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原来都是有规律的
直至女人坐在了平时母亲坐的位置上时,迟玉康才反应过来,他气急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坐在我母亲的位置上!快点给我滚下来!”
“啪!”
他的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始作俑者:“父亲,您到底在做什么?”
“她是长辈,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迟父气的脸色涨红。
“母亲还在家里,她要是知道您带了别的女人回来,她会怎么想?”
“她精神有问题,我已经跟前跟后的伺候她五年了,我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迟玉康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最尊敬的父亲口中说出来的:“您与母亲风风雨雨的走了一辈子,现在母亲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您非但不帮忙,现在还要火上浇油,您对得起母亲吗?”
迟父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就在这时,坐着未动的春姑娘忽然哭了起来:“罢了,都是我命苦,活该得不到怜爱,既然我给你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那我还是走了好。”
听到这话的迟父立马慌了起来:“春儿啊,你这是闹哪出呢?我可是对你山盟海誓,答应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怎么可能会食言,那我不成了忘恩负义的渣男了吗?”
“不。”春姑娘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迟郎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一切都不怪你,是我福薄。”
“爸。”迟玉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想说话,但是直接被迟父吼了出去。
“滚!你给我滚,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进来,而且我娶什么人当老婆是我的自由,你作为一个晚辈无权干涉。”
迟玉康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色迷心窍的老男人:“你别忘了,现在时代不同了,你没有办法一下子娶两个老婆。”
“这件事我会跟你母亲说的,不用你操心。”
迟玉康气结,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恶心的一幕,扭头就走了出去,缩在迟父怀里,那个人畜无害的春姑娘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坐在自己的车上冷静了好一会,迟玉康才算找回自己的理智。
刚才他无数次想要进去找母亲,将她带出来,以免她会被父亲的事情刺激到,但是脑海里蹦出的关于母亲对自己的厌恶的神情还是成功的逼退了他。
迟玉康气的狠狠地锤打方向盘,好久才歪歪斜斜的将车开出去。
经过这么一闹,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距离和九穗禾约定的时间没有多久了。
猴子见他走进来,连忙跟了上来:“组长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办妥了。”
迟玉康瞅了他一眼,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脚步一顿,就在猴子被他看得发毛的时候,迟玉康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将自己的车钥匙甩到他手里:“你现在把自己手上的工作都交给别人。”
“组长,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猴子将脑袋缩了缩,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这一看还真的让他瞧出了问题,自家组长两边的脸竟然不对称,有一面肿了起来,而且还能隐隐的看到红色的巴掌印。
这是谁这么大胆,敢打组长?!
迟玉康垂着头没看他,直接开口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你做。”
交代一番之后,迟玉康便朝着医院而去。
等他带着资料到达门口的时候,九穗禾已经在等着了。
远远地望着那个长相英俊,看着年纪不大,却异常沉稳的男人,迟玉康心里莫名的有种安心,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一定能解决这件事情。
“九先生。”迟玉康小跑过去:“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跟我过去吗?”
九穗禾点点头,在迟玉康的带领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那些失踪人员的亲人不是犯人,而且现在因为这件事,镇上都已经是人人自危的状态,若是浩浩****的将他们请到警局的话,恐怕又要惹来一场场非议。
所以迟玉康便让猴子他们将人安排到满福镇最大的酒楼满福楼里。
路上迟玉康将整理出来的文件递给他:“这些资料您看看有什么帮助没有?”
九穗禾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顿了片刻,还是将资料接了过来,快速的翻看了一边,也不知道记住什么没有。不过他没有说,迟玉康也就没有问,毕竟现在自己也没有心情问。
酒楼包间里,失踪人员的家属都已经在翘首以盼了,满桌飘香四溢的饭菜都无法吸引他们的目光。
等到迟玉康和九穗禾进来的时候,他们都立刻猛地站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迟玉康心中一滞,随即恢复正常,摆手让他们坐,然后带着九穗禾坐到了正位之上。
“迟先生不知道我家先生有没有消息了?”一个脸色憔悴的女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一开话头,其余的人都忍不住开了口,七嘴八舌的,整个包间里忽然变得很吵。
“安静一下。”
开口的是九穗禾。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一开口所有人都立马闭上了嘴,眼睛此刻都投向了他。
“现在请一个个的给我说说,你们亲人失踪时发生的事情。”
围坐一圈的人面面相觑,久久都没有说话,直至一个膀壮腰肥的男人,不耐烦地开口了:“这件事你们不是都已经问过八百遍了吗?怎么又问?”
“找你们问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膀壮腰肥的男人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九穗禾,像是下一秒就能冲上来把他打一顿。
“王壮子!你不要犯浑!”迟玉康头疼的吼道:“这位是我们好不容易请来的专家,就是为了这次的失踪案,所以请你们配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们的亲人!你们现在这样子,一点用都没有明白吗?”
迟玉康绝对是拿捏人的一把好手,他一番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立马安静了下来。
九穗禾也没有耽搁,直接开口道:“就从你开始说起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望向的是坐在自己旁边,第一次开口的那个脸色憔悴的女人。
她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嘴唇颤抖的开了口,声音中带着哽咽声:“我的丈夫是跟我一起回来祭祖的,三天前的早晨,我们收拾好东西就朝五父亲的坟墓走,半路上一阵大风忽然刮了过来,我就被吹得向后滑动了好几步,等到再转过脸来的时候,我丈夫就没有了,我在那附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九穗禾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丈夫的出生日期是?”
女人不解,但还是开了口:“他是六九年,八月八号。”
她这么一说出来,现场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就连坐在他另一边的迟玉康脸色都变得不太好了。
“安静一点,下一个。”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女人旁边的那一位苍老的汉子,这一次九穗禾没有多问什么,直接问了他儿子的出生日期。
“七三年八月八号。”
“下一个。”九穗禾面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七五年八月八号。”
“七七年八月八号。”
……。
一圈问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他们相互之间都没有什么大的相同之处,但是有一点十分的诡异,那就是他们出生的月份都是八月八号,如果是一个两个的,可能还是巧合,但是所有人都是这样,那就是有目的而为之。
“那现在怎么办?还能找到我丈夫吗?”女人哭着喊道。
她这么一哭出声,现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九穗禾眉头紧皱:“你们要是不准备吃饭的话,就各自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他们又是面面相觑,房间里安静了一会,没有人动筷吃桌子上的饭菜,但是也没有人离开。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之前那个膀壮腰肥的男人又开口了:“我们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不能给我们透漏些信息,好让我们安心吗?”
“透漏了,你们就更不会安心了。”
迟玉康听到九穗禾这句话,立马站了起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你们的亲人。”
“每一次都这么敷衍我们,感情失踪的不是你的亲人啊!”
迟玉康抿抿嘴,在人声嘈杂的环境中忽然吐出一句话来:“我也是八月八号出生的。”
他这么一句话说出来,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迟玉康苦笑道:“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不能尽快的调查清楚这么案子,我想我很快就会跟你们的亲人在一块了。”
所有人都垂着头,没有再说话,片刻后,他们默默地都从包间里走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就只能下迟玉康和九穗禾两人的事情,他才艰难的坐了回去。
九穗禾转过头,神情复杂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