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作戏
锦鲤福星落东宫,残血太子又活啦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锦鲤福星落东宫,残血太子又活啦》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作戏
孙嬷嬷听罢,不再挣扎。
她心中清楚萧皇后这话,是明晃晃的告知她事情败露。
至于今后能不能平安度过,也全然要依附萧家。
自是没了反抗的心思。
而萧皇后说完,从手腕上取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
强行塞到了孙嬷嬷手中,又示意宫女取来了一包银两,用于路上用。
“这些你拿着,出宫后……去寻个好地方,总比这宫中安稳,也……也算是我们主仆一场的情分。”
……这?
孙嬷嬷听罢,捏了捏手中的玉镯和银两。
原本精明的双眸中竟变得浑浊……似乎不敢想象,皇后就这么放弃了她。
一旁的粗使太监见了,那叫一个艳羡。
掌事公公连忙上前躬身道,“皇后娘娘真是宅心仁厚,只是皇命难违,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说完,他转头对着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给杂家拖下去,仔细着莫惊着娘娘。”
孙嬷嬷还未从惊讶中缓过神,便被粗使太监死死捂住了嘴。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
萧皇后才缓缓转身过,脸上风轻云淡,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她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独自坐在空****的殿内。
直至到了深夜。
烛火摇曳,她才毅然决然的铺开了信纸,提笔蘸墨,手腕沉稳有力。
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悲伤无助?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安排后手!
……
翌日。
储秀宫里倒是另一番景象。
这赏荷宴一过,算上彻底入了夏。
日头那也是极好的。
庆云帝难得抽出功夫来,往储秀宫走了一趟。
这会儿。
他正抱着苏杳杳在膝头,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鲁班锁逗她玩。
见小团子失了耐心,总是会细心提点上几句。
“杳杳看,这个要这样转……”
苏杳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也跟着笔画,只是这鲁班锁到了自己手里就没那般听话了。
许是玩的有些着急,小脸都憋的通红,方才抱怨上一句,“皇伯伯,这个圈圈一点也不听话!”
每每到此庆云帝总是要安慰上两句,气氛还算得上融洽。
而谢景修也因这日头难得的好,坐在一旁看书。
嘴角也常常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这宁静,倒是没持续多久。
顷刻。
掌事公公便轻步走来,面色有些凝重。
走到庆云帝身侧,躬身低耳了几句。
庆云帝听罢,挂在脸上的笑意就渐渐敛去,眉头微蹙:“竟有此事?可查清楚了?”
近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搅的庆云帝晕头转向。
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回皇上,确有此事,京城县衙赵铁今日递来的消息,在城西乱葬岗发现她的尸首,衣着配饰确认就是孙嬷嬷,随身的财物更是被洗劫一空,像是……像是遇见了匪人。”
庆云帝听罢,沉默了片刻。
终了叹了口气,这孙嬷嬷虽是罪有应得,但毕竟也在宫中伺候了这么多年。
与皇后更是主仆情深……落得如此下场,也着实凄惨了些。
随即,他心念一动。
觉得此事,应当告知皇后,毕竟有主仆一次的情分。
“杳杳,景修,同朕去一趟慈元殿。”
说罢,他放下怀中的苏杳杳,整理了一下衣袍。
庆云帝把他们唤去,自是有私心的。
毕竟两人夫妻一场,此刻定是要安慰上一二,可碍于昨日两人才心生间隙,他这才生出此等心思。
苏杳杳能敏锐的察觉到皇伯伯心情跌宕起伏,乖巧的牵住谢景修的手,同他一同前往。
慈元殿内。
倒是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只是这宫里的管事易了主。
这新上位的嬷嬷,干的格外细心。
就连房梁上的灰都命下人清扫干净,整个慈元殿都一尘不染。
此刻。
萧皇后正倚在窗边,似是在赏这院中池里里的那尾红锦鲤,实则心神不宁。
听闻殿外通报皇上和太子驾到,她才回过神来,快速调整好了情绪,迎了上去。
“皇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她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目光掠过苏杳杳时,才有几分色变。
庆云帝今日有些的不自在。
却还是开口,将此事阐明,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皇后,朕有件事……觉得必须告诉你。”
萧皇后听罢,眼中满是迷茫,轻声询问着:“圣上,发生了何事?可是身子不适……”
闻言。
庆云帝脸色更不自在了几分,他不知心中生出的那份疏离感……是真是假?
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方才开口:“孙嬷嬷……昨日出宫以后,遭遇不测,县衙发现时已……”
他没有把话说完,可面上的表情就已说明了一切。
萧皇后自是猜得出,浑身竟猛的一颤,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踉跄一步,纤纤玉手扶住了庆帝结实有力的臂膀,泪如雨下,“什么?!可……可孙嬷嬷她昨日还好好的。”
此刻她已泣不成声,仿佛已难以自持,“是臣妾的错……若不是,臣妾管教不严,她也不会被逐出宫去,更不会……不会招此横祸……”
这梨花带雨的架势,让庆云帝心中那点因安神香产生的芥蒂,也冲淡了些。
上前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劝解道:“此事与你无关,是那匪人可恶,朕已下令京城县衙严查……”
说罢,抬眼便瞧见了悲痛的浑身发颤的萧皇后。
心中那股感觉,难以言喻。
终是语重心长,又劝解了句:“人死不能复生,皇后莫要太过伤心了。”
听着青云帝这般安慰,萧皇后的架势更厉害了几分。
而谢景修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苏杳杳紧紧挨着太子哥哥。
看着哭的几乎喘不上气的萧皇后,小眉头困惑地皱了起来。
还时不时歪着小脑袋,仔细的瞧了又瞧。
甚至还觉得自己看的不够真切,踮起小脚丫子,看了个够。
可没多久,小团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仰起小脸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奶声奶气道:“太子哥哥,皇伯母好像一点也不开心……身上并没有黑漆漆……连雾蒙蒙的看不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