这一幕,突然笑了“呵呵,看你们这群人狗咬狗,还真有意思。”
女人蹲下来,用平静地语气说“能不能告诉我丘樊在哪里?”
“你就那么想杀丘樊?”
“我就是秃鹫党的老板,杀丘樊,是我父亲的愿望,作为他的女儿,我必须杀掉他。你应该理解吧?”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托尔躺在地上,就是不说话。
当初托尔从越南回来之后,由于手部有残疾,也没有其他技能,一直找不到工作。意志消沉的他选择酗酒,赌博,在威尔希玩的时候赔个精光。托尔躺在街头睡觉,丘樊偶然碰到他,由于正好缺保镖,就给了他一份工作。
之后丘樊非常器重他,托尔也保护着威尔希走过十几年的风风雨雨。他是不可能背叛丘樊的。托尔望着周围的火焰,闭上了眼睛。
“滴灵灵”这时候托尔的手机突然响了,女人抢先一步拿起了手机,托尔大呼不好,如果顺着这个号码,是可以找到地址的。这个电话是奥斯打来的。
孤狼接通了电话,奥斯听到对面没声音,也跟着不说话。
托尔爬起来想要拿走手机,女人把枪口抵在他的头上,一声闷响,托尔来不及呼喊就倒在了血泊中。
孤狼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燃烧的越野车和尸体。
托尔死后,赌场主管奥斯估计他遭遇不测,之后找人来到大坝,顺着公路找到了托尔的尸体。丘樊听闻消息,呆坐在沙发上好久没说话。良久,他感慨道“当初我还要你平安归来,没想到会这样,都是报应啊。”
丘樊隐藏十几年的秘密,看来是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